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把手裡的黃紙,黑墨,菜刀,木劍還有毛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把胳肢窩下面的雞遞給了九叔。
“師父,又要用雞啊。”
“嗯?”
九叔看著臉腫得這麼大,還在那逼逼叨的文才,突然覺得,石少堅是不是打的輕了?
“拿著吧,真多嘴,牙掉了還這麼多嘴,小心牙掉光。”
拿過來了棺材釘的秋生打趣了文才一下,用肩膀把他擠到了一邊。
“師父,棺材釘。”
九叔用眼神示意一下秋生,秋生立刻心領神會的把棺材釘放在了桌子上,拿起菜刀,直接就把九叔手中的公雞的脖子給抹了。
這種需要見血的事,平時都是他做,文才那個小膽子,見到血就渾身哆嗦。
九叔把公雞一倒,脖子裡噴出來的血全都流到了桌子上的大碗中。
接了大半碗,九叔把雞遞給了秋生。
伸手,九叔的食指插進了米碗之中,接著從米碗裡取出了一粒米,在燭火上引燃。
借這粒米上的火氣,九叔用法力直接點燃了那大半碗公雞血。
看著被火氣引燃了陽氣的公雞血,九叔直接把黑墨倒了進去,然後直接用手指牽引法力,將雞血和黑墨混在了一起。
八卦鏡扣在了碗上,進一步加持這雞血墨的鎮邪之力。
譁~~~~
順著碗和扣在碗上的夾縫,雞血墨流進了一個嶄新的墨斗當中。
九叔對於這任老太爺的重視,要遠超過電影中的程度。
寫墨斗做好了之後,九叔只是隨手放在了一旁。
然後他就拿起了秋生取來的四十九根棺材釘。
這棺材釘,長三寸三,乃是用九叔的童子尿,黑狗血,泡過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
當然,秋生不知道,要不然他也不會直接抱著就回來了。
九叔拿起木劍,咬破中指,直接抹在了劍上。
“開!”
“起!”
九叔木劍一指,桌子上的黃紙竟然無風自動,直接飛了起來。
看著漂浮在桌子上的黃紙,九叔以木劍為筆,以血為墨,寫了整整七張鎮屍符。
“哇,師父好帥啊,這招以前都沒見他用過!”
“是啊~~~”
文才在一旁,看著這神奇的一幕,不由得心生感慨,而也沒見過的秋生,不由得被深深地吸引了。
也不知是九叔不教,還是他
:
們兩個真的不行,文才和秋生兩個人,沒常識,沒法力,沒法術,也就秋生有個好身板,身手不錯。
反觀文才,徹徹底底的廢物一個。
“師兄,師父都讓我哪來筆了,為甚麼有筆不用,非得用劍啊。”
“帥!”
“哦~~~”
聽到這兩個孽徒的話,九叔手裡的符都差點畫廢。
這可是茅山上清符籙相當高階的技巧,若是九叔的法力更進一步,他甚至可以以血凌空畫符。
當然,用法力,徒手凌空畫符,有點太難為九叔了,他再更近兩三步吧,差不多就能摸到邊了。
不過,若是藉助一些法器,哪怕以九叔現在的修為,凌空畫符都不是甚麼大問題。
誰叫茅山祖上厲害,符籙一脈的祖師爺那麼多,留下點寶貝不也是正常。
“你們兩個,在那嘰嘰歪歪的,還不去幹活!”
“哦!”×2!
“不過師父,我們要幹甚麼啊?”
秋生和文才走了過來,秋生有些不解。
今天這個架勢,他沒見過啊,根本不知道要幹啥。
“用墨斗,把整個棺材彈滿,然後把這四十二根棺材釘,把棺材蓋兒釘好!”
“四十二根?不是四十九根嗎?”
聽完九叔的話,秋生有點疑惑。
“哼,這七根是這麼用的!”
九叔一把在桌子上的棺材釘中抓出了七根,然後另一隻手把剛才畫好的的符往天上一扔。
雙腿用力,一腳踩在桌子上,七根棺材釘出手,釘著七張鎮屍符,以北斗七星的分佈,釘在了棺材蓋兒之上。
“哇,師父好帥啊!”×2!
“哼,油嘴滑舌!還不去彈墨斗!”
“知道啦,師父!”
秋生和文才興高采烈的去彈墨斗線了,九叔不作聲色的走出了屋子。
“哎呦呦,我的腰,年紀大了,下次這種事情還是少做吧!”.
一出屋子,九叔就趕緊扶牆,這又是失血,又是凌空畫符,還用北斗七星陣去鎮那任老太爺。
九叔年紀不輕了,這麼劇烈運動,很傷元氣的。
石府。
石堅修煉的靜室當中。
石堅隨手拿起了身旁一堆盒子中的一個。
“又是百年野山參?”
石堅把這根百年野山整株參塞進了嘴裡,直接就給嚼了。
這樣做,若是換了個人,可能直接就被藥效補
:
的鼻血直噴,而且吸收也不好。
可是,石堅也是修行谷衣心法的茅山門人,乾飯這事,他也是專業的。E
隨手把錦盒丟在了一旁的地上,在石堅的身旁,這樣的錦盒摞的有一米寬,半米高。
只能說,有錢,真的為所欲為。
石少堅在這任家鎮,最主要收的產業,其中就有這藥行。
醫,藥這種行業,都是有著傳承的,光是收購,這事根本辦不成。
可是石少堅不同,他行事無所顧忌,其他的茅山中人,不敢隨便的驅鬼做事,可是他敢。
畢竟,別人御鬼,靠的是法力,是符籙,是法器,氣機相連,御鬼做壞事,容易被鬼反噬,還會被記罪孽,下去了也是個被處理的貨。
可是,石少堅他御鬼,靠的是強健的體魄,還有金槍不倒的實力,至於下去?
他系統在身,別說能不能飛昇成仙,就算飛昇不了,他也有信心長生不死。
當然,石少堅也怕萬一真扣他氣運,他多難受啊,所以,他也沒直接用鬼害人。
恰好,這任家鎮幾個藥行中,王記藥行的東家,好賭。
正所謂,賭狗沒有好下場。
石少堅下場,都不用做局,小麗直接站在他身後,和他打明牌。
無論是骰子,牌九,紙牌,麻將,石少堅就專門盯著這個人玩兒。
無賭不千,這人手下也有點東西,要不然也不會玩了這麼多年,都沒敗光家產。
可惜,那天他遇到了石少堅和小麗的組合,那是贏了他個傾家蕩產。
這藥行的老闆,被逼急了,竟然準備帶著家裡的夥計弄死石少堅。
結果直接被鄉公所和巡捕房抓了個正著,人第二天就給斃了。
石少堅派人接收了這王家的產業,別管怎麼說,輸了就是輸了,白紙黑字,做不得假。
至於那些王家的夥計,掌櫃,全都加兩成工錢,就基本都留了下來。
原來的王家人,石少堅給了他們一筆錢,也算是兩清了。
就這藥行對石少堅來說,掙錢是別想了,可是用來收藥,那是正正好好。
在這任家鎮大半年,無論是石少堅修煉,還是石堅修煉,這藥行都功不可沒。
而且,民團的民兵們,護著這藥行到處亂跑,走南闖北,和山匪路霸打了不少次,也算是順路練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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