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楊辰和道一兩人一起上路。
葉秋,林清竹,柳清風等前去送行。
將宗門的事務交代給了幾個峰主之後,楊辰兩人便一起上路了。
“師兄,我們宗門難道連一艘小型的靈舟都沒有嘛?還要御劍飛行,感覺很沒有面子。”
一柄飛劍之上,楊辰一臉不滿的說道。
雖然說御劍飛行,看上去很帥,可一直御劍飛行卻是需要消耗靈氣的,哪有乘坐靈舟來的舒服。
更何況,靈舟也算是身份的象徵。
“師弟就先忍耐些吧,我們道一聖地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那麼多的靈石去購買靈舟呀。若是有靈石的話,都購買聖嬰丹了,讓宗門多出現一個聖嬰境的修士都好過買那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道一一臉感慨的說道。
這聲音裡滿是疲憊,想來想要掌握一個宗門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楊辰撇撇嘴,這傢伙說的輕鬆,實際上,宗門內的情況也沒有道一說的這麼不堪,只不過是各自有各自的私心罷了。
不過,這也更堅定了楊辰自己買一艘靈舟的想法。
像他們現在這種長途趕路的,還是靈舟比較好一些,最起碼不用那麼辛苦,
到了中午,兩人正準備尋找一個山頭,想要休息一番,卻見一頭火靈雀,拉著一座華麗的輦車,振翅飛過虛空,帶出一道絢爛的尾焰。
這一下子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這火靈雀的飛行速度比楊辰兩人的速度雖然有點快,卻也快的不多,兩人卻是將那輦車之中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輦車內的情況卻是看不清楚,只能夠看到一個渾身沒有絲毫氣勢的老者正在駕駛著車輦。
“師兄,那輦車之上的好像是朱雀圖案,這是哪一家的輦車,你認識嗎?”楊辰問道。
實在是楊辰對於四周的勢力並不太清楚,只是知道道一聖地附近的幾個勢力。
“那是四大古國之一的朱雀古國。這朱雀古國在巔峰時候,可是有至尊坐鎮的,如今雖然有些沒落,卻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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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谷相當。只不過,這四大古國和至尊谷的關係好像很緊張,卻是不知道為何這裡會出現朱雀古國的車輦,難道不怕至尊谷的人劫殺嗎?”道一有點疑惑的說道。
劫殺?
楊辰眼睛一亮,心中卻是升起了想要劫殺的想法。
只可惜,這車輦上的符號實在是太顯眼了,只要拉出去,恐怕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到時候徒增煩惱。
“它的方向好像和我們一樣,難道也是前往至尊谷的。沒有帶任何的隨從,難道真的不怕至尊谷的人。”楊辰輕笑著說道。
“師弟禁言,我們走我們的,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道一沉聲說道。
楊辰點點頭,剛想說些甚麼,卻是臉色大變。
一股神念肆無忌憚的在自己的身上掃來掃去,這對於修道之人來說這可是奇恥大辱,嚴重一些的甚至能夠生死相鬥。
而那神念赫然是從前方不遠處的車輦之中射出來的。
道一也感受到了這股神念,臉色也很不好看,只不過他卻是沒有說話,竟然是想要息事寧人。
道一能忍,楊辰卻是不會忍下。
滅世磨盤觀想法立時發動,他的識海之中立時出現了一個巨大,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磨盤。
那一絲在自己身上不斷肆虐,橫掃,毫不顧忌的神念卻是瞬間被那巨大的磨盤吸收到了其中,經過那磨盤的碾碎之後,卻是化為了最精純的神念,被楊辰的神識吸收。
楊辰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神識增長了一絲,雖然很微弱,卻的的確確是增長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倒是不錯。
“找死。”
一聲爆喝從那車輦之中傳來。
那輦車卻是在空中轉了一個彎,向著楊辰兩人飛來。
“怎麼了,這是。”道一一臉懵逼,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呢。
不過,他也看出了不對勁,停在了空中,手中又出現了一把劍。
楊辰滿不在乎的說道:“沒甚麼,只不過是將他的一絲神念給直接斬斷了而已。”
道一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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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個師弟還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呀。
這才離開宗門多長時間,竟然便惹下了這樣的禍端,這要是去到了至尊谷,去到了仙道家族司徒家,還不得將天都給掀翻了。
那車輦氣勢洶洶而來,眼看著就要到了近前。
“下去,備戰。”楊辰說道,隨即向著下方落去。.
道一這才反映過來,他們兩個畢竟是御劍飛行,在空中很吃虧的。
兩人剛剛落在一個山頭之上,便看到那車輦呼嘯而來,停在了兩人的不遠處。
“惡賊,還不快跪下領死。”
一個冰寒刺骨的聲音從那車輦之中發出。
楊辰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你這人好沒道理,隨便用神識,簡直就是公然的挑釁,老子就算是殺了你,別人也說不出甚麼。只不過是斬斷了你的一絲神念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便要喊打喊殺,看來剛才對你的懲罰是輕微了一些。”
“你算個甚麼東西,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來教訓我?我乃是朱雀古國的公主,地位尊崇,身份高貴,不管對你做任何事,都是你的福氣。你竟然敢反抗,簡直不知死活。福伯,殺了他們。”那個聲音冷冰冰的說道。
那趕車的老者答應了一聲,身上陡然升起了一股兇悍的氣息。
“法相境?禍事了。”
單單是感受到那股氣息,道一便是臉色大變。
那股獨屬於法相境的強悍氣息,卻是讓道一瞬間失去了反抗的信心,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不要說他們兩個聖嬰境了,就算是有一百個聖嬰境,也不夠一個法相境殺的。
“忤逆公主,死罪。”
福伯厲聲喝道。
一股強大的氣勢卻是直接壓在了楊辰兩人的身上,道一的身子卻是搖搖晃晃,面色蒼白,眼中滿是絕望之色,雙腿微微彎曲,差點就要跪下去了。
突然,一道金色的身影從他的身邊飛出,直接向著那福伯飛去。
在他那驚駭的眼神之中,但見一條繩索直接將那福伯捆的結結實實,絲毫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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