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神走的很安詳。
在趙恆實驗了十幾種法術之後,終於下了狠手,以四象誅邪劍陣將其徹底滅殺。
若是這獸神沒有化為人形,殺起來還真的有些麻煩。
畢竟是天地戾氣的集合體,本質上是沒有實體的,只要還殘存一點殘魂,就可以逃出生天,吸收天地間的戾氣、怨氣,短時間內便可恢復,甚至變得更加強大。
但化為人形之後,他就成了真正有生命的生靈。
可以說,當初玲瓏之所以捨棄自己的肉身給獸神塑造肉身,一方面固然是為了滿足獸神的心願,另一方面,也是用這具肉身困住了獸神。
實力強大恐怖的獸神,最終消散在這片天地之間,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若是尋常的妖獸、陰靈甚麼的,還可以用煉妖壺煉化,得到一些能量精華。
但獸神的一身戾氣,卻是被真火直接煉化乾淨,一點不剩。
就連那十三具白骨妖獸,也是所剩不多。
至於那個陰謀復活獸神的黑木,也被趙恆翻手鎮壓。
當趙恆來到鎮魔古洞入口處,一個身材高大的白色虛影浮現出來,一臉複雜的看著趙恆。
剛剛發生的戰鬥,都被他看在眼中,這個死了數千年的兇靈,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那恐怖的獸妖剛剛復活,就被眼前之人徹底滅殺了,渣都不剩。M.Ι.
“這位真人,你……”
趙恆看了眼這個堅守在此地數千年的靈魂,也是有些感慨:“你們的事兒,我都知道。數千年的因果輪迴,今日也算是畫上了一個句號。想必你和你們的所守護的巫女娘娘,也可以安息了。”
說這話的同時,趙恆看向了立在鎮魔古洞入口處的那尊石像。
儘管那只是一尊石像,一尊經歷了數千年的雨雪風霜,已經變得斑駁不堪的石像,但隱約之間,仍然能夠感受到數千年前那個女子的一絲風采。
甚至,這石像之上還有一陣陣靈魂波動,一絲絲執念未消。
隨著獸神的徹底滅亡,這石像之上的執念,也正在逐漸消散。
恍惚中,似乎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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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女子正在微微笑著,朝著趙恆行了一禮。
趙恆微微點頭,無悲無喜。
一切因緣,皆因她而起。是她造就了獸神,也是她封印了獸神,更是她的一身血肉,讓獸神化形,被殺。
片刻之後,這尊石像忽然裂開一道道裂縫,隨後轟然倒塌,化作一地粉末,隨風消散。
“娘娘!你等等我,我隨你一起。”
在鎮魔古洞入口守護了數千年的陰靈,也在這一瞬間化作一縷青煙,追隨著他的巫女娘娘而去了。
趙恆嘆息一聲,走進了這鎮魔古洞。
幽深曲折的山洞之中,還殘存著一絲戾氣,幾分冰冷。
但隨著趙恆周圍燃燒起熊熊真火,一切的戾氣與陰冷,都被消散一空。
很快,趙恆停住腳步,看著面前的巨大的八荒玄火陣,取出了玄火鑑。
這數千年前由巫女玲瓏親手佈置的陣法,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積累,不斷的吸收火焰精華,凝聚八荒火龍,消磨獸神身上的戾氣。
如今,這陣法中所蘊含的火能,也是不可小覷。
趙恆直接啟用陣法,以玄火鑑將裡面的能量全部吸收煉化,得到了一份分量十足的火能量精華。
“有了這個,火鳳凰應該可以更進一步了。”
將整個鎮魔古洞徹底清理一遍之後,趙恆也就直接離開了南疆,絲毫沒有停留。
沒有了獸妖的南疆,還有無數的妖獸和許多的蠻族,絕對是崑崙弟子歷練的絕佳之地。
當趙恆返回崑崙之時,恰好也遇到了從西北蠻荒返回來的玄霜。
早在三個月之前,玄霜就前往西北蠻荒,前去尋找那頭燭龍了。
“趙恆,快給我煉丹。這燭龍完全就是一頭野獸,沒甚麼智慧,比那黑水玄蛇也沒強多少。我還想著把他收回來看大門呢,沒想到這傢伙一見到我就打,我就直接把它殺了。”
趙恆看著玄霜遞過來的儲物手鐲中,已經被分筋抽骨,分割完整的燭龍,有些狐疑的看了眼玄霜:“這該不會是你故意要殺它吧?”
“這怎麼可能?我才不是為了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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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為了…”
“算了,也不重要了,殺都殺了。”
原著中,這燭龍一出場就已經被鬼王宗的人馬抓住了,實力也並不算太強。
這方世界中的上古異種靈獸,雖然和山海經中的異獸多有相似之處,但實力卻是相差甚遠。
趙恆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就把那燭龍的一身精華,全部煉成丹藥,丟給了玄霜,讓她閉關去了。
至於火鳳凰赤凰,也得到了不少的火焰精華,繼續閉關了。
崑崙山本就是靈氣充裕之地,經過聚靈大陣的不斷匯聚,靈氣也是越來越濃郁,非常適合修煉。
兩大神獸都很爭氣,絲毫沒有浪費這寶貴的修煉機會,都在拼命修煉,努力追趕趙恆的腳步。
其他並沒有化為人形的幾個神獸,修行起來就相對要緩慢一些。
轉眼間又過了半年,趙恆安排好諸事之後,帶著幾名弟子和禮物,前往青雲門,準備迎娶陸雪琪。
當然,臨走之前,某位九尾妖狐倒是有些不太高興,非要拉著趙恆切磋修煉,被趙恆好一頓棍棒教育,眼淚汪汪的閉關修煉去了。
其實真要說起來,趙恆一開始對九尾妖狐並沒有甚麼感情,只是相處的久了,隨著交流的深入和頻繁,互相知道了彼此的長短和深淺,有些日久生情罷了。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嘛。
再次來到青雲門,趙恆也是有些感慨。
自從踏上了修道之途,時間觀念是會越來越淡薄,總是不經意間就過去了很多年。
二十多年過去,青雲山腳下的草廟村依舊是一片祥和,只不過是有人生,也有人死,一代新人換舊人罷了。
張小凡和林驚羽看著草廟村中的一切,也是有些感慨,當年兒時的玩伴,如今都已過而立之年,有的甚至已經抱上了孫子孫女。
而他們兩個,依舊是年輕的模樣,就像是剛剛成年。
時間和距離就像是一把刀,總裁不經意間,就斬斷了某些塵緣。
趙恆看了兩個弟子一眼:“你們可以在此停留一日,見一見故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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