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竹林,透過窗戶,照到屋內,屋內的石青璇坐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回想起昨夜自己醉酒後的窘態,翹臉上又飛起兩抹好看的紅霞。
又想起某個溫柔體貼的人兒,立刻穿戴整齊,走出屋外,就見趙恆正站在小院裡,練著一種很特別的劍法。
那劍法開始很慢,又好像在畫一個又一個的圓圈,但身周卻好像有陰陽魚隱隱浮現。
石青璇忍不住駐足觀看,不僅觀看著神奇的劍法,更觀看著舞劍的人。
一套劍法完畢,趙恆收起竹劍,轉而看向石青璇:“你昨天沒少飲酒,今早我做了一些清淡的粥,暖暖胃。”
“啊?哦,我…我先去洗漱。”
吃過早飯,趙恆開口道:“有關你母親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有些魔門中人,一直仇視你母親。還有一些暗中圖謀不軌的魔道中人,若是他們一直躲在暗處,我也沒有甚麼辦法。
正好,現在我來找你,順便來個引蛇出洞,把這些人都幫你解決了。讓你可以無憂無慮,怎麼樣?”
石青璇也沒有拒絕趙恆的好意:“那就多謝陛下了。”
“你要是再叫陛下,我可就不幫你的忙了。”
“好好好,我改口,那就有勞趙大哥了。不知道趙大哥準備如何引蛇出洞?”
趙恆微微一笑:“很簡單,邪帝舍利。”
石青璇眼前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
“我們只需要將訊息散佈出去,然後靜靜等待,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
幾日後,蜀中某處山林中的一處破廟裡。
此時的破廟之中,十幾二十年沒在江湖上現身的魔道高手,紛紛出現,齊聚一堂,也是相當的熱鬧。
“你們說那邪帝舍利,真的在石青璇手中嗎?”
“這也有可能,那丫頭繼承了碧秀心的衣缽,還和當今皇帝關係很好,能拿到邪帝舍利,也有可能。這是不是在邪帝舍利,還有幾分元氣?”
“現在她會不會來還說不準,爭論這些幹甚麼?”
就在這時,破廟外面又走來一人,一身盤龍袍,頭戴帝王冠,威風凜凜,大步而來。
破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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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眾人看到此人紛紛閉嘴。
緊接著,破廟外傳來一聲嗲聲嗲氣的女聲:“大帝哥哥,你倒是比人家早來了。”
“金環真,怎麼不見周老嘆那老匹夫?”
“人家也不知道呢。”
“著甚麼急?老周我這不是來了嗎?你丁九重都肯從你的狗洞裡鑽出來了,我周老嘆又怎麼能不來?”
“哼!想不到二十年不見,你周老嘆還是這麼大的火氣。難怪你那功夫練了二十年,都沒有達到登峰造極。”
就在這時,破廟內又飛進來一個人,口中發出一陣好像夜梟般尖銳難聽的聲音:“二十年不見。大家何必鬧得這麼僵呢?難道我們逆行派、霸王谷、赤手教、媚惑宗,就不能好好相處嗎?”
丁九重,周老嘆,金環真,尤鳥倦,魔門赫赫有名的四大凶人,也是一代魔帝向雨田的徒弟。
當年,向雨田依靠邪帝舍利,練成《道心種魔》,活了200多年,後來又把邪帝舍利交給魯妙子,存放在楊公寶庫之中。
因為考慮到練了《道心種魔》,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性格,但為了師門傳承,又不得不收徒弟。
所以,向雨田在破碎虛空之前,故佈疑陣,假裝自己練功失敗,讓人不敢輕易修煉《道心種魔》。
並且,還讓自己的四個心性涼薄的徒弟去爭奪《道心種魔》,好沒辦法在江湖上作惡。
相比之下,一代邪帝向雨田的名聲,甚至比許多佛門的大德高僧都要好。
只是,他的這四個徒弟,卻當真不是東西。
破廟中的魔門高手,也都聽說過二十年前威震江湖的四大凶人,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惹惱了這四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大約六十來歲,身穿道袍,頭頂光禿禿,卻在鬢角還殘留一些頭髮的道士走了進來。
金環真眉頭一皺:“左遊仙怎麼也來了?”
眾人來不及驚訝,破廟之中又走來一人,卻是個一身青衣、身材高瘦的中年文士。此人表面上像個文文弱弱的中年書生,可只要看到他那雙邪惡冷酷的眼睛,就沒有人敢小看他。
再加上那雙眼中的一圈紫芒,很快就有人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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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出聲:“天君席應!”
魔門有八大高手,“陰後”祝玉妍,“邪王”石之軒,“魔帥”趙德言,“天君”席應,“胖賈”安隆,“闢塵”榮鳳祥,“子午劍”左遊仙,“倒行逆施”尤鳥倦。
這天君席應,本來也是魔門赫赫有名的大高手,一手紫氣天羅,精妙無比。只可惜他因‘天’字招犯宋缺之忌,被他追殺千里,差點丟命。
所以,人在江湖飄,這外號不能取得太高,免的一不小心捱了刀。
眼看這破廟之中,邪派高手越聚越多,一些實力低微的,已經悄悄溜走了。
其他留下的,也都不敢再多說甚麼,生怕招惹這些兇人,被人不明不白的一巴掌打死。
一直到了午時,眾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才見不遠處出現兩道身影,一個戴著面具的青衫男子,和一個一身藍衫,手持玉簫的女子。
兩人走進廟門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藍衫女子的身上。
“石青璇,你終於來了,趕緊說出邪帝舍利的下落!”
“還有我們魔門的功法!”E
面對一大群凶神惡煞的魔門中人,石青璇卻是一點也不慌,微笑著給旁邊的戴面具的男子介紹:“那個就是天君席應,那個是左遊仙,那個是……”
趙恆點點頭:“明白了,這幾個是必殺的,其餘的看情況,對吧?”
“也沒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全部殺的完。”
眾人見他們倆說說笑笑,絲毫沒有把這些魔門高手放在眼裡,都是有些怒氣沖天,當場就要動手。
“你是誰?好狂妄的小子!”
“不知天高地厚,那就先把他殺了吧。”
“我先來!”
那戴面具的男子卻是哈哈一笑:“真是廢物!”
“你說誰是廢物?”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沒說太清楚,我是說,在場的都是廢物。”
說罷,男子摘下面具,露出英武俊朗的容顏。
“不好,是皇帝趙恆!”
“快逃!”
趙恆心念一動,二十四柄飛劍齊出,瞬間覆蓋了整個破廟。
“咻咻咻”響成一片的破空聲,帶起一朵朵血花,帶走一條條罪孽深重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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