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姐客氣了，在下也是愛花惜花之人，自然容不得別人隨意毀壞花朵。”
就在兩女還想再說些甚麼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聲呼喚：“葛金，玉板，你們這兩個死丫頭，還不趕緊回來？”
兩女匆忙偷偷看了趙恆一眼，便轉身跑開了。
趙恆看向不遠處，正有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拉著兩個女子朝外走去。
趙恆心中微動，看了一眼另一處院子中那棵老桑樹，便轉身回了屋子。
關上房門，簡單佈置了一個隔音、隔絕氣息的法陣，趙念頭一動，一道模糊的身影從他身體上分離開，化作一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遁入地面，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曹州城中多了一箇中年男子，悄無聲息的打聽了著曹州知府的情況。
那中年男子在城中轉了一大圈兒，得到了想要的訊息之後，走進了一處小巷子裡，消失不見。
不多時，曹州知府家中。
“父親，今日我帶著幾個人去那牡丹園中挖取牡丹，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鄉人，竟然敢過來攔著我。父親，你快給我派幾個得力的護衛，我要去找他的麻煩。”
道貌岸然的曹州知府卻是搖了搖頭：“不著急，做事之前一定要先打探清楚。那人既然知道你是曹州知府公子，還敢對你出手無禮。要麼是有所倚仗，要麼就是狂妄無知。先讓人去打探一下他的底細。對了，他長相如何？穿著打扮如何？”
“他長相倒是一副小白臉的樣子，一身衣服也不算差……”
“那就更要打探仔細了。要是他真有所依仗，那還罷了。若只是一個愣頭青，隨便找個理由抓進大牢。到時候看哪家需要替死鬼，把他頂出去。”
躲在暗處的分身，聽到這些訊息，再無疑問，隨手就是幾道輻射真氣，朝著知府父子倆，還有幾個身上沾滿了血煞之氣的護衛身上打了過去。
隨著輻射真氣進入人體，幾人各自出現了不同的症狀。
“父親，我…我突然腹痛難忍？”
“咳咳…這是怎麼了？咳咳…咳咳咳”
“好疼！”
不多時，之前從趙恆身上分出去的虛影重新回歸，融入趙恆的本體。
“讓這些傢伙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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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癌，也算是為民除害了。這分身還是挺有用的，雖然只是一團能量體，卻最適合陰人。關鍵是，竟然還能使用儲物空間收取物品。”
趙恆看著儲物空間中多出來的金銀，對這次的測試也很滿意。
或許，還可以藉助分身，來個移形換影。
心念一動，再次分出一個分身，化作一點靈光，消失在城中，出現在城外。
心念一動，房間裡的趙恆消失不見，出現在城外，城外的分身出現在了屋中。
分身不愧是地煞之術，用來輔助戰鬥還是很方便的。
今夜的曹州知府家中，註定是一夜無眠了。
而今夜的牡丹園，也是很熱鬧。
“姐姐，你怎麼偷跑出來了？”
“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
“姐姐可是想要去偷看那位公子？白日裡匆匆一見，連名字都不曾聞及。想必姐姐也是心中仰慕了吧？”
“休…休要說笑，我只是晚上閒著無聊，出來轉轉罷了。”
“是嗎？那姐姐你慢慢轉吧，我可是去偷看公子了。這麼俊俏的公子，可是不多見呢。”
“哎呀，你個死妮子，你給我站住，等等我。”
房間內，趙恆此時正在揮毫潑墨，畫一幅牡丹圖。
自從見到了之前的畫馬妖精，還有那土地神的神位，趙恆對這畫妖書妖的誕生，也是有了一些猜測。
顏如玉和梅如畫，都是誕生於古書之中，傳了幾代人，吸收了讀書人的文氣，再加上書裡內容的傳播，無形中產生了眾生願力，這才誕生出來。
畫馬則是比較特殊，被掛在牆上，沾染了一些那家人供奉的香火，逐漸成了畫妖。
如此說來，這書妖、化妖的誕生，與香火和願力有關。
或許，可以嘗試創造一個畫妖，書妖出來。
如果創作一本可以廣泛流傳的小說，給裡面最核心最受歡迎的人物配上精美形象的插圖，是否可行？
至於用香火供奉，需要耗費的時間太長，趙恆懶得嘗試。
一邊想著，一邊將手中的牡丹圖畫好，題上詩句：“競誇天下無雙豔，獨立人間第一香。”
兩女在窗外偷看，趙恆假裝看不見，只將那一副牡丹畫放在窗前，讓兩女剛好看得見。
“姐姐你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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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好像畫的是我們。畫的可真好，畫好字也好。還真是一位才子呢。”
“嗯，的確是書畫傳神。”
“哎呀，只可惜，這麼好的公子只有一個，我們姐妹倆該怎麼辦呢？姐姐，要不你讓讓妹妹。”
“玉板，不要亂說話，讓姥姥聽到了…”
“咦，姥姥又呼喚我們了，姐姐怎麼辦？姥姥一定是發現我們偷跑出來了。”
“我們先回去吧。”
感應到兩女離開，趙恆放出精神力，傾聽另一處院子裡的聲音。
“你們兩個，剛剛是不是又跑去偷看那位公子了？哎，老身我活了幾百年，人世間的酸甜苦辣我都嘗過。這男歡女愛，也是人之常情。你們兩個還小，甚麼都沒有接觸過，不知道其中利害。老身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啊。
想當年，我也曾風流一時，無數的富家公子競相追逐。只可惜，所託非人，嫁了一個薄情寡義之人，不到半年就被拋棄。當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吶。你們……哎……”
“姥姥，那位公子一身正氣，看著就不像是薄情寡義之人。更何況，更何況今天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我們姐妹就要遭逢大難。”
桑姥姥嘆息一聲：“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人？說不定他家中早有妻妾，說不定他也是個風流浪子。更何況，人都是會變的。
我們身為異類，更應小心謹慎。一朝行差踏錯，就可能會萬劫不復。情愛這種東西，看似美好，卻最靠不住。你們可一定要小心謹慎啊。”
“可是，可是我以心屬公子，若是他過幾日離開，我…我才會抱憾終生。”
“姐姐！”
其實，這些花草樹木成精，很難自主移動位置。即便是千年樹妖，也只能困守一地，一輩子也見不了多少人。
也就是這兩株牡丹花，長在牡丹花園中，才能每年見到一些人。
妖怪的壽命可能很長，但卻很少有機會去談一場真正的戀愛，基本都是看對眼了就義無反顧，哪怕是飛蛾撲火，也是毫不猶豫。
妖怪並非人類，也不懂甚麼世俗禮法，即便是學了一些人類文字，也沒有律法約束，行事更偏向於感性。
或許，一見鍾情，便是情定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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