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如今你們在這海外也算是站穩了腳跟,今後也不用再擔心中原武林會找麻煩了,我也算是放心了。過兩日我便準備返回中原,也和兩位提前打個招呼。”
兩人聞言,也並不意外,這裡雖好,但卻是遠離了中原,像趙恆這樣的年輕高手,肯定不想這麼早過上養老生活。
只是想起自家的孩子,兩人都是有些欲言又止。
劉正風早就發現,自己女兒已經喜歡上了趙恆,而且是情根深種。
平日裡只要趙恆在外練武,劉菁總是站在不遠處觀看。
在家時,劉菁也是時常發呆,對著偷偷畫的趙恆的畫像發痴。
劉正風也能理解,女兒畢竟是江湖兒女,最喜歡這種武功高強的少年豪傑。再加上趙恆的長相,魅力,還有救命之恩,女兒又怎能不動心?
曲洋也發現了自家孫女的小心思,只是曲非煙畢竟還小,還不懂太多情情愛愛,只是每天把趙大哥掛在嘴邊,說夢話都忘不了。
若是兩家的孩子都能嫁給趙恆,他們自然是願意的。
只是趙恆這一走,也不知何時會回來,那兩個女娃娃註定要得相思病了。
劉正風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趙大俠,不知此去中原,所為何事?又準備何時返回?”
趙恆也沒有隱瞞:“如今閉關三月,小有所成,此去中原,正準備會會天下高手,印證武學。至於歸期嘛,卻是不好說。不過趙某行走江湖,只有手中一把長劍,居無定所。
此處也算是趙某的家了,等趙某在這江湖上看夠了,或許就會返回此地,蓋上幾間房屋,開墾幾畝良田,娶妻生子,退隱江湖。”
曲洋嘆息一聲:“我二人在這江湖上漂泊了幾十年,也算是看透了一切。在這裡,也送趙大俠一句,江湖兇險,陰謀詭計更甚於絕世武功,不可不防。E
所謂的絕世武功,功名利祿,百年之後都不過是一抔黃土。關鍵時刻,還是以儲存自身為先。”
趙恆點頭:“這個趙某牢記在心,也不會胡亂逞能。”
當劉菁和曲非煙知道趙恆要走的時候,兩人都是萬分不捨,曲非煙這丫頭,直接就要跟著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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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一起走。
“趙大哥,你帶著我一起走吧,爺爺和劉爺爺整天就知道彈琴吹簫,也不跟我玩。而且,這裡也沒有熱鬧的集市,也沒有好吃的好玩的,好沒意思的。”
劉菁雖然矜持一些,沒有像曲非煙這樣纏著他,可眼神中的不捨與情誼,也是濃得化不開。
趙恆可沒有心軟的意思:“這可不行,你們現在還不方便在中原行走。而且,你們兩個的武功也沒練到家。我這次出去,可是到處找人打架的,說不定還要面對嵩山派的追殺,怎麼能帶上你們倆呢?
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練武吧,等我下次回來,可是要考較一下你們的武功的。到時候你們要是學有所成,我下次就帶你們出去玩兒。要是沒練好,可不會帶你們出去的。”.
打發走兩個丫頭,趙恆又跟林震南一家告別。
如今林平之已經娶妻納妾,整天忙著生孩子,傳宗接代,就連武功都荒廢了不少。
這小子沒有經歷家中劇變,心性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再加上現在承擔著為林家開枝散葉的重任,估計在武學一道,很難有所成就了。
當然,這樣對他來說或許也是最好的結局。
林家在夷州島紮根之後,聽取了趙恆的建議,也開始建造船隻,準備開展貿易,把生意做到東南亞。
對於如何種田,如何發展基地,管理城池,如何高築牆廣積糧,趙恆都有著相當豐富都經驗。
只不過,現在的這裡,還只能說是一個村子,距離城市還很遙遠。
當然,趙恆也沒那個閒心,老老實實在這裡玩種田了。
甚至,趙恆都不準備在這裡搞甚麼爭霸天下的戲碼。
或許,他將來會生個兒子,教教他怎麼造反當皇帝,然後自己做個逍遙自在的太上皇。
來到夷州的時候,已經是冬季,如今三個月過去,又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了。
在這方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去見識一下那天下第一的劍法,還有那天下第一的人物。
順帶的,完成剩下的兩個任務。
回到福州,找回寄養在福威鏢局的大黃馬,趙恆再次北上。
經歷了這麼多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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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趙恆還是第一次像現在這樣,經常性的一個人趕路,一人一馬一劍一壺酒,俯仰之間,盡是自由。
而且,這次趙恆也不著急了,剩下的兩個任務,有關岳靈珊的,應該算是完成了一半吧,起碼沒了林平之,嶽靈珊身死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
至於那個呆萌的小尼姑,趙恆還真有些想她了。
“老黃,你跟了我這麼久,也算是老朋友了。作為你的主人,有義務給你也找個伴,等哪天你的主人我左擁右抱,你還是一匹單身馬,那多不好。怎麼樣,你的主人夠義氣吧?”
大黃馬打了個響鼻,似乎聽懂了趙恆的話,剛剛還沒甚麼精神的樣子,此時卻是開始撒歡狂奔。
“哎,老黃,你著甚麼急呢,難道前面有漂亮的小母馬?先跟我說說,你喜歡甚麼樣的?”
少年仗劍出江湖,一襲青衫酒一壺。
若遇人間不平事,三尺青鋒白骨枯。
“小二,上酒,上好酒。”E
這一日,趙恆剛走到衡陽境內,就發現暗中有不少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
趙恆藉著買東西和轉角的時候瞄了一眼,根據那些人的氣息,步伐,還有兵器,就判斷出應該是嵩山派的弟子。
隨便找了家酒樓,要了幾個小菜,一罈上好的汾酒,趙恆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邊吃邊喝。
當然,吃喝之前,免不了要小心查驗一番,以防有毒。
嵩山派耳目眾多,該防備的,還是玩防備一下的。
憑藉趙恆高達12級的醫術,再加上5級百毒不侵,這世上還真沒有甚麼毒素,能夠輕易逃過他的眼睛。
確認沒甚麼問題,趙恆才開始吃喝。
當然,趙恆也可以易容改裝,躲過這些耳目,但趙恆卻不準備一直這樣。
嵩山派的仇,註定要徹底解決才行。
酒菜吃到一半,趙恆忽然聽到一陣淒涼的二胡聲起,抬頭就看到樓梯口走上來一個形容枯槁的乾瘦老頭,手中提著一把胡琴,邊走邊拉。
“你這老叫花,怎麼回事?你怎麼能在我們酒樓拉這麼難聽的曲子?快走快走。”
趙恆看到這人,卻是起身招了招手:“老先生,坐下來喝一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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