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一連十天,四個人都沒有走出那個小院,由此可見戰況的激烈程度。
上官明月幾人倒是去那小院檢視了好幾次,每次都能夠聽到那優美的樂器聲,接連十天的演奏,卻是讓上官明月幾人羨慕不已。
上官明月等人不知道的是,楊辰四人每天都在食用那蟠桃仙桃,在仙桃的強大藥效之下,四人一起修煉那大陰陽合修秘術,不知道快捷了多少。
十天之後,等到楊辰四人走出小院的時候,迎接的所有人那滿是異樣的眼神。
“師父,你真厲害。”
“師父,牛。”
“師父,以後我也要像你一樣,十天不下床。”
...
走在至尊谷之中,但凡是看到楊辰的人,一個個的都豎起大拇指,不少人看向楊辰的目光之中滿是崇拜之色。
幸好楊辰的臉皮厚,要不然的話,非得上去揍他們不可。
轉了一圈,頂著那些人那異樣的眼神,楊辰直接無語了。
最後,他直接來到了那陣法之中,見到了那個被他抓住的至尊後期的老者。
一個人,在這陣法之中這麼多天的時間,這老傢伙看上去還是那麼的平靜,即便是看到楊辰的到來,臉上也是波瀾不驚的。
“你來了。”
看到楊辰,就像是看到老友似的,說話都很是平淡。
楊辰淡淡一笑,有點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一個至尊後期,足夠楊辰使用一枚佛胎了。
並且,他在司徒家內佈置下的陣法之中,有不少隱藏著的至尊。
那司徒家不是仙道家族嗎,他倒要看看,他將司徒家的那些至尊都變成了自己作為虔誠的奴僕,到時候整個司徒家還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以這種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掌控整個司徒家,但是想一想,都能夠讓人心神舒暢。
畢竟,那可是仙道家族呀。
“我這裡倒是有一個好東西要送給你。”楊辰笑著說道。
看著楊辰的笑容,那老者眉頭微皺,腦海之中卻是升起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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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道心發誓,只要你放我離開,我可以去和家族之內的那些人談,絕對不會讓家族的人再來騷擾你們。”老者說道。
楊辰搖搖頭:“已經不需要了,整個司徒家都將是我的囊中物。”
說著,一枚佛胎卻是從自己的丹田位置慢慢的浮現出來。
佛胎剛出現,便有無數的佛光,佛音,甚至是虛空之中出現了一個個光頭的虛影,將那佛胎圍繞在其中,看上去珍貴無比,神聖無比。
“甚麼東西?”老者看著那佛胎,眼中卻是警覺無比。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那枚佛胎卻是化為一道流光,直接朝著他的身體射去。
如今這老者被封禁了神魂,封住了丹田,封住了全身的靈氣,就算是有心躲避,也躲避不開,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那枚佛胎融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內。
楊辰靜靜的看著,他只感覺在那枚佛胎進入到了眼前這老者的身體之內以後,他和眼前的老者便形成了一種很奇妙的聯絡。
只要自己願意,自己便可以檢視這老者所有的想法,甚至於掌控他的一切。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卻又無比真實。
這和楊辰和其他人簽訂的那個契約更加的神奇,更加的霸道。
而那老者的眼神之中卻是在掙扎了片刻之後,雙眼之中卻滿是金色的佛光。.
剛才還是一個遲暮的老者,眨眼之間便身體泛著佛光,彷彿一個高僧大德。
“拜見佛主。”老者很是虔誠的跪在地上,對楊辰卻是虔誠無比。
彷彿,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便是他的一切。
成功了。
楊辰倒是沒有想到這掌中佛國竟然如此的霸道,凝聚出來的佛胎僅僅是片刻時間,便能夠將一個至尊後期的人度化為了自己的信徒。
楊辰咳嗽了一聲,一臉莊重的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衲...算求了。你還是說說司徒家的具體情況吧,有多少至尊,有甚麼強大的底蘊,有哪些強大的體質,有甚麼特別需要注意的事情,但凡是你覺得能夠說的,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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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
“啟稟佛主,老奴柳飛,入贅到了司徒家,雖然天資還可以,在司徒家之中並不受待見。和我一樣的倒是並不在少數,司徒家真正掌權的便是那些司徒家走出來的至尊。據老奴所知,司徒家一共有至尊一百二十多人,其中大約有四分之一都是入贅到司徒家的...”
柳飛將自己知道的慢慢的講了出來,不過卻是讓楊辰震驚不已。
難怪這仙道家族能夠威壓當世,能夠屹立不知道多少萬年不倒,卻是沒想到一個家族之中,單單是至尊強者都有一百二十多人,像是法相境的更多了。
難怪,只有兩個至尊初期的至尊谷並沒有被人家放在眼裡。
看來,自己還需要凝結更多的佛胎,才能夠徹底的掌控司徒家呀。
這還只是司徒家。
司徒家在所有的仙道家族,不朽勢力之中的排名並不靠前,即便是如此,都有一百二十多個至尊,其他的那些更加強大的家族,底蘊豈不是更加的深厚。
果然,能夠走出一個仙人的家族或者是勢力,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雖然有著自己的幫助,可至尊谷的底蘊實在是太淺了,按照現在這個速度,恐怕要幾百年才能夠真正的追上人家吧。.
不過,有了這掌中佛國,卻是能夠將這個速度縮短無數倍。
離開了柳飛之後,楊辰順便去將那司徒無敵三人也變成了自己的信徒。
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楊辰的手下便出現了四個至尊境界的信徒,其中一個還是至尊後期。
如今,加上司徒洪等人,楊辰卻是在考慮著怎麼用這些人換取最大的利益。
第二天一大早,一個弟子從陣法之中走了出來。
這個弟子很快便被擒獲,帶到了一個至尊的面前。
“至尊谷弟子張三,拜見至尊。”張三一臉恭敬的說道。
張三?法外狂徒?
“隋珊珊派你前來,所為何事?”那至尊滿臉孤傲的說道。
彷彿從司徒家走出來的至尊都是這個樣子,誰都不放在眼裡,目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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