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驚醒的九叔趕緊跑過來檢視,生怕任老太爺起屍了。
“睡的還真死啊,你這種人,真是適合用來看義莊!”
到了停放任老太爺棺材的房間中,九叔看著離著棺材不遠的文才正在呼呼大睡,地上則是被文才一腳踢翻的架子。
看著文才腫脹的臉,九叔也是有些心疼,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兒徒弟,九叔無兒無女,對這個兒徒弟,也是當做了兒子一般。
這文才,以後是能繼承九叔家產的。
不過可惜,有些時候,很多事是天生的,秋生是有才不走正路子,文才是真的天生就沒有修道的才華,而且為人處世也差了七分。
想到這,九叔搖了搖頭,心中也是苦悶,畢竟,沒有人能繼承他一身本事,何嘗不是遺憾呢?
看了一圈任老太爺的棺材,沒有甚麼問題,九叔就回去繼續睡覺了,可惜,他太信任自己這兩個小坑貨了。
不過,這也是他自己疏忽,之前和兩個徒弟得瑟,那麼大動作閃了腰,要不然怎麼說,他也得好好看看棺材底。
這事要是石少堅幹,絕對是自己動手,甚至那棺材釘都是得插在屍體上,而不是插在棺材上。
不對,要不是為了得到這殭屍,石少堅絕對乾的出當場把任老太爺的屍體燒了的事,哪來這麼麻煩?
甚麼?任老爺不同意?不同意就請他吃槍子兒,看他同不同意。
另一邊,密室中,任忠已經昏迷不醒,這任老太爺的屍體被鎮屍符和棺材釘鎮壓,也是安靜了下來。
一夜無事。
第二天。
任家。
阿威正在和任發喝茶,任婷婷一身絲綢小褂子,在不遠處插花。.
“阿威啊,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我這裡喝茶了!”
“表姨夫,這個,婷婷表妹也不小了哈!”
任老爺聞言就懂了甚麼意思。
不過,他可沒有招阿威為婿的打算,現在的阿威,不過是鄉公所的隊長,其中靠的還是他們任家和他省城那個表哥龍大帥的關係。
算起來,這阿威對他們任家,無論是權勢,還是生意上,都沒甚麼幫助。
他任發就這麼一個獨女,選婿可是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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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認真的,最好是招一個生意奇才入贅,再差,也得是個達官貴人明媒正娶的正房。
阿威,不配。
“嘿嘿,不小嘍。”
“表姨夫,我想。。。”
“嘿嘿,喝茶,喝茶!”
任老爺直接打斷了阿威的話,有些話,不說出口還能接著處,要是說破了,那就不好了。
“九叔!”
“任老爺呢?”
“老爺在喝茶!”
聽到了九叔的聲音,任老爺立刻找藉口擺脫了阿威。
畢竟有點親戚,阿威現在作為鄉公所的隊長,手底下還有幾十號人。
看不上歸看不上,不過在任家鎮這一畝三分地,他還是很有用處的,任老爺暫時也不像冷了他的心,就這麼吊著吧。
擺脫了阿威,任老爺和九叔去樓上書房談下葬的事宜了。
樓下,阿威看著跟著九叔一起過來的文才和秋生,那是極盡挖苦。
這兩個小癟三,一看就對任婷婷有非分之想,他阿威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九叔和任老爺繼續喝茶。
樓下阿威對文才和秋生那是極盡擠兌。
自覺受了欺負的文才和秋生在拔了阿威一根頭髮之後,就找藉口出去了,房間裡只留下了阿威和任婷婷兩人。
“符呢?”
“在這!”
“頭髮!”
“你吃我吃?”
“當然是你吃,就你這臉腫的像豬頭,輕輕碰一下,就疼得他滿地打滾!”
秋生和文才一商量,就定了下來,只見文才把阿威的頭髮包在了一張符中,就給吞了下去。
“你心是我心,你身是我身!”
“打在我身,痛在你身!”
“同身咒!”
文才念好了咒語,就抬起手,輕輕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不得不說,文才這傢伙,正道不怎麼樣,邪路子倒是厲害。
屋子裡的阿威在那還在和任婷婷尬聊,結果一陣劇痛突然從他的臉上傳來。
“哎呦!”
“哈哈,成了!”
秋生聽到屋子裡的動靜,就知道這同身咒成了。
“文才,你忍著啊,咱們把這個隊長阿威收拾了,你的機會就大了。”
“好,師兄,你來吧,我忍得住!”
秋生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打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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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腫脹的臉上。
“啊~~~~~”
屋子裡,一陣殺豬般的叫聲。
文才也是能忍,在屋在,躺在地上,一聲不吭,甚至一動不動。
“文才,文才,你怎麼樣啊,你別嚇我啊!”
秋生伸出手試探了一下。
“還有氣!還好,還好!”
屋子裡,阿威殺豬般的叫聲還在繼續,文才失去了意識,可是阿威沒有啊。
吵鬧的聲音,把樓上的九叔和任老爺都吸引了出來,看著下面的鬧劇,九叔就知道,肯定又是自己這兩個徒弟搞的鬼。
不提九叔那邊的鬧劇,任家,大管家任忠幽幽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感受著身體的虛弱,這一下的反噬,弄得他元氣大傷,恐怕大限都要提前到來。
雖然已經有了任威勇屍氣的壓制,他這大限將至,也會被無限期延遲。
可是現在,任威勇受傷,任忠遭受屍氣反噬,最主要的是,任威勇任老太爺到現在還沒吃上人。
沒有人的精氣神和生命力滋潤,任忠很快就會因為屍氣過盛,從半人半屍偏人,變成半人半屍偏屍。
而現在已經天明,他被屍氣反噬也是因為中午陽氣壓制了亂竄的屍氣,他才醒了過來。
“不行,還得上工,暫時不能引起任老爺的懷疑,該死的,今晚今晚一定要讓任威勇從林英九那逃出來,我的身體,不能再等了。”
受傷的打工人任忠,還得出去上工。
倒不是他熱愛打工,主要是,他怕自己身為任家大管家,突然失蹤的情況下,萬一有人到他房中搜查,結果把他這密室查出來,那可就鬧大笑話了。
拖著受傷又死不了的身軀,任忠離開了密室。
然後一出門,就看到了從屋子裡走出來的九叔。
自然,九叔也一眼就看到了他。
“不好,林英九!”
“嗯?好重的屍氣!哪來的邪門歪道!”
一眼萬年,任家,任老太爺屍變,任家的邪修,九叔幾乎瞬間就把所有的事串在了一起。
雖然九叔不知道命屍邪術這個東西,可是,任家老太爺屍變,任家又出現一個滿身都是屍氣的傢伙,傻子都知道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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