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唯一的九品弓箭手,被人用弓箭當眾射殺,這則訊息傳開之後,在整個天下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而殺人者趙恆的名字,也迅速流傳開來。
有人說,趙恆是僅次於大宗師的弓箭手。也有人說,趙恆已經是大宗師水平。
當燕小乙的屍體被送回南慶,慶帝特意檢視了一番傷口位置,隨後露出放心的微笑:“還好,還好。”
九品到大宗師,看似只有一步之遙,實則如同天塹。
在大宗師眼中,九品上和普通人並沒有多大區別,只不過是一個稍微強壯一些的螻蟻罷了。
大宗師若是真有那麼好成就的,這世間也不會僅僅只有四個大宗師了。
慶國使團進入北齊境內之後,與趕來接應的北齊錦衣衛會合,一同押送肖恩,趕往上京。
在此期間,海棠朵朵再次刺殺肖恩,不過還是失敗了。
之後,海棠朵朵也放棄了刺殺,在趙恆的一番忽悠之下,同意帶著趙恆一同進入上京,去面見她們北齊的小皇帝。
有了海棠朵朵這位北齊聖女帶路,趙恆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北齊上京附近。
隨後,趙恆便和海棠朵朵分開,說是去接應司理理。
上京城外某處山林中,司理理從睡夢中睜開雙眼,四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坐在不遠處的趙恆,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公子,我們這次到了哪兒?”
“已經到了上京城外,等一下,你就可以回家了。”
“家?”司理理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這上京到底算不算他的家。
“那公子你呢?你準備去往何處?”
“我嘛,準備先去見見你們的小皇帝,之後再做打算。”
“那…那我以後,還能見到公子嗎?”
“自然可以。”
話雖如此,可司理理的心中,還是有些悵然。
這次回到上京,司理理很有可能要進入皇宮,成為北齊小皇帝的后妃。
到時候,再想要去見外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至於北齊小皇帝為甚麼要納司理理為妃,其實也不難猜。
戰豆豆的真實情況,不能輕易讓外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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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理理和戰豆豆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清楚戰豆豆的情況。
而且,司理理還有個弟弟被北齊皇室控制,這讓司理理成了戰豆豆最好的擋箭牌。
身在異國,舉目無親,又有把柄在手,這樣的人,才能得到小皇帝的信任。
所以,原著中北齊與南慶的交易,明面上是言冰雲喚回肖恩,司理理只是附帶的。M.Ι.
實際上,司理理對於北齊小皇帝來說,比肖恩更加重要。
當趙恆把司理理帶到海棠朵朵面前的時候,海棠朵朵也是欣喜萬分:“理理,你能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自從你失蹤之後,我和陛下有多擔心你。好在你平安無事。”
司理理也露出笑容,對於海棠朵朵,她還是很有好感的:“讓你們擔心了,好在有趙公子照顧著,我才能順利回來。”
“我們還是先進京吧,你能平安回來,還是要先通知一下陛下。趙公子。還要麻煩你先在城中等候,等我通報了陛下之後,再來尋你。”
“無妨。”
等待司理理的,還有一系列的流程,驗明正身,檢查身體,看看是否是完璧之身,是否被人下了毒等等。
趙恆也不著急,他這一個“僅次於”大宗師的高手,要想見到一國皇帝,自然不可能那麼容易,得給一些人家一些做準備的時間,讓人家安心才可以。
趙恆和海棠朵朵兩人,一路疾行,速度極快,當他們兩人趕到齊國上京的時候,範閒所帶領的慶國使節團剛走了一半的路程。
第二天上午,海棠朵朵就找到了趙恆所居住的客棧,帶著趙恆一路進了北齊皇宮。
當年,魏國一家獨大,雄霸天下,南面的慶國還只是小弟。
後來,葉輕眉去了南慶,才有了現在的強大的慶國。
北齊奪了魏國基業,這皇宮也是繼承的魏國,的確是比南慶更加輝煌壯大一些。
當然,這些對當過不少次開國皇帝的趙恆來說,也沒甚麼值得新鮮的。
一路穿亭過院,來到一處觀景臺,北齊小皇帝戰豆豆已經等在這裡了。
眼前的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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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子不高,一身紅黑相間的雲紋龍袍穿在身上,略顯稚嫩的面容上,已經帶上了幾分霸氣。
“閣下便是擊殺了慶國九品箭手燕小乙的趙恆?”
“不錯,正是趙某。”
“看上去風度翩翩,倒像是個貴公子。”
“陛下也和趙某所想的不太一樣。”
小皇帝倒是來了興趣:“有何不同?”
趙恆微微一笑:“陛下不請我坐下嗎?”
面見皇帝,本應大禮參拜,但趙恆的行為舉止,卻極為隨意。
偏偏小皇帝還一點兒都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含笑伸手:“趙公子請坐。”
趙恆坐下之後,拿起桌案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飲下一口,才開口道:“陛下可聽過花木蘭的故事?”
“未曾聽聞,倒是要請趙公子講述一遍了。”
“關於這個故事,倒是有一首詩,名為《木蘭辭》。不過,在趙某講述之前,建議陛下還是退避左右為好。當然,海棠姑娘倒是可以留下。”
戰豆豆倒是更感興趣了,隨手揮退了左右:“趙公子請講。”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
出門看夥伴,夥伴皆驚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郎。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當趙恆朗誦完一首《木蘭辭》,北齊小皇帝心中一驚,雙目死死的盯著趙恆:“你看出來了?”
趙恆微微一笑:“當然,我曾對海棠姑娘說過,若論起醫術,趙某可稱得上一個“醫仙”。醫術一道,最重要的,就是要了解人體。再加之,趙某在武道一途,也算有些成就。陛下的身份,還瞞不住趙某。”
小皇帝的心性也的確是相當成熟,很快便鎮定下來:“那趙公子此來,又有何目的?若是趙公子想要以朕的身份做威脅,來達成某些目的,恐怕正要讓趙公子失望了。”
趙恆笑著搖搖頭:“趙某可不會那麼做,而且,趙某還可以幫幫陛下。”
“哦?趙公子要如何幫我?難道趙公子真如小師姑所言,並不是南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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