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之前的屋子,讓黃鐘公幾人清醒過來。
幾人醒來以後,立刻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制住了,都是一臉惶恐的看向趙恆:“風兄弟,你們這是何意?”
趙恆也沒有隱瞞:“幾位,地牢裡的人,已經走了。你們若是繼續留在此地,只有死路一條。不管是那東方不敗,還是那位任老先生,都不會饒過你們。”
“這,這可如何是好?”
“你,你害慘了我們。”
趙恆當即揮揮手:“打住,我這裡有一條活路,你們要不要聽聽?”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便發現少了一人:“風大俠,我們二哥呢?”
趙恆隨手往外指了指:“他在隔壁房中。這傢伙貪心不足,偷偷配了你們三個人的鑰匙,還想騙到任老先生的吸星大法,恐怕早就不把你們當兄弟了。你們倒是還挺關心他。”.
黃鐘公當即有些氣憤:“這個黑白子!”
趙恆伸手往下一壓:“你們兄弟之間的事兒,我也不想關心。接下來,我要給你們三個一條活路。既然日月神教已經容不下你們,你們又只想隱居起來,我這裡倒是有個好去處。
而且,那裡還有兩位精通音律的高人。黃鐘公之前看到的那件曲譜,並不是甚麼《廣陵散》,而是他們二人合編的《笑傲江湖曲》。你們若是到了那裡,倒是可以和他們一道隱居起來……”
其實,趙恆在來之前,就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三人收為己用。
這三人的武功雖然比他差了很多,可放在江湖上也是難得高手了。
夷州島那邊需要人手,讓這幾位去那裡,也可以增加點實力。
隨著夷州島不斷髮展,未來肯定會引起一些海盜,西方強盜的注意,到時候就需要更多的自保之力。
經過趙恆的一番勸說,本就已經沒了選擇的幾人,也欣然接受了趙恆的建議。
臨走之前,三人看了眼已經被廢了武功的黑白子,想到這傢伙背地裡的小動作,也就把他給放棄了。
黑白子的那些所作所為,一旦被人發現,可是會給他們幾人帶來滅頂之災的。
四人本就是
:
因為愛好才走到一起,最看重的就是這份雅量,既然黑白子已經背叛了他們,他們也沒有再顧及甚麼兄弟情義。
三人拿著趙恆寫的書信,帶著梅莊內的可信之人,立刻南下,去了福州。
趙恆把廢了武功的黑白子,重新丟進了地牢裡,便離開了梅莊。
這黑白子一心想要得到吸星大法,恐怕臨死之前也想不到,最後待的這個鐵籠裡,曾經就有過吸星大法。
離開了梅莊之後,趙恆立刻趕往約定好的敵方,與任我行等人匯合。
梅莊之內已經是人去樓空,一些值錢的東西,也被趙恆收拾了一下。
黃鐘公幾人走得急,很多東西都帶不走,也便宜了趙恆。
日月神教每隔兩三個月就會派人前來梅莊,檢視任我行的狀況。
下一次前來,還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再這一段時間,應該沒有人發現任我行已經逃出生天了。E
等到趙恆趕到會合地點之後,任我行已經重新沐浴更衣,換了新衣服,總算是有了個人樣。
此時,任我行正在一邊吃東西,一邊聽任盈盈和向問天給他講解近些年來江湖上發生的一些大事。
當得知趙恆的豐功偉績之後,任我行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女兒,這挑選夫婿的眼光當真不錯。”
趙恆剛剛走到近前,就聽到了任我行的大笑聲,難怪別人都說這位任教主是“哇哈哈”代言人,這動不動就哈哈大笑的毛病,還真是改不了了。
見到趙恆趕來,任我行當即招招手:“來來來,讓我好好看看,我女兒給我選的女婿怎麼樣?嗯,不錯不錯,果然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有老夫當年的風範。”
趙恆只能內心呵呵:你這臉還真大。
旁邊的向問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開口:“教主,這次還要多虧了趙兄弟的幫忙,才能如此順利的助您逃出昇天。”
任我行哈哈一笑:“那是,盈盈,你可要替爹爹好好謝謝人家。”
面對十二年未見的老父親,任盈盈也是表現出了小女兒的嬌羞:“爹爹~你莫要取笑我了
:
。”
吃過東西之後,幾人一路南下,向著西南方向走去。
日月神教總部在北方,在南邊的勢力相對薄弱一些。
而且,任盈盈和五毒教的教主藍鳳凰關係密切,也可以到那邊躲避一陣。
經過趙恆的易容之後,一行人已經是大變了樣,恐怕就算東方不敗親自來了,也認不出此時的任我行。
當然,任我行要是開口一陣“哈哈哈”,估計不少認識他的都能猜出來。
有趙恆一路隨同保護,這南下之行,但也是相當順利。
五毒教,又稱五仙教,五聖教,把青蛇、蜈蚣、蠍子、蜘蛛、蟾蜍稱作「五聖」。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五毒教最擅長用毒。
所以,五毒教雖然偏安一隅,在江湖上去也是極有名的,人人懼怕。
背地裡大家都叫她們五毒教,當面之時,就連嶽不群也是隻敢稱呼五仙教,提起藍教主還是恭敬有加。
見到好姐妹帶著家人前來避難,藍鳳凰也是欣然接受,並沒有因為懼怕東方不敗,而把幾人拒之門外。
只是在看到趙恆之時,藍鳳凰卻是十分好奇:“趙大俠之名如雷貫耳,咱可是早就想親眼見見了,只是沒想到,你本人竟然生的這麼好看。”
對於這位一身苗家打扮,滿頭銀飾,光鮮亮麗的女子,趙恆也是頗有好感:“藍教主的名字,在下也是早有耳聞了。沒想到也是個這般俏麗的女子。”
藍鳳凰呵呵一笑:“說甚麼教主不教主的,你是盈盈的好朋友,盈盈也是我的好朋友,那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以後你也別叫我甚麼教主,就叫我大妹子吧。”
趙恆也是哈哈一笑:“哈哈,那行,我就稱呼為你大妹子了。”
“好,這才好呢,人家可就叫你大哥哥了。”說著,還主動踮起腳尖,在趙恆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二十七八歲的藍鳳凰,看起來也才二十出頭,聲音更是宛若銀鈴,十分動聽。
再加上苗家女子的率直可愛,的確是別有風情。
只是旁邊的任盈盈卻是有些吃醋了,上前拉住趙恆的胳膊:“藍鳳凰,恆哥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