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慶國沒了大宗師戰力,即便是整體國力再強大,在周圍諸國眼中,也不再是那麼的不可匹敵。
在見了監察院的陳萍萍之後,趙恆又去了葉家。
大東山一戰之後,重傷的葉流雲返回葉家,閉門不出,甚至沒有跟族人們講大東山上發生了甚麼,只是交代下去,若有一日北齊打過來,投降便是。
對於趙恆的到來,葉流雲也並不意外,不過,對於趙恆這個人,葉流雲心中始終有些畏懼。
慶帝那樣的實力和算計,最後在趙恆手下都落了空,甚至趙恆都沒有出手,就輕易獲取了這份勝利。
這就讓葉流雲對趙恆的身份來歷,更多了幾分懷疑。
憑空冒出來的一個大宗師,又對慶帝的謀算了如指掌,葉流雲實在想不出,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當然,葉流雲也沒有去問,只是執禮甚恭:“不知趙先生此行有甚麼吩咐?”
趙恆笑了笑:“不用這麼緊張。即便是南慶國不在了,你葉家依舊可以長盛不衰。我已經跟範閒交待過,不會有人為難你們葉家。靈兒在我那過的很好,現在已經提升到九品了。兩年之內,我會助她成就大宗師。”
葉流雲聞言眼前一亮:“此言當真?”
“我沒必要騙你。”
“以後葉家,為趙先生馬首是瞻。”
“不必客氣,這是療傷藥,好好休養吧。”
從葉家離開之後,趙恆又返回范家,也見了見範建夫婦。
之後,趙恆也不再停留,啟程返回了北齊上京。
北齊的軍隊在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州之地後,又向東進軍,攻向慶國東北方的儋州。E
有趙恆的提前吩咐,範閒和監察院也跟儋州打過招呼,這次的儋州一戰,基本上沒有甚麼傷亡,沿途的城池基本上是望風而降。
北齊軍隊進入儋州之後,也並沒有任何的破壞,對於范家老宅,也沒有任何打擾。
在拿下滄州與儋州之後,東夷城就被北齊三面包圍了。
趙恆在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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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的路上,去了一趟東夷城,見了瀕死的四顧劍。
第二天,一直獨立於兩國之間的東夷城,宣佈歸降北齊,插上了北齊的大旗,北齊軍隊進城,和平接管東夷城。
四顧劍的劍廬並沒有受甚麼影響,劍廬十二九品弟子,進入北齊軍中或者錦衣衛中效力。
幾日後,北齊上京城。
趙恆剛剛返回自己的小院,就被海棠朵朵拉著,進京去見小皇帝。
“你真的要去神廟嗎?”
“當然,神廟中,有我想要的東西,這也是早就計劃好了的。”
戰豆豆有些遲疑:“可…神廟也十分兇險。”
“放心吧,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冒險,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會去那神廟。”
見趙恆心意已決,戰豆豆也不再勸說,隨後拉著趙恆飲酒。
酒酣耳熱之際,大殿之中已經只剩下趙恆和戰豆豆。
戰豆豆忽然起身,羞紅著臉,附在趙恆耳邊說道:“今夜,你來找我。”
眼前的戰豆豆,雖然仍舊是一身龍袍,男裝打扮,可媚眼如絲,粉面微紅,讓趙恆這個久經考驗的老司機,都是心動不已。
但趙恆的嘴上仍是調笑幾分:“找你做甚麼?”
戰豆豆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我…我等不及了…”
趙恆哈哈一笑,低頭吻了上去。
突然被襲擊,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的小皇帝,一時間還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但有些事情總會無師自通,很快就學會了笨拙的配合。
一吻過後,趙恆放開面紅耳熱的戰豆豆:“等我。”
隨後,趙恆大搖大擺的離開皇宮,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等天熱完全暗下來之後,趙恆悄無聲息的重新返回皇宮,來到小皇帝的寢宮之外。
還沒有進門,趙恆就聽到了寢宮內兩道緊張的呼吸聲。
宮殿內外伺候的宮女和太監,都被遣散了。宮殿內的兩道呼吸聲,也都是格外的熟悉。
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走進最裡側的房間內,就見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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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都是微微顫抖了一下。
燭光下,一身女裝的戰豆豆,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威武霸氣,多了幾分小女兒的嬌羞可愛,明豔動人。
在她旁邊,正是用來當擋箭牌的貴妃,司理理。
兩女都是一身素雅的宮妝,身上還帶著剛剛沐浴過後花瓣的香氣。
戰豆豆略顯緊張,司理理也是粉面微紅,卻還是率先開口:“你…你來了,你和陛下先…我去外間候著…”
說完,司理理也顧不得其他,轉身就要往外跑,卻被趙恆一把攬住,抱在懷裡,肆意親了一番,差點揉成了麵糰,才放她離開。E
本來還緊張不已的戰豆豆,此時也不緊張了,帶點小女兒的羞惱:“你這人,半夜三更的跑來欺負朕,還先非禮了朕的貴妃,真當朕不敢治你的罪嗎?”
趙恆嬉皮笑臉,完全不在意,反而上去抱住了她,再次吻了上去,直到對方再也無力反抗,才笑著開口:“春宵苦短,我伺候陛下更衣吧……”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當戰豆豆和司理理從床榻上醒來的時候,互相對視一眼,都為昨夜的荒唐感到面紅耳赤。
司理理連忙起身,就要去伺候小皇帝起身,卻差點又摔倒在了床榻上。
隨後,兩女互相攙扶著穿好衣服,走到外間,就見到桌子上擺放著兩個大大的餐盒。還有兩個瓦罐,以及碗筷等餐具。
除此之外,桌子上還留著一張紙條:“給你們準備的,吃飽喝好再出去。晚會兒我會再來。”
兩女開啟餐盒和瓦罐,裡面是準備好的營養早餐,還有燉好的滋補湯,此時還冒著熱氣。
所有的菜品都是一式兩份,分量很足,味道極佳。
昨晚操勞了一夜的兩女,聞到香氣,都是忍不住胃口大開,再也顧不得其他,端起小碗吃了起來。
一夜之間,表面上的皇帝與貴妃,小兩口變成了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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