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倒是沒有想到這司徒正竟然如此的狗眼看人低,真是白瞎了司徒家這個仙道家族了。
當然了,以楊辰現在的修為,想要悄無聲息的控制住至尊初期,至尊中期的人那是很簡單的,更不要說是那些法相境修為的人呢。
嗯,仙道家族司徒家之中的至尊初期和至尊中期的人就不少,更不要說還有成千的法相境的修士了。
人都來了,楊辰自然是不可能空手而回,他直接潛入到了司徒家,專門尋找那些至尊前期,至尊中期,乃至於法相境的修士,控制之後,直接種下了佛種。M.Ι.
等到甚麼時候將司徒家的這些人都控制起來之後,他倒要看看那司徒正的臉色是如何的精彩。
轉眼時間便是十幾天的時間過去了。
又有一人進入到了司徒家,兩天後,一行人卻是直接離開了司徒家,前往了早就選好的墮落之地。
楊辰得到了半仙離開的訊息之後,卻是更加的肆無忌憚,瘋狂的種下佛種,要儘可能的控制住司徒家的高層。
兩天後,楊辰卻也離開了司徒家,追趕那半仙老祖一行人而去。
半仙老祖和墮落之主的戰鬥,比他和神王的戰鬥還要有看頭一點,楊辰自然是不想放棄,甚至於他還想在關鍵時刻擒住其中一方,乃至於擒住兩方,直接種下佛種的心思。
有神王和金大地這兩個半仙級別的神族在自己身邊,楊辰若是隻看中那至尊初期和至尊中期的人,那也有點太沒有出息了。
甚至於他也起了心思,想要攻破幾個墮落之地,自己直接出手降服那墮落之主。
那墮落之主半仙級別的修為,卻是讓楊辰眼饞不已。
這一次前來,也有想要看看那墮落之主攻擊手段的想法。
墮落之地,有半仙飛昇失敗之後,不甘心就此消亡而形成的一片形勢很詭異的地方。
在這裡,雖然靈氣和外界沒有甚麼變化,可在這裡生活的那些靈獸,人類等都已經逐漸的被那墮落之主控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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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他們的奴隸。
可以說,每一個墮落之地都是一個小王國,那墮落之主就像是一個個的國王似的。
半仙老祖等人的速度並不快,畢竟那墮落之地就在那邊,他們又不急。E
“前輩,前方便是那墮落之地了。這個墮落之主乃是三萬年前的一個半仙飛昇失敗,落地之後形成的。在所有的墮落之主之中,實力還算是可以的。曾經有至尊巔峰的進去過,卻是成功的出來了。據他說,這墮落之主的實力卻也是隻比他高上一線而已。”
在半仙老祖的身邊,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笑著說道。
這老者便是半仙老祖邀請護道的第三人,不朽大教無量聖地的老祖,至尊巔峰的強者,申不易。
據說,這申不易的修為是最有希望在千年內成為半仙的強大存在,如不然的話,也不會被半仙老祖看中了。
那鬼聖和拓跋烈火卻是沒有這申不易的實力強。
前方不遠處,雖然尋常人看來的確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可在半仙老祖看來,前方的空氣之中卻是有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的霧氣,不聚不散,並且不向外擴散,就像是有甚麼結界之類的東西似的。
“你等三人只需要清除一切障礙即可,那墮落之主自有我來應付。進去之後,切記不可呼吸裡面的靈氣,一切恢復都要服用丹藥,那靈氣之中蘊含著一些其他的東西。”半仙老祖冷聲說道。
三人一起答應,畢竟這些東西都是早就說好了的,這半仙老祖只不過是再一次提起來了而已。
等到了近前,半仙老祖卻是收起來了那小型飛舟,四人一起向著墮落之地飛去。
鬼聖,申不易,拓跋烈火卻是毫不遲疑的放出來了自身的氣勢,三股強大的氣勢猶如巨大的探照燈似的,立刻便吸引住了四周那些生物的注意。
他們可不管和鬼聖之間的巨大差距,一個個就像是看到了甚麼美味似的,爭先恐後的撲上來。
三人也是毫不客氣,但凡是敢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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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的人或者是靈獸,全部誅殺。
畢竟,在這裡生活的人或者是靈獸,早就被這墮落之主控制住了,就算是墮落之主被擊殺,他們也回不到正常的生活之中去,還不如直接擊殺了呢。
四人的速度很快,剛開始出現的那些東西,根本就阻攔不住四人的腳步。
就在四人剛剛進去之後不久,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那卻是一個頭上生長著兩隻角的魔族,並且還是一個高等魔族。
他隨即直接向著那墮落之地飛去,遠遠的跟在半仙老祖四人的後面。
“魔族?真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魔族?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楊辰的聲音突然傳來,可卻是不見一個人影。
很顯然,楊辰也隱身在了那虛空之中。
螳螂捕蟬,就是不知道那個是黃雀了。
越是到了裡面,半仙老祖四人遇到的阻力便是越大。.
不但數量急劇增多,就連修為都增加了不少,開始出現聖嬰境以及虛神境的了。
“你們看,前方應該就是了。”鬼聖突然指著前方說道。
幾人抬頭一看,卻是看到在遠方,一座巍峨的宮殿赫然矗立在了一座山峰之上。
遠遠的看上去,讓人很是震撼。
即便是成為了墮落之主,這些傢伙也是很能享受呀。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四人便直接殺到了那宮殿的前方。
宮殿的前方,一頭體型龐大的黑龍正盤旋在廣場之上,在那黑龍的頭頂還站著一道人影。
那黑龍散發著強大的氣勢,赫然是一頭至尊後期境界的靈獸。
而那人影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內,根本就看不清面貌,就連神念都被那黑袍給攔下來了。
在那黑龍的四周的空中卻是有著上千的人或者是靈獸飛在空中。
那些東西的修為卻是從聖嬰境到至尊境,應有盡有。
那半仙老祖的目光落在了那黑袍的身上,眉頭微皺。
看到那黑袍人,他的心中總是升起一股警兆,彷彿馬上要遇到甚麼可怕的事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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