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看了一眼這個傢伙,長得倒是很年輕,一副很是囂張的模樣,就差把‘我最大’刻在臉上了。
即便是和楊辰說話那可都是昂著頭,好像能夠搭理楊辰,是楊辰多大的光榮似的。
對於這樣的傢伙,楊辰都有點懶得搭理。
“楊辰,小爺和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識相點的,把你至尊谷的藥王交出來,若不然的話,小爺定叫你至尊谷覆滅當場。”青年怒聲喝道。
楊辰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好大的狗膽,你是何人,找死不成。”
隋珊珊再也忍不住了,嬌聲呵斥道。
隋珊珊可是至尊谷的谷主,至尊谷可是有著她的很多的心血。
要說楊辰幾人之中誰對至尊谷的感情最深,那就是隋珊珊了。
隋珊珊從小生活在至尊谷之中,又一步步的成為了至尊谷的谷主,自然是不允許其他人對至尊谷如此的蔑視。
更何況,如今的至尊谷的確是有了叫板一些萬年大教的底氣,便更加的不會容忍了。
那青年看了一眼楊辰,冷笑一聲,一臉鄙夷的說道:“楊辰,你也就配躲在女人的後面。你難道還沒有斷奶嗎?竟然還要靠著...”
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兩道寒光閃過,一聲猶如殺豬般的喊叫聲便響徹在了整個城主府的上空。
那青年的兩條胳膊已經被齊齊斬斷,鮮血噴湧而出。
只不過這個傢伙連至尊都不是,也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突然被斬掉了雙臂,那悽慘的嚎叫聲猶如殺豬一般。
沒有人會想到楊辰會突然出現,站在不遠處一直注意著楊辰這邊舉動的兩個老者也沒有想到。
見到自家少爺的胳膊被斬掉了,兩個老者心中大駭,連忙上前想要將那兩條胳膊給重新接上,卻聽的兩聲響,那兩個斷掉的胳膊直接炸裂開來,碎成了無數塊。
此時,那個青年已經疼的滿地打滾,兩個老者只好連忙給他們的少爺止住血。
“楊辰,枉你也是至尊強者,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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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對一個弱者下如此的狠手,就憑你也配稱為武者?”一個老者怒聲問道。
“楊辰,你可知我們是誰?我們乃是仙道家族拓跋家。這是我們家族的少爺,拓跋烈。你完了,你徹底的完了。就連至尊谷都會給你陪葬。”另外一人厲聲喝道。
這邊一發生狀況,其他人便圍攏了上來。
可聽到那拓跋家,一個個的身體便有不自覺的想要後退。
實在是這拓跋家太有名,太難纏了。
即便是任何一個仙道家族都不想面對拓跋家。
拓跋家也是仙道家族,只不過,他們家族的領地附近就有一個墮落勢力,故而拓跋家的人或許境界並不高,可實戰經驗豐富,戰鬥能力很強,並且悍不畏死,是有名的戰鬥家族。
恐怕也只有這樣的家族才會無視楊辰的實力,要直接索取藥王。
“和我有有甚麼關係?不要說拓跋家,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更何況,這裡是仙道家族司徒家的地盤,不是仙道家族拓跋家。你們既然敢挑起這件事情,就要有被殺的覺悟。你們拓跋家的有誰不服,儘管上來,我都可以把你們一起送走。”楊辰冷聲說道。
這話說的,卻是讓不少人膽戰心驚。
要知道,拓跋家可是仙道家族,可不是甚麼小勢力。
“有種。若是我拓跋家的人就此退縮了,以後還怎麼被人敬仰。”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人群散開,一群人走了過來。
當先一人正是司徒家的族長,司徒正。
在司徒正身邊的一個長得很是粗狂的男子正是這一次拓跋家隊伍前來恭賀的領頭人,當代拓跋家族長的親弟弟,拓跋宏。
拓跋宏看了一眼拓跋烈的傷勢,眉頭微皺,眼中殺意浮現。
“小子,我這兒子心性純良,秉性醇厚,既是晚輩,又實力低下,不知哪裡得罪你了,竟然遭你這樣傷害。今日,你若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別怪我不給司徒家面子,將你們全部都留在這裡。”拓跋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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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聲喝道。
司徒正也是眉頭微皺,今日可是他們家老祖的好日子,怎麼還會有人這麼不開眼,竟然敢在這城主府之中鬧事呢?
“楊辰,老祖特意開恩,已經不追究你來我司徒家搗亂的事情了,你怎麼又在這裡鬧事,你難道真的以為我司徒家那你沒有辦法了嗎?”司徒正冷聲說道。
楊辰呵呵一笑,說道:“司徒族長,我和你們司徒家的事情先放一放,現在是我和拓跋家的恩怨。拓跋宏,我問你,這拓跋烈開口就要帶走我至尊谷的藥王,閉口就要滅我至尊谷滿門,說出這樣話的人,被我殺了都不為過。若不是看在半仙老祖的份上,他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拓跋宏冷笑連連,毫不客氣的說道:“我還以為是甚麼事情呢,原來是這個。楊辰,你至尊谷是甚麼實力,也配擁有一個藥王,識相的趕快將藥王交出來。我拓跋家整日和墮落勢力交戰,人員傷亡很重,急需要各種丹藥,一個藥王正好可以緩解我們的丹藥緊張。更何況,我們守護的是整個人類,你若也是人類的一員,就應當乖乖的將藥王自動讓出來。還有你們至尊谷,難道就不能說一句了,說說就要殺人滅口,你們也太霸道了吧。”
我擦。
楊辰倒是見識了,他都有點懷疑眼前這個傢伙是不是男人了。
不過,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說的那麼的冠冕堂皇了,這個拓跋宏也算是一個人才了。
“那要是按照你這樣說,豈不是說,這天下的東西,只要不給你們用,就不是人類的一員?難道要所有人都圍著你們轉,你們算是個甚麼東西。你們還好意思說,一個墮落勢力都消滅不掉,還說自己是甚麼仙道家族,趁早解散了算了。”楊辰滿臉不屑的說道。
拓跋宏卻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反駁他,這讓他面色一黑,身上湧現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一直以來和墮落勢力的爭鬥,也使得他們拓跋家的弟子都變得急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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