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市機關家屬們一個個的都閒不住,張嘴就是你聽說了嗎,然後後面就跟著兩個話題,一個就是那個陶副局長,不動聲色的就結婚了,物件還是個軍官,聽說是軍人世家,算是家世不錯的了。
之前有人說她之所以升這麼快是因為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才升的這麼快的,結果人家轉頭就結婚,物件還是個軍人,以實際行動告訴那些胡說八道的人,她有丈夫,還是軍人,誰敢破壞軍婚,怕不是嫌小日子過的太舒坦了。
所以向暖一結婚,之前關於她的那些流言蜚語就不攻自破了。
尤其是婚後,姚老師跟唐和平,在向暖這邊住了十來天。
唐常寧因為身份的關係,第二天就走了。
姚老師就在家教唐和平怎麼煲湯,怎麼做菜。
都是有媳婦的人了,而且媳婦還這麼能幹,你再不能幹一點,怎麼留得住媳婦。
眼看著人家未來的前途一片大好,這個註定要吃軟飯的二呆子,可不得多個技能傍身嗎?
管住胃,不分男女都有用。
唐和平覺得這話有點道理。
倒不是怕向暖以後越走越高不要自己,而是隨著她職務的提升,工作時間肯定增長,壓力也會越來越大。
以前在公社的時候,有些事他還能插上手給點意見,但向暖現在管的工商這塊,他是一點都不懂,也就給不了甚麼好的意見。
那就在生活這塊好好照顧她,讓她吃的好點,心情愉快一點,夫妻生活順遂一點,那精神自然就好,辦事效率自然就高。
所以唐和平學的還是蠻認真的。M.Ι.
他是技術工種,有時候圖紙沒問題後就開始施工,只要沒遇到技術問題,他們就能閒一陣子,那就可以來探親了。
所以向暖婚後的這十來天,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衣服不用洗,三餐不用做,雖然以前她也不怎麼做,鍋碗瓢盆更不需要她沾手。
下班回家,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就能端上桌,三個大的兩個小的,吃吃喝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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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活。
吃過晚飯一家人組團出來遛彎,那架勢,嫣然就是幸福樣一家人啊。
反觀另一個話題製造者王長河,日子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聽說王長河在外頭養了個情人,還生養了一對兒女,兒子已經十一歲多了,小女兒也八歲了。
有人就把兩人的感情史給扒拉出來了。
據說兩人勾搭著一起已經過了十幾年了,當時王長河還是縣裡的基層幹部兩人就認識了,後來那姘頭的男人死了,兩人就一個巴掌拍不響的走到了一起,在外面有了另外一個家,生育了一雙兒女,王長河調到C市的時候,自然也把這一家給帶上了,從這一點來看,王長河也還算長情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流言,都是大家從“你知道嗎?”中聽來的各種流言蜚語總結後得出的結果,是不是真的,大傢伙也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的王長河,心頭猶如盤著一片烏雲,一眼看去都是灰暗,看到不到光明。.
更猶如是沸水裡的壁虎,皮都快燙禿了但就是捨不得跳出來斷尾求生。
他捨不得自己好不容易才爬到的這個位置,捨不得這個位置帶來的風光,更捨不得掌握實權的野心。
他都捨不得。
這會兒,他將所有的過錯都加在了許滿香的身上。
要不是這個蠢女人,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許滿香也後悔的腸子都青了,這件事鬧大了,不是她想看見的結果,她還沒瘋到這個程度。
可當時她看到王長河跟一個女人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進出的那麼多看著就像是一家人的照片後,本就沒多少理智的大腦,徹底繃了了。
當時她直接就帶著孃家兩個兄弟按照報紙上寫的地址,衝到了那個女人居住的紡織廠宿舍,把門敲開後,二話不說就給那女的摁在地上一頓打。
這一打就來了不少拉架的,許滿香當時腦子裡就一個想法,弄死這不要臉勾引她丈夫的狐狸精。
所以當時甚麼髒的臭的話她都罵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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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拉架的人就知道了原因了。
結果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大家就都知道了。
雖然許滿香清醒後就立刻否決了,但之前她抓著那女的頭髮撕扯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旁邊的人聽的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這會兒她越說不是,大家就越覺得就是,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唯一還算幸運的就是許滿香沒當場提到王長河的名字,這讓時候詢問許滿香的王長河心裡有了一絲僥倖。
所以就算家屬院裡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王長河依然能面不改色的每天上下班,看到熟悉的人,也能跟往日一樣的打著招呼。
只要那一層紙被被捅破,他就還是他。
這讓一部分人覺得王長河可能是得罪甚麼人了。
王長河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這幾天,順著許滿香提供的那些訊息去查。
但毫無所獲。
報紙上那些字,都是用剪刀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字拼湊的句子。
唯一的線索就是那些照片了。
拿給懂行的人一看,就說著相機是國外進口的,C市這邊不超過三臺。
王長河利用職務之便,查了一下那三臺照相機,結果自然是毫無所獲。
又查交卷,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越是一點線索沒有,王長河就越確定是有人在搞他。
他也懷疑過向暖,但很快就否決了。
一來,這個女人應該沒有這麼深的城府,而且但是她根本不在C市,她的那個小秘書他也調查過,沒發現有可疑的地方。
雖然沒查出甚麼東西來,但是王長河知道,自己這次栽了個大跟頭了。
對方將他搞的聲名狼藉後還安全撤離沒留下一點線索。
最讓王長河無奈的就是對方沒有在職場上對他下手,而是直接捏住了他的七寸。
對方最高明的就是調動了他家的蠢婆娘成了對方手裡的刀,刀柄握在她手裡,刀口狠狠的捅向了自己。
王長河還不能把這個蠢婦如何如何,一旦動了許滿香,他就真的是不打自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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