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為難跟糾結的項二柱,向暖猜到他想歪了,不但壞心眼的不明說,還用玩味的眼神看著他。
項二柱內心掙扎許久,才開口道:“陶主任,我……我脫衣服可以,但、但是你得閉上眼睛。”
向暖噗嗤一笑,繼續壞心眼地道:“閉上眼睛不就甚麼都看不見了嗎?那可不行。”
項二柱一臉為難,忽然就悶頭開始脫了。
向暖挑眉,問他:“這就脫了?不怕我了?”
項二柱臉色還是漲紅的,吭哧癟肚地道:“這是任務。”
他臉色漲紅是羞愧自己剛才想歪了,剛才是自己思想齷齪了。
向暖沒說話,等項二柱把上衣都脫了後,向暖藉著剛才買的那堆東西的掩護,從裡面掏出兩張紙來。
然後又拿出水,打溼了自己的手帕,遞給項二柱:“先給你左邊胳膊擦一遍。”
項二柱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等他擦好,向暖讓他側過身體左臂對著她,然後拿出其中一張,比劃了半天撕開一個口子就開始貼了起來。
項二柱不知道這是幹甚麼,但也沒問。
為了達到效果,等貼好後向暖再次用打溼的手帕在紙的外面一層摁了摁。
項二柱終於沒忍住,好奇地問:“陶主任,這是甚麼?”
“從現在開始不要叫我陶主任,叫我向姐,方向的向。”
項二柱點頭:“向姐,這是甚麼東西?”
“左青龍右白虎,聽過沒?香江那邊的堂口就習慣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你記住,我是從香江來的向小姐,家族在那邊開的是服裝生意,來臨阜市是因為家裡的老爺子是臨阜市人,想讓我來考察,看合不適合適投資,要是合適,家族要來臨阜市投資,你是我的堂弟,也是保鏢,就叫向二柱,方向的向。”
項二柱點頭,對於這點他沒意見。
貼好後又等了幾分鐘,向暖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始撕掉他胳膊上的貼紙。
等撕掉紙後,項二柱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娘哎,他胳膊上多了一個張牙舞爪的大青龍。
他驀地抬頭看向向暖:“姐,這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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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
“香江那邊流行的一種小玩意兒,不值得一提,之前我去花城考察的時候就看過,剛才在商場看到有的賣,就這麼幾張了,都被窩買來了,既然要偽裝,就要偽裝的像一點。”
項二柱點點頭,接受了向暖的這個說辭。
他的任務是保護向暖的安全,跟她安全無關的事情,他不用追根究底的去問。
“另一個胳膊。”向暖道。
這次不用向暖說了,項二柱非常配合。
等右邊的白虎也貼好了後,項二柱有些孩子氣的舉起兩個胳膊,那肱二頭肌瞬間就脹鼓了起來,顯得那青龍白虎更加猙獰了。他左看右看,很是滿意的衝向暖咧嘴笑。
向暖也非常滿意。
“開車,去紅星路,往前開,前面右轉。”向暖指揮著。
項二柱沒多問,就按照她說的一路把車開到了紅星路。
車子停好,向暖提著一袋子衣服遞給項二柱,自己也拿了一袋子,將袋子往肩膀後面一甩,“走,姐帶你換個造型去。”
項二柱提著袋子跟上。
向暖帶著人進了紅星路最大的那家美髮店。
這家店開了有十來年了,是省城第一家能燙頭的理髮店。
看到人進來,學徒工立刻招呼著。
向暖氣場全開,很有大姐大的派頭,伸出手指劃拉了一圈後指著一箇中年男人:“讓你們老闆親自來。”
學徒工剛想拒絕,向暖道:“去問問你們老闆,別給他惹事。”
然後拍了項二柱的胳膊一下。
項二柱立刻將袖子擼起來,露出那誇張的紋身。
學徒工嚇得臉色一白,趕緊去找老闆。
老闆很快就過來了。
笑容可掬的看著二人,最後看著向暖:“這位……大姐,有甚麼可以幫你們的。”
向暖指著二柱:“給他做個造型。”
店老闆看著項二柱那寸頭,終於繃不住笑容了,他笑得很勉強的問向暖:“這個……還要怎麼做?”
剃光頭嗎?
向暖讓二柱坐下,又讓老闆去拿吃飯的傢伙,然後指著二柱兩邊的頭皮道:“在這裡,寫個z字,要歪的。”
老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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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看著她,在頭上怎麼寫字?
向暖用手比劃了一下:“就是z字形的地方剃光,不要剃太多,大概能看出是個z字的就行。”
向暖自認為形容的很貼切了,但老闆還是有些雲裡霧裡。
看二柱那肱二頭肌,老闆猶豫了下,喊來了小學徒,雖然大概懂了,但保險起見,還是先在小學徒的頭上實驗下吧。
小學徒聞言欲哭無淚,但抗議無效,他們在這裡當學徒,不但沒工錢,還要交學徒費。
學徒的頭髮比較長,老闆先給他剃了個寸板,然後按照向暖說的,在那剃了個z字。
本以為很難看,結果看著還怪時髦的,於是又在另一邊剃了c。
學徒真哭了,說好的是z,為甚麼變成了“c”?
老闆表情有些不自在,他就是剃頭的時候嘴裡在背誦聲母表呢,那“z”後面不就是“c”嗎?
手滑,真的手滑。
“不對稱有不對稱的美。”向暖一手託著下巴,裝高深地道:“我覺得很好,老闆,就照著這個給我表弟弄個。”.
項二柱:“……”
等項二柱弄好造型後,向暖讓他去換衣服。
然後自己坐下,讓老闆給她發頭稍微修一修,然後燙個爆炸頭。
老闆:“這個我們之前給人燙過,效果……不是特別好,要不咱們換個?”
效果是非常好的,就是人家接受不了,或者說爆炸頭這個造型,一般人吼不住。
向暖一擺手:“不用,就爆炸頭。”
老闆無奈道:“那要是效果不好……”
“沒事,不找你算賬。”
她都這麼說了,老闆還能說甚麼?親自操刀給向暖燙爆炸頭。
這玩意兒時間挺長,向暖坐在椅子上都睡了一覺才燙好。
等吹乾後看著自己那黑毛獅王的造型,又讓老闆給吹了吹。
向暖的頭髮有點棕黑色,燙好了爆炸頭後她借了老闆家的衛生間,將自己買好的衣服換上。
再出來的時候簡直就換了個人。
老闆驚訝的看著向暖,都不敢相信這人是剛才進去的那位大姐。
這哪裡還是大姐啊,簡直就是港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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