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墓穴?莫非這十萬大山之中真的會有一座至尊墓穴不成。那豈不是有至尊傳承,至尊器嗎?誰得到之後,還不得成為至尊。”
墨雲城,一座酒樓的大堂之內,幾個氣質不凡的中年人,正在熱烈的討論著。
他們所說的內容,正是那在這裡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至尊墓穴。
但凡是和至尊能夠沾點邊的東西,那都是好東西,只要能夠搶到手,那絕對沒錯。
“至尊谷的人卻是無用之極,找到那墓穴的所在都已經十幾天的時間了,愣是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真是廢物一群。”
“噓,噤聲,這裡畢竟是至尊谷的地盤,被他們聽到了就不好了。”
“怕甚麼。至尊谷的人正在忙著開啟那個至尊墓穴,那個狗屁的道一聖地小貓兩三隻,有甚麼可怕的。”
“至尊谷算甚麼,惹到了老子,往十萬大山之中一躲,諒他們也拿我們沒有絲毫的辦法。”
...
一群人在酒樓之中高談闊論,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其他人看到他們身佩寶劍,氣勢不凡,也不敢上前招惹。
“放你孃的屁。那個狗東西敢說道一聖地的壞話,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一個聲音從酒樓的外面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個醉醺醺的傢伙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手中還握著一個酒瓶。
那酒鬼的頭髮亂糟糟的,渾身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惡臭味,手中還拿著一個酒瓶子,遠遠的就能夠聞到一股讓人作嘔的酸臭味。
“哪裡來的酒鬼?竟然敢打擾了大爺的雅興,找死。”M.Ι.
其中一箇中年人怒聲喝道,站起來,就要上前教訓那酒鬼。
“幾位爺,幾位爺,請息怒,請息怒。那是我們少東家,小老兒在這裡賠罪,幾位爺...”
那掌櫃的連忙上前,滿臉賠笑,不停的作揖,說盡了好話。
“你算個甚麼東西,滾。”
那人一腳重重的踢在了那掌櫃的身上,那掌櫃的身體卻是猶如斷線的風箏似的,直接飛起,砸在了酒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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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些酒罈子全都砸爛了,酒香瞬間瀰漫在整個酒樓之中。
而那掌櫃的卻是在地上翻滾了兩下,滿嘴溢血,人卻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傻了,不少人都直接站了起來,慢慢的向著外面走去。
一個店小二慢慢的走到了掌櫃的身邊,仔細檢視了一下,臉色一白,顫抖著聲音喊道:“死了,掌櫃的被打死了。死人了,死人了。”M.Ι.
一聽到死人了,整個大堂之中的人一鬨而散。
“混賬東西,竟然敢殺我們王家的人,找死。”
那酒鬼怒喝一聲,整個人都向著那行兇之人殺去。
可那酒鬼醉眼惺忪,哪裡會是人家的對手,剛一交手,便被一腳給踢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大街上。
一口鮮血吐出,酒鬼還想掙扎著站起來,卻怎麼都站不起來。
“那不是王家的王騰嗎?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還不知道吧,他被王家的人趕出來了,已經不是王家人了。”
“以往囂張跋扈,卻是沒想到如今竟然落得這般地步。”
“聽說是被廢除了修為,心灰意冷之下,這才用酒精麻醉自己。”
...
圍觀之人的議論聲不斷傳來,那酒鬼王騰卻只是躺在地上,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那一雙醉醺醺的眼睛之中彷彿看到了一個曼妙的身影正在不停的走來。
“慧兒,慧兒...”
那幾個中年人從酒樓之中走了出來,看著地上那悽慘的乞丐,哈哈一笑,滿臉得意。
“老三,趕快將這酒鬼殺了,我們要到其他地方去了,要是遇到了那道一聖地的人也是麻煩。”一個人不耐煩的說道。
行兇之人老三點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猙獰之色。
“死。”
老三一指點出,一道勁氣直接射向了躺在地上的王騰。
王騰一動不動,眼中卻是多出來了一絲解脫。
或許,就算是自己死了,自己的慧兒也不會回來了吧。
就在此時,一陣熟悉的香風飛過,那個老三捂著自己的脖子,面色驚恐。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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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他如何用力,鮮血依然從他的手縫之間不斷的流出來。
砰,砰,砰,砰...
那老三還沒有真正的倒下去,在他身後的那幾人,卻是一個個的先倒下去了。
一顆顆頭顱飛起,一個個無頭身軀倒在了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血腥味撲鼻而來。
身影站定,那是一個曼妙的身影,僅僅是看一眼便讓人終身難忘。
那雖然並不是絕頂的美,卻是絕頂的嫵媚。E
任誰都不會想到這樣漂亮的容顏竟然是一個殺人兇手,當街殺人,殺人不眨眼。
“慧兒,慧兒,慧兒,我好想你,你到甚麼地方去了,你不要丟下我...”
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剛才還是猶如一灘爛泥的王騰掙扎著向著那道身影爬去。
沒錯,來人正是胡慧。
胡慧看了一眼地上的王騰,想要離開,卻怎麼都狠不下心來。
原本,她以為自己只是利用王騰,自己絕對不會愛上這個男人。
他囂張跋扈,剛愎自用,刻薄寡恩,全身幾乎沒有任何的優點。
可就是這樣的男人,卻對她言聽計從,將她的話奉為聖旨。
而王騰之所以落得被王家人趕出來的下場,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當初胡慧變幻成了王騰老爹的樣子將整個王家的寶庫都搬空的緣故。
一個愛她如此之深的男人,卻被她害的這麼悽慘,甚至於連修為都被廢除了。
嘆息一聲,胡慧慢慢的走向了王騰。
她掏出自己的絲絹,幫王騰擦了擦臉上的汙漬,幫他整理了一下頭髮。
“慧兒,慧兒,慧兒,我好想你...”
僅僅是一句話,王騰卻是已經淚如雨下,抓著她的手失聲痛哭起來。
胡慧也是心有慼慼感,眼眶紅紅的。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胡慧低聲說道。
王騰張張嘴,哪裡還說得出來,只是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妖孽,你當街殺人,該當何罪。今日合該道爺我替天行道。”
就在兩人相見淚漣漣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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