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腳下,五嶽劍派以及一些小門小派的人物聚在一起,與日月神教一方形成對峙。
任我行標誌性的狂笑一陣:“哈哈哈哈哈,嶽不群,你枉費心機,聚齊五嶽劍派來對付本教,終究會是一場空。不過,還真是要好好感謝感謝你,把他們聚的這麼齊,讓本座可以將你們一網打盡!”
嶽不群一臉難看,卻還是強裝鎮定:“任我行,今日正道武林人士皆在此地,你也休得猖狂。天理昭昭,註定邪不勝正。”
任我行一臉不屑:“何為邪何為正?不過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更加善於偽裝罷了。自古成王敗寇,又何必多言?”
對面的定靜師太開口道:“任教主,你能重出江湖,已屬不易。何必再挑起大戰,讓你我雙方死傷慘重?冤冤相報何時了,何不各退一步,相安無事?”
任我行哈哈一笑:“定靜師太慈悲為懷,任某也給你個面子。只要在場的各位,答應加入我日月神教,我就饒你們一命!”
對面的天門道長冷笑一聲:“任我行,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我等正道武林,何懼一死!”
五嶽劍派的幾位掌門人雖然表現的很鎮定,但底下的弟子們都有些驚慌失措,那些匯聚來小門小派,更是後悔莫及。
嶽不群越眾而出:“任教主,我們五嶽劍派與你們近些年來,也是相安無事。今日你如此咄咄逼人,那也只有一戰。只是你率領如此多的門人弟子前來,難道不怕江湖上恥笑你們以多欺少?”
任我行掃視了在場諸位掌門一眼,眼神更加輕蔑:“對付你們,何須以多欺少?今日本座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當中,有一人可以贏得我們日月神教,任某即刻帶人離開!”
“任我行,你說話可算數?”
“我們教主一言九鼎,不屑於欺騙爾等!有誰想要第一個送死的?”
對面的嶽不群眼看情況不利,想到自己得到的底牌和一些訊息,便直接走了出來:“任教主,既然要戰,不如你我兩人單打獨鬥,一戰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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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負,也省得死傷太重,如何?”
任我行瞅了一眼嶽不群:“看不出來,你嶽不群還有如此膽量。只是,你嶽不群能代表在場的各門各派嗎?”
定靜師太口宣佛號:“阿彌陀佛,嶽掌門劍法精妙,貧尼自愧不如。有他出戰,貧尼贊同。”
莫大也點頭同意:“老夫也同意。”
見恆山派和衡山派都無異議,泰山派的天門道長也只能同意。
如此一來,嶽不群只要今日不死,就坐穩了五嶽盟主之位。
嶽不群走到場中,再次開口:“華山派的弟子們聽著,今日我與任教主一戰,毫無個人恩怨。若是我戰敗身死,你們都不準為我報仇!也希望我們二人的決戰,能為大家減少一些無謂的殺戮。”
在場的華山弟子頓時都有些感動,師父這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還不想牽連大家。
任我行卻是有些看不上嶽不群的偽君子行為,當場放話:“嶽不群,你不用這麼假惺惺。等你死後,只要他們不反抗,老夫自然不會隨意殺戮。來戰!”
兩人各自手持長劍,當即朝著對方攻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緊張的看著這場決定性的戰鬥,誰也不敢眨眼。
“叮”長劍相交,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嶽不群手中長劍招招沉穩,彷彿還真有幾分宗師氣度。
任我行出招卻是剛猛霸道,以快打快。
本來,沒有修行辟邪劍譜的嶽不群,無論如何也不是任我行的對手。
只是任我行有傷在身,實力被削弱不少。
嶽不群似乎也有意外收穫,內力和劍法都有了不小的長進。
一時之間,兩人竟然鬥得旗鼓相當。
任我行見一時半會兒竟然拿不下對方,就有些急躁,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情況,不能久戰。
所以,二十多招之後,任我行也直接亮出大招,大喝一聲:“吸星大法!”
江湖上提起吸星大法,人人畏之如虎。
當任我行喊出來之後,也能擾亂敵人心智。M.Ι.
嶽不群絲毫不敢大意,當即用出全部底牌,臉上一陣紫氣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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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卻是寒氣四溢。
場下觀戰的趙恆都有些驚訝:“寒冰真氣?”
看來嶽不群這個偽君子,竟然不知何時得到了這寒冰真氣。
這吸星大法或許註定要與這寒冰真氣有一場宿命之戰。
這寒冰真氣,本就是左冷禪創造出來,專門剋制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沒想到左冷禪死了之後,又落到了嶽不群手中。
這紫霞神功當屬陽屬性,沒想到竟然與寒冰真氣同時使用上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趙恆也有些始料未及。
用出全部底牌的嶽不群,似乎仍然抵不過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也可能是嶽不群修煉寒冰真氣時間太短,功力不深。
只是片刻功夫,就見嶽不群渾身真氣外洩,一張老臉也已經是變的蒼老了許多,手中長劍都拿不穩了,嗆啷一聲,掉在地上。
“噗嗤”,任我行手中長劍,直接從嶽不群腹部刺穿。
“爹爹!”
“師兄!”
場外觀戰的嶽靈珊和甯中則,直接衝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嶽不群,你這個偽君子,終究還是…還是被老夫殺了。咳…”任我行狂笑之後,卻也是壓制不住內傷,吐出一口鮮血。
“爹爹!”任盈盈也直接衝了上去,扶住任我行。
趙恆自然是緊隨其後,出現在任盈盈身側,右掌按在任我行背後,用渾厚的內力,幫他壓制傷勢。
“盈盈,先讓任前輩回去療傷。”
那邊的嶽不群也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夫人…我死之後,由你接任掌門,等…等衝兒能擔重任,再…再……”
來不及說出最後一句,嶽不群已經是魂歸天外。
“爹!”嶽靈珊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撲倒在嶽不群的屍體上。
甯中則也是悲痛莫名,一時無語凝噎。
正魔兩道的人見此情形,都有些面面相覷。
華山派的弟子們見到師父身死,有幾個當場就要衝出來:“給師父報仇,跟魔教拼了!”
日月神教這邊也是紛紛拔出刀劍,蠢蠢欲動。
眼看一場大戰即將爆發,趙恆站在中央,一聲暴喝:“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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