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癮這東西,甚麼時候都能過。
石少堅現在準備回去找師父了,畢竟煉殭屍甚麼的,這半年他雖然學過了,可是卻沒實操過,光顧著練體保命了。
再說,有石堅這個趕屍煉屍一脈的殿主在那,石少堅清楚自己的水平,該抱大腿就抱大腿。
“小玉,該回家了,明日我派人來給你遷墳!”.
“是,公子!”
“對了,把衣服換了,你這一動把甚麼都露了,成何體統!”
看著一臉義正言辭的石少堅,董小玉忍不住笑了笑。
這話說的,彷彿剛才佔她便宜,吃她豆腐,捏她的心巴的人不是他一般。
不過,無論石少堅說甚麼,董小玉也只能說是。
這既是她生前被訓練的結果,也是實力的差距。
董小玉閃身回到墓中,又立刻出來,然後就已經換好了一身的短打。
至於石少堅要派人刨她的墳,取她的屍骨?董小玉其實不太在意。
雖然刨人家墳不是啥好事,不過現在董小玉屬於被地縛的孤魂野鬼。
投胎因為執念,錯過時間了,投不了胎,而活動也因為屍骨的牽連,不能離開方圓十里,太麻煩了。
和小麗還不一樣,小麗乃是去了地府,在地府多年的老鬼。
雖然她沒有投胎,可是她也不會被自己的屍骨限制,想去哪就去哪。
石少堅之後肯定得遊歷天下,收集各種殭屍,甚麼邊疆皇族殭屍,西雙版納銅甲屍,音樂殭屍,等等各種厲害的殭屍。
到時候,像小麗,小玉這樣的有修為的鬼,就是石少堅最好的幫手。
養鬼嘛,茅山之人,收個殭屍,養個鬼,再牽幾隻妖獸,合情合理。
墳地之中,石少堅拔地而起,運起輕功,向著任家鎮急速奔襲而去。
董小玉則是輕飄飄的飛了起來,跟在石少堅身後。
別的不說,就說這鬼自帶的飛行技能,就不愧是超自然生命體了。
這也就是白天,有太陽壓制,董小玉飛起來才飛的軟綿綿,輕飄飄的。
若是在晚上陰氣大盛之時,董小玉飛起來跟超人似的,嗖就飛出去。
很快,一人一鬼就飛回了任家鎮。
不過,大白天的,他倆飛進去,怪嚇人的。
於是,落在了任家鎮外圍後,石少堅帶著董小玉回了石府之中。
“少奶奶,少爺回來了,還帶了個女人!”
石少堅剛一進大門,就有人去給小麗傳信了。
內宅的事,都是
:
小麗在管的,石少堅平日裡只負責民團那四百多民兵自己那三十六個陪他訓練的壯漢。
但其實,小麗才是真正的內務大管家。
這大半年,石少堅能夠專心修煉,她的功勞可是不小。
小麗作為管事的,這石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歸她管的情況下,自然有人通風報信。
“女人?公子他那身體,我一個鬼都快扛不住了,甚麼女人能頂得住他?”
石少堅的實力,她是知道的,就石少堅那個橫練的身子,普通的女人,根本承受不住。
再者說,她雖然跟了石少堅,府中的人也叫她少奶奶,可是她是鬼,還是沒有名分的鬼,就算石少堅真的找了別的女人,她也沒有辦法。
小麗能做的,就是幫助好自己的心上人,然後期望,石少堅不能太渣。
這就是封建時代的悲哀。
不過還好,石少堅雖然不是甚麼好人,倒是論渣男程度,他可比封建時代的人好太多了。
“小麗,我回來啦!”
遠遠的,石少堅就看到了院子中迎出來的小麗。
張開雙手,小麗乳燕歸巢般的飛到了石少堅的懷中。
“哈哈,怎麼,一天沒見了,想我沒有!”
“相公,還有人呢!”
“對了,差點忘了,給你介紹一下,董小玉,以後她就歸你管了,你們兩個倒是可以親近親近。”
對於董小玉,小麗一眼就看出來她不是人,而董小玉自然也是一樣。E
此時的小玉,看著石少堅懷中的小麗,心頭反而有些激動。
“公子,公子他竟然收了一個鬼入房,那我豈不是!”
雖然有些激動,董小玉還是很恭敬的給小麗行了個禮。
她畢竟是專業的,學著怎麼做小的,怎麼和大房相處,那可是必修課之一。
更何況,小麗看向她的時候,那種讓她倍感壓力的感覺,她立刻知道,這女鬼恐怕比她強上許多。
“行了,小麗,你帶著她下去,熟悉熟悉規矩,我去找師父!”
石少堅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把董小玉交給了小麗,直接就奔著石堅的院子去了。
在這任家鎮的這段時間,石堅也是落得清閒,每日清修,而且兩個月前,石少堅把張啟山從茅山也接了過來。
當日答應了張啟山要讓石堅收他做徒弟,那就肯定說到做到。
不說別的,這張啟山日後,也是成就了一番事業。
要是有石少堅的財力,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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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支援他,恐怕小小一個長沙,還困不住他。
“大師兄!”
“啟山,師父在做甚麼?我找他有事!”
院子裡,張啟山看到了石少堅,趕緊過來打招呼。
自從拜入石堅門下,張啟山對石少堅是越來越尊敬了。
倒不是因為別的,石堅教他道法,石少堅閒著沒事,修煉十三太保橫練的時候,也順便教了教他。
當然,不會教全,畢竟要留一手嘛。
石少堅只交給了他鐵布衫,鐵頭功鐵臂功和鐵腿功。
至於修煉之時,被石少堅按在地上摩擦這種事,男人嘛,拳拳到肉,才容易真的讓人敬佩。
反正被石少堅揍的這兩個月,張啟山對石少堅是越發恭敬了。
“大師兄,師父已經出關了,現在正在書房寫字!”
“行,知道了,啟山,這幾天,有沒有疏於修煉啊,呦,肌肉現在蠻結實的嘛,等師兄忙完了這兩天,就陪你好好練練!”
感受著後背石少堅落下的手掌,張啟山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大,大師兄,這,這就不必了吧,您忙,您忙,我去打坐,打坐!”M.Ι.
石少堅的話,讓張啟山想起了被石少堅訓練的日子。
那種被一隻手按在地上摩擦的恐懼,想想都讓人害怕。
訓練之時,他在民團當中,和十幾個民兵一起去打石少堅,然後飛出去十幾米直接昏過去。
習練橫練功夫的時候,那手腕粗細的梨木棍砸在身上,疼得他第二天連床都起不來,卻要被石少堅硬拉起來,綁在柱子上砸。
雖然,修煉的效果很好,可是想起那可怕的日子,張啟山頭也不回的,直接跑路了。
“還真是,小孩子一點都不能體會師兄的愛,唉,張啟山這是快玩兒壞了,看樣子還得收個師弟玩兒了!”
看著跑路的張啟山,石少堅走向書房。
“師父,師父,我來啦,出事啦~~~~”
書房中,正在寫字的石堅聽到院子裡的聲音,手下一抖,一個好好的靜字落下了一大滴墨。
“這個逆子!!!”
“不生氣,不生氣,唉,堅兒最近越發吵鬧了,怎麼不見往日的安靜!”
確實,現在的石少堅橫練小有成就,道行也積累了二十多年,能跑能抗,身後還有靠山。
自從石少堅心中那種朝不保夕的感覺沒有以後,他性格中浪的一面開始顯現。
“師父~~~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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