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的向暖立刻收拾了下東西就朝機關去了。
來到李建的辦公室後,李建顯得十分高興,跟向暖聊了半天這才切入正題。
“你寫的報告我看過了,我覺得可行性不錯,不過這其中要跟民政以及公安部門合作,所以這邊還需要跟那兩個部門一起開個聯合會,如果那邊同意,那這個行動就以你們婦聯為首。”
“眼看著也到年底了,這件事既然是你提出來的,我就希望能有個不錯的結果。”
李建也不是個喜歡繞彎子的人,所以說得也比較直接。
向暖點頭:“我一定會盡力去辦這件事的。”
向暖準備離開的時候,李建忽然又喊了她。
向暖重新看向李建。
“你的工作能力我個人是非常欣賞的,金子到哪裡都發光,這句話放在你的身上,我覺得特別的貼切。好了,去忙吧。”
李建這話裡透出了一絲善意,向暖很是感激的衝他頷首後這才轉身離開。
趙元一走,留在c市的趙系也就是老周最大了,但老周也只是個常務副,所以老周的壓力也是非常大的。
當天晚上,郭湘來她家,喊他們去她家吃飯。
向暖就知道,這是老周有話跟她說了。
兩人現在見面比較難,畢竟她這個部門不管是彙報工作還是甚麼的,都找不到老周的頭上的。
吃過飯,老周將向暖叫到了書房。
“你那份報告,我也看了。”老周開門見山地道:“就不怕你這次要是弄出點成果,那個再給你調到更閒的部門?”
向暖一笑:“怕也要幹,只要一想到那麼多的女嬰被丟棄甚至死亡,同為女人,我就沒辦法再坐視不理。
我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也只有做上了這個職務,才能利用手裡的職權去幫助她們做點甚麼,能做一點是一點吧,總比干看著好。
他也只能將我調來調去,只要我不犯錯,他就沒辦法將我擼職,大不了幹完這一件事,我就申請去學習,惹不起還躲不起嗎?躲不起還熬不起嗎?我才二十多呢。”
老周笑著點頭:“我也有這個打算,你還年輕,學習回來後不出意外,那位估計調走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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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回來又有你大幹一場的地方了。”
向暖搖頭:“那些都沒想過,現在就只想把這個事給辦好,也不枉婦聯主席這個稱呼了。”
老周點頭,“有問題你可以去找尹忠,他應該能幫上一些忙的。”
向暖點頭。
老周又說了下他們現在的處境,要說難,其實也沒那麼難,只要幹事不犯錯日子也能過。
但都是一群有野心的人,又怎麼願意幹等著呢。
老周也想為下一屆做打算,到時候就算不能把副字去掉,那也要爭取繼續留任。
他還在想著向暖的那個十年計劃呢,他有預感,他要是能管這件事,十年計劃順利施行,別說c市一把,到時候省裡的職務他也是可以想一想的。
弄個廳級退休,他也就非常滿足了。
人不想往上爬,那不成了鹹魚嗎?
李建是個幹實事的,也是幾個副裡面唯一的中立派,所以他主持的一些事情,兩邊都還願意給面子。
第三天,民政跟公安系統的人就已經坐在了會議室裡,聽向暖作報告了。
等向暖發言結束後,民政的先發言了。
“婦聯能牽頭是一件好事,這段時間我們民政這邊也是頭疼的很,那些人將女嬰往孤兒院甚至養老院門口一丟,也不管其他,有時候要是稍微沒留意,等發現孩子已經沒救了。”
眾人聽完民政的這邊的牢騷後,也都紛紛嘆息一聲。
他們這些人也還是老思想,誰不願意家裡的孩子多的?
可現在國家的政策下來了,他們這些幹部,就必須要帶頭執行,管你願不願意呢。
公安這邊的也發言道:“我們會給各個派出所下放通知,那些來遷戶口結婚的,給孩子報戶口的,都會格外留意。”
向暖點頭,先是肯定了他們的配合,而後道:“婦聯作為婦女兒童的孃家人,這次我們就要當好這個孃家人,當個鐵血孃家人,碰到那不成器的閨女女婿,自然是要教訓一頓的,回頭還需要公安部門協助,殺雞儆猴才能起到震懾的效果。”
公安的同志點頭。
三方會議開了一上午就結束了。
這邊一結束,向暖又讓沈春霞再次通知到各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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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的婦聯,讓他們儘快動作起來,要是碰到特別難啃的骨頭,可以跟市裡彙報,向暖決定親自下去跟這些人掰扯掰扯。
沒想到很快就接到了下級婦聯的求助電話,說是有鄉鎮婦聯彙報,發現一個下面公社好幾個兩到六歲女孩子忽然不見蹤跡。
他們曾跟他們的家人打探過,那些家人都說是去親戚家了。
但這都三個月過去了,孩子也沒回來,其中兩家的媳婦倒是像有孕了一樣。
正好向暖下達了任務,桐鄉縣這邊就趕緊往上彙報了。
向暖一聽,立刻就表示她明天就去桐鄉縣。
向暖又把情況跟沈春霞說了說,然後讓她留在市裡主持工作,她下去看看。
沈春霞道:“您是主席,理應坐鎮指揮,還是我去吧,我有經驗。”
向暖點頭:“正是因為你有經驗,所以我才讓你坐鎮的,你懂的比我多。”
沈春霞聞言再一次對向暖改觀了。
說定了後,向暖就提前下班回去了。
結果一到家,就聞到了家裡傳來的飯菜香。
她下意識的看了下手錶,不對啊,倆小崽子還沒到放學時間啊。
向暖眼睛一亮,小跑著去了廚房,就見一寸頭男人穿著襯衫,繫著非常女式的圍裙,正在那顛勺呢,不是唐和平又是誰呢。
聽到動靜,唐和平也下意識地扭頭,見向暖這麼早就回來了,立刻就笑道:“向暖同志你翹班了啊。”
他還想著等她回來自己飯菜都能準備好呢。
向暖上前,從他背後將人抱住,臉頰在他的後背蹭了蹭:“唐二呆,你可越來越有良家煮夫的氣質了。”
沒太懂她說的良家煮夫是哪幾個字,但一點不影響唐和平的好心情:“甚麼二呆,你都跟咱媽學壞了。”
說話間將火關了,又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解開圍裙放在一旁,然後轉身將人拉到跟前,蹲下身一把將人扛起來:“距離那倆小子放學還有一個多小時,咱們去幹點大人的事。”
向暖被他扛起來的瞬間咯咯笑了起來。
她算是體會了一把甚麼叫小別勝新婚。
事後向暖慵懶的躺在那,唐和平則精神抖擻的繼續去顛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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