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趙恆來到拜劍山莊已經有一個多月了。E
早在半個多月前,趙恆就把絕世好劍和敗亡之劍重新熔鍊,鑄造成了一把全新的寶劍。
原版的絕世好劍,吸收了劍貪,步驚雲,斷浪三人的鮮血,以血祭劍,集合了貪、嗔、痴三毒,最終成劍。
趙恆卻是直接用上了龍、鳳、麒麟三種神獸的鮮血,完成了鑄劍的最後一道工序。
看著這把通體散發著幽光,讓人不寒而慄的寶劍,趙恆也是頗為滿意。
憑藉著四大神石之一的黑寒,這把劍一鑄成,就有了仙器的水準,劍成的一瞬間,整個拜劍山莊方圓百里的兵器盡皆俯首,的確是兇悍霸道。
甚至,遠在千里之外的無名,都隱隱生出了一些感應。
只是趙恆在周圍佈置了陣法,遮掩了天機,除了已經達到天劍境界的無名,並沒有其他人發現甚麼。
這把新的寶劍,仍具有自主吸收天地靈氣,或者吸收他人功力為主人所用的功效。
趙恆心中一動,將這把劍取名“北溟”。
在完成了“北溟”的鑄造之後,趙恆又把雪飲刀熔鍊,新增了一些材料,打造出第二把寶劍。
雪飲刀乃是用四大神石之一的白露所鑄,冰寒無比,刀出有雪,殺人不見血。
這白露雖寒,卻又蘊含了一絲仁義之道,和黑寒恰好相反。
如果說,以黑寒打造的“北溟”劍,是一把霸道之劍,有鯨吞萬物,氣吞山河之勢。
那麼,趙恆以白露為主,重新打造的“朝露”劍,就是一把王道之劍,蘊含了王者的仁恕之道。
譬如朝露,雖然苦寒,卻也迎著朝陽而生,蘊含了溫暖和希望。
只是這最後的冰魄,趙恆卻是一時有些猶豫了。
冰魄其實更適合女子,若是打造成一把劍或者一件護身法器,讓女子攜帶在身邊,可以讓人容顏不老,青春常駐。
所以,趙恆暫時並不準備把這冰魄用掉。
反倒是火麟劍,被趙恆新增了一些材料,又加入了火麒麟和火鳳凰的血,重新打造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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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一把不錯的火屬性靈劍。
在熔鍊敗亡之劍,絕世好劍,還有雪飲刀的時候,除了用來打造趙恆的兩把新的寶劍,還剩餘了一些邊角料,被趙恆廢物利用,打造了一把法寶級別的寶劍。
這把法寶級別的寶劍,雖然在成長潛力上比不上原本的絕世好劍,可經過趙恆煉製,威力也不比絕世好劍差多少了。
忙碌完畢之後,趙恆將這把法寶級別的寶劍交給了拜劍山莊的傲夫人:“傲夫人,貴莊的絕世好劍,我已經取走了。這把劍算是回報了,應該也足夠你們拜劍山莊作為傳家之寶了。”
“這…”傲夫人看著面前這把劍,轉而又看向了旁邊的鐘眉。
鍾眉連忙上前:“夫人,這把劍絲毫不遜色於絕世好劍。也是一把難得的稀世寶劍。”
傲夫人躬身一禮:“多謝公子。”
“不必客氣,那絕世好劍也是貴莊辛辛苦苦打造的,趙某也算是有來有回。不過,這把劍放在整個江湖,也應該算是數一數二了。還望你們好自珍惜,莫要讓人奪走。”
“多謝公子提醒。公子這些時日一直在忙著鑄劍,想必還沒有好好遊覽我們拜劍山莊吧?不如讓我帶公子四處參觀參觀?”
趙恆自然看出了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還別有所求。
但趙恆也不想在此地多浪費時間,這裡也沒有甚麼值得他留戀的了。
如今,他雖然取走了絕世好劍和敗亡之劍,但也給這拜劍山莊留下了一把寶劍,更是幫他們剷除了劍魔,也等於間接挽救了他們,算是互不相欠了。
所以,趙恆直接拒絕道:“趙某所求,已然到手。就不多停留了,再見。”E
說罷,趙恆走出廳外,腳下一踏,化作一抹劍光,消失在了天際。
傲夫人見對方就這樣毫無留戀的走了,一時間也是有些悵然若失。
“孃親,這把劍果然不凡,我的大鈍劍竟然一下就被斬斷了。你說這把劍叫甚麼名字好?”
“你隨意取吧。”
鑄劍師鍾眉卻是在一旁感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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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神人也。這等手段,這等的鑄劍術,又豈是凡人能比?”
高空之上,趙恆身周七把仙劍環繞,乘風、除魔、斬妖、鎮邪、北溟、朝露、生死兩儀,每一把都是仙器級別,每一把都是流光溢彩,各有不同。
“如今,四大神石已得其三,就差那“神石”了。至於四大神獸……”
那頭所謂的神龍,現在應該還隱藏在海底。
神龍應該是四大神獸中最強的一個了,就連帝釋天,也只敢在驚瑞之日,神龍最虛弱的時候,集齊世間七大高手,七武屠龍。
至於平常的神龍有多強,這個還真不好說。
如今第一部的劇情也才剛剛開始,第二部的劇情也有十幾年的跨度,可以十個甲子一次的驚瑞之日,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當然,也並不一定要等到驚瑞之日,或許也可以提前去試探一下那頭神龍。
心念一動,趙恆已經收起所有的仙劍,透過移形換影,來到了無雙城門口。
看著面前這座氣勢恢宏的城池,的確是有些不凡。M.Ι.
只是,這裡畢竟是武力值超高的風雲世界,城牆甚麼的,也只能擋得住一些二三流高手了。
近些年來,天下會快速擴張,越來越壯大,卻始終不敢動這無雙城。
只因這無雙城的背後,不只有那個冒牌的“獨孤一方”,還有一尊劍聖。
“也不知那傳說中的“傾城之戀”,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據說,這“傾城之戀”是關羽創造的,劍快的能夠達到光速,還能製造出黑洞,毀滅一整座城池。
這就有些過於誇張了,也不只有幾分真實。
但起碼原劇中聶風和明月使出來的傾城之戀,威力嚴重不足,只是清除了一些雜兵,就連冒牌的獨孤一方都能擋住。
走進無雙城,剛來到一家酒樓門口,趙恆就聽到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
轉頭看去,只見一白衣女子手持竹簫,正在高臺上演奏。
那女子容貌絕美,神情冷淡,置身於喧鬧的酒樓中,卻彷彿一次獨立,只沉浸在自己的笛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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