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吃好了午飯,就開始備年貨。
姚老師也曬了一些臘肉跟香腸,因為下午要炸丸子,所以還準備了江米條,等下一起炸。
在安省這邊,基本是甚麼菜都可以用來炸丸子。
糯米丸子,蘿蔔丸子,香菇丸子,香菜丸子等等等。
不過蘿蔔丸子在做之前要用鹽殺水,不然水分太多搓不起來。
江米條也是這邊常見的一種小吃,有的地方用糯米粉,有的會在裡面摻少許的麵粉。
先把糖倒進水裡煮開,有的人會放一些麥芽糖,也有的放自己熬的番薯糖,煮開冷卻放入粉裡攪和,要搓揉,然後再擀成麵餅狀,再切成一小長條,入鍋炸,就可以了。
唐家一下午都飄散著各種香味,兩個孩子手裡端著碗跑進跑出的,一會兒端著自己家的東西送去給鄰居家,然後又從鄰居家端回來一些東西。
鄰里之間就是這樣,有甚麼大家一起分享。
一直忙活到天擦黑,才將廚房收拾的乾乾淨淨。
幾個人一下午吃丸子也都吃飽了,晚飯就不太想做太多吃的。
但因為陶天翔要來,姚老師下午就燉了骨頭湯。
過年買雞的人太多了,她好不容易才搶到三隻雞,兩隻母雞一隻公雞,養在院子裡不捨得吃,公雞祭祖用,母雞初一吃。
肉跟肉骨頭都買了不少,夠一家人過年吃的了。
向暖跟唐和平稍作休息,看時間差不多了後,帶上花花跟敦敦,去車站接陶天翔了。
當兵幾年,這是他第一次休假。.
一家四口到車站的時候也才六點,外面太冷了,就在車裡等著,一直等到六點二十,他們才往出站口走去。
還是有一些人在那拉客的,都是附近的老百姓,將家裡的房子整理出來給這些旅客住宿,一晚上三到五塊,比住旅店便宜。
當然了,安全甚麼的,也就沒甚麼保障了,全看運氣,碰到好人,自然無事,還能吃一頓早飯。
火車是六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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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到站的,等了四五分鐘,就有人流順著出站口出來了。
花花跟敦敦已經記不得這個當哥哥了,就連陳家康,他們也不太記得。
向暖踮著腳在人群裡張望,看到年輕的小夥子,一下子覺得這個像,一下子又覺得那個像。
唐和平也朝人群張望,但就是沒看到這小兔崽子。
直到兩人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向暖下意識回頭,唐和平已經快速的扣住了對方的手了。
“哎喲,是我,姑父,是我……”耳邊傳來哎呦亂叫的聲音。
向暖看著眼前這個比她高不少的男人,那張臉就跟從非洲曬了一圈回來似的,黑的不能看。
向暖:“你是去非洲當兵了嗎?曬的這麼黢黑?”E
陶天翔一樂,露出倆大白牙:“沒去非洲,但也差不多了,才從熱帶地區集訓回來,好傢伙,天天三十多度,又都在野外訓練,能不黑嗎?”
“你們單位不是在贛省嗎?怎麼又去了熱帶了?”
“姑,我快餓死了,有能吃的嗎?”陶天翔立刻岔開話題。
向暖秒懂,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蘋果塞給他。
陶天翔也沒擦,直接就啃上了。
花花跟敦敦抬著頭看著這個比他們爸爸都要高的哥哥,一臉的難以言說。
陶天翔一低頭,就看到兩個小傢伙,頓時就樂了。
他揉了下敦敦,“看甚麼看,不認識我了?”
說完還要去揉花花的腦袋,知道美醜了的花花躲開:“你又黑又醜,不要碰我。”
陶天翔:“……姑,我醜?”
向暖忍俊不禁:“還行吧,就是去河邊洗手,賴賴姑(蛤蟆)想跟你做親戚。”
唐和平也忍俊不禁:“行了,外面冷,快上車。”
說著要幫他拎揹著的包,陶天翔不讓:“太重。”
唐和平提了一下,還真沒提得動。
甚麼玩意兒啊這麼重。
等上車後一行人先回唐家。
姚老師跟老唐看到陶天翔,也都被他那黢黑的臉給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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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也沒多問。
他們幾個都不餓,所以晚上乾飯的主力軍是老唐跟陶天翔。
姚老師還炒了兩個菜,向暖跟唐和平就陪著意思意思的吃了一小碗,姚老師不吃了,年紀大了消化不好,吃多了晚上睡不著。
老唐問了陶天翔一些簡單的情況,太深入的不問。
向暖在一邊聽的雲裡霧裡,就知道這小子從原來的單位被抽調走了去了一個新的單位,新單位很牛掰。
“你有碰到過小軍嗎?”向暖問:“我聽小云說,她就在贛省當武警。”
“還真碰到過一次。”陶天翔道,“不過小軍不在贛省了,她前年立了一個二等功,然後被提幹了,現在應該在學校裡學習,今年估計也會回去的吧。”
湯小軍的身體素質特別厲害,訓練的時候也非常能吃苦,很快就在新兵中她脫穎而出。
後來單位組建女子特警隊,她順利加入,湯小軍性子也野的很,有又訓練動物的特殊本事,身邊有一條警犬,她跟那警犬配合起來簡直了,好幾次配合地方掃黑除惡的行動都表現的很出色。
“二等功?”向暖皺眉:“她受傷了?”
二等功可不是那麼好立的。
陶天翔搖頭:“具體我不清楚,我們倆就是在一次大比武的時候匆匆見了一面,不過姑姑你放心吧,小軍現在非常厲害,那身手,我都不一定打得過。”
向暖撇了他那毛竹竿子似的身材:“你那小胳膊,我感覺我都能給你掰折了。”
陶天翔衝她伸出手。
向暖疑惑:“幹嘛?”
“姑姑你把手給我。”
向暖把手放到陶天翔的手裡,結果就跟被針紮了一下似的叫了起來。
“疼吧。”陶天翔得意洋洋:“讓你小看我。”
結果胳膊就被向暖抽了一巴掌:“你小子想把你姑的手捏斷是吧。”
陶天翔嘿嘿傻笑:“誰讓你瞧不起我,我可是我們連最厲害的人……之一。”
眾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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