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飛舞能夠看出一個人的體質,這點楊辰是知道的。
就比如這武曌的九陰聖體便是她看出來的。
可如今,她竟然說臺上的女人有妖族的血脈,這倒是讓楊辰有點驚訝。
何為妖?
妖也算是靈獸的一種,只不過比靈獸更加的高階,已經形成了傳承,有了自己的文化,已經不是靈獸可比的了。
“飛舞,你沒有看錯?”楊辰低聲說道。
“不會錯的,我再看看...天吶,是天妖體。少爺,這可是天妖體。天妖,便是那能夠破界飛昇的妖族。而天妖體,在成長起來,有很大的機率成為天妖,破界飛昇。少爺,你不是缺少一個暖床的小丫頭嗎,我看她就可以。收一個將來能夠飛昇的小丫頭暖床,你是不是感覺很興奮?”
風飛舞的話剛開始的時候還很正常,可到了後來便有點不怎麼正經了,好像楊辰是甚麼奇怪的怪蜀黍似的。
“小女子上官明月,今日再次擺下擂臺...”
上官明月在上面做著介紹,絲毫沒有尋常女子的那種害羞,膽怯,反倒是落落大方,言談舉止很是得體。
再加上她那俊美的容顏,一張佈滿英氣的臉,的確是讓人心動不已。
而想要上臺的前提便是去那提親處進行提親,只有符合條件的人才能夠上臺進行比武。
說白了,那個所謂的提親處,就是資質審查。
若是家庭甚麼的背景不強的,連上臺的資格都沒有。
這倒是直接將許多人的門路給堵死了。
看來,這上官家不但是要招一個女婿,還是希望藉助對方的關係使他們走出困境。
前兩天,那提親處沒有幾個人,如今一看到那上官明月的容顏,一個個全都像是吃了菠菜似的,雙眼通紅,全都朝著那提親處湧了過去。
“甚麼?家裡只是開了一個小麵店,不合格。”
“外地的?不合格。”
“你家裡開勾欄的也敢前來,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家裡開武館的,你爹是甚麼修為?築基前期
:
,滾。”
...
前去提親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能夠合格的卻是寥寥無幾。
上官明月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的那炙熱的目光,以及有些不堪入耳的談論,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悲涼。
這難道就是自己一輩子的命運嗎?
可如今家族出了變故,只要能夠讓家族渡過難關,自己甚麼都願意做。
突然,有呼和怒罵之聲從遠處傳來。
一隊人騎著高頭大馬,從遠處呼嘯而來,驚得路人連忙躲避,許多人為此還險些摔倒,鬧得雞飛狗跳的。
可那些人並不在意,反倒是哈哈大笑,手中的馬鞭更加的快捷了。
身後傳來了一陣陣痛罵聲,和那些哈哈大笑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王家王騰。”
“果然是王家,傳說這王家的王騰看上了這上官明月,上官明月為了不嫁給那王騰這才舉辦的這場招親大會,卻是沒想到這王騰竟然親自過來了。”
“這王騰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先天巔峰,實力比這上官明月還要可怕,看來這一次上官明月要落在這王騰的手中了。”
“上官明月算甚麼,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上官家都要成為王家的囊中之物了。”
“噓,禁言。”
...
耳邊傳來了一聲聲議論聲,卻是讓楊辰瞭解了大致的情況。
總而言之一句話,有人想要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就等著那個大英雄從天而降。來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了。
這一隊人很快到來,全都穿著城衛的衣服,當先一人身穿鎏金鎧甲,頭戴紫金頭盔,一張年輕冷峻的面孔顯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他環視四周,全場寂靜,彷彿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所有人的嘴巴都堵住了似的。
“明月,你們上官家不答應我的提親倒也罷了,竟然還在這裡擺下擂臺,公然招婿,是不是太不把我王騰放在眼裡了。”
王騰的聲音冰冷,語氣不善,目光更是隱含著冰霜。
他看向了那許多站在提親處的人,聲音之中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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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意:“我看誰敢前去提親。誰提親,就是和我們王家過不去,是我王家的敵人。”
那些剛才還恨不得擠到提親處的人,此時全都面色蒼白,一鬨而散,生怕跑得慢了,被這王騰針對。
到時候不但自己要死,還要連累家人。
上官明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之色,她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多的男人竟然全都害怕這王家的權勢,難道自己真的只能嫁給這王騰了嗎?
見此情形,王騰卻是哈哈大笑,很是得意。
他王家在這墨雲城就是說一不二,無人敢得罪。
就在此時,一箇中年男人走到了臺前,他抱拳笑道:“王騰侄兒,我兒明月就是因為沒有中意你,這才有了這招婿的事情,畢竟我兒明月也不小了,實在是不能太過於耽擱,並沒有看不起王家的意思。”
王騰只是冷笑一聲,坐在那高頭大馬之上,環顧四周,眼神之中全都是冰冷寒意。
“爹,這王騰也太放肆了。”上官明月怒聲說道。
一句話卻是點明瞭那中年男人的身份,上官家的當代家主,上官明月的父親,上官秋。
上官秋又能夠怎麼辦,形勢比人強,他們上官家如今已經沒落了,自然是比不上蒸蒸日上的王家,就算是被一個晚輩落了麵皮,也只能是忍著。
“諸位青年豪傑,少年英才,今日乃是小女比武招親的日子,若是覺得小女還能夠入眼,就上臺上來。只要勝的小女一招半式,便可以入我上官家,為我上官家的女婿。”上官秋笑著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夠上臺的,根本就不用審查資質了,那絕對不是一般人。
王騰在所有人的身上掃來掃去,明光冰冷,言語之中也多了許多的咄咄逼人。
“今日,只要是上的臺去的,都是我王家的敵人。諸位可要想好了,是要自己的小命,還是想要做那沒有名分的夫妻。”
這一次,就算是那上官秋的脾氣再好,也不免面色陰沉,看向王騰的目光逐漸不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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