第二天,第三天。
槍斃的日程安排的緊鑼密鼓,經過了幾千次的不停扣動扳機,石少堅的心,已經堅硬如鐵。
可能在大潤發殺了三十年魚的人,心都沒有石少堅冷。
至於會不會有點甚麼後遺症?
看到這些人的罪證的時候,甚麼後遺症,根本不存在。
被槍斃的人,罪證最輕的,都是輪*了良家婦女,然後把人賣到妓館的。
稍微是點小頭目的,手裡都有人命。
這個年代,人命如草芥,這是石少堅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甚麼叫做草芥。
他們,真的不拿其他人,當做人。
“啟山,這幾天,你有甚麼感悟?”
槍斃了最後一個該死之人,石少堅把手中的槍遞給了一旁的張啟山。
是的,在這三天,張啟山一直站在石少堅的身旁給他遞槍,同時,所有被槍斃的人,他全都近距離的看著。
雖然他出身東北張家,而且也是從小練武,一身本領不低。
可是,這種場景,對他一個青少年來說,還是有點太刺激了。
這幾天,張啟山一直都是一言不發,直到石少堅和他說話。
“師兄,這些人。。。。該死。”
“是啊,該死,可是,是甚麼原因,讓這些人如此肆無忌憚,喪心病狂呢?”
“這。。。啟山不知,大許是,人心壞了吧,世道艱險,做個好人很難。”
“世道艱險?人心壞了?哼哼,啟山,記住,人心,本來就不是好的,想要世道變好,就要有規矩,立規矩,守我的規矩,誰敢逾越,我就斃了他,這才有秩序!你,知道了嗎?”
石少堅拍了拍張啟山的肩膀,語氣有些沉重。
亂世當用重典,這是每一個來自資訊爆炸時代的人都能扯兩句
:
的話,可是,重典代表甚麼,沒親身體會過卻很難理解。
每一條規矩,代表的都是不知道多少的人命,至少,自此以後的任家鎮,煙土生意,再也沒了土壤,妓館也成了公家的,自願加入可以,逼良為娼,槍斃。
沒辦法,石少堅也想絕了這妓館,可惜,在這個年代,活不下去的人太多了。
賣身,還有個活下去的機會,把口子堵死了,後果就是,要麼餓死,要麼,鋌而走險。
“啟山,時間一晃,你也來茅山一年多了,我知道你還有自己的使命,是時候說再見了,師父他老人家,不日啟程就要回茅山了,你,也該去完成你的使命了。”.
石少堅看著張啟山,說話的語氣神神秘秘的。
“大師兄!”
“去吧,我在府中你的房間裡給你準備好了盤纏,還有你去長沙用得上的東西,好好努力,別給你師兄丟臉。”
“多謝大師兄!”
“去吧!”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張啟山能夠看的了。
人,已經殺完了,血流成河。
陣,已經布成了,凝血聚煞。
屍,已經開煉了,血煞入體。
待把圍觀的人驅散,把屍體全都丟到亂葬崗,今晚午夜子時,就可以開始煉屍了。
至於石少堅讓張啟山去長沙,只是給他錢,讓他自己發展,而不是把他收服,讓他為自己服務。
主要是因為,石少堅知道,這個張大佛爺,有能力,有運氣,家裡有錢,石少堅對他又鞭長莫及,很難形成長期有效的鉗制。
與其日後反目成仇,還不如資助他個二十斤寶石,區區一點氣運點的東西,就能夠收穫張大佛爺的感激。
再加上石堅的授業之恩,石少堅對他的傳功之恩,費不了什
:
麼代價,張啟山就能被石少堅拿捏的死死的。
一天是他的大師兄,那就一輩子是他的大師兄。
入夜。
刑場。
因為這短短三天,這裡死了太多的人了,在加上石堅佈下的陣法,弄的這裡煞氣聚集,行人在這一走一過,都會感覺冷颼颼的,後背汗毛直豎。
此時的法場之上,行刑臺已經被掀翻,下方的土被挖來,一口大棺材,正在坑中。
而此時的棺材之中,已經裝滿了暗紅色的血液,甚至棺材周邊的土,都和血和成了泥。
“聚血凝煞大陣,起!”
石堅在法壇之前,難得的用上了法劍。
這聚血凝煞大陣,一般都是用在戰場之上來煉屍的,現在用在這,死了這近千人,也不過就是堪堪啟用。
此時,正直午夜子時,陰氣大盛,加上死了這麼多人,血氣,煞氣本應沖天。
可是現在,全都被陣法關在了裡面,向著陣法中間的陣眼聚集。
棺材裡的任老太爺,被泡在了人血之中,石少堅用膠水糊在他臉上的五張鎮屍符,早就因為血汙失去了作用。
可惜,任老太爺的顱頂還插著石堅的操屍釘。
大佬的東西可不是說笑的,飛僵被插了,也得乖乖聽話。
任老太爺他區區一個變異的毛僵而已,被插了之後,只能乖乖的任石堅擺佈。
“血煞漫天!”
“凝煞成甲!”
石堅手中法劍一揮,整個刑場底下的血液,還有任老太爺棺材中的血液全都化作了漫天的血煞。
“凝!”
在石堅的一聲令下,無數血煞蜂擁的飛進了任老太爺的五官。
棺材中,任老太爺的抽動越發的劇烈,睜開的雙眼甚至開始滴溜亂轉。
可惜,毫無卵用,石堅的操屍釘,名不虛傳。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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