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唐和平,向暖開始收網計劃。
之前都是唐和平騎著輕騎帶著她浪,唐和平一走,向暖自己騎著輕騎裡裡外外招搖了個夠。
沒看到唐和平,大家對向暖的忌憚那是直線下降。
於是,一直被向暖搶客戶的彭玉,派出手下觀察了三天,確定唐和平是真的離開後,這才決定動手。
倉庫裡還剩下一些貨,彭玉打算先教訓這個女工一頓,再將她倉庫裡的那些貨給沒收了,算是彌補他這段時間來的損失了。
在他眼裡,這個女人也就是靠著顏色找了個二代當靠山,沒有二代,她不足為懼。
至於二代回來找他們算賬甚麼的,彭玉一點不擔心。
等二代趕回來,黃花菜都涼了,這些貨他也不會在本地出手。
向暖沒察覺自己被人跟蹤,直到中午她回到倉庫的時候發現口袋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個紙條,上面寫著她被人跟蹤了。
向暖心一拎,不用想,應該就是她要釣的那條大魚準備咬鉤子了。
她要想個辦法,既要讓大魚毫無察覺的咬住她這個鉤子,還要讓自己安全脫身。
她可沒有為了事業犧牲自己的高尚情操。
人死了就是一捧黃土,甚麼身後名,她不稀罕。
得活著才有未來才有希望。
向暖起身離開倉庫,找了個公用電話,在那笑顏如花地打了七八分鐘的電話,那樣子給遠處盯梢的人造成的錯覺就是她在給那個物件打電話。
不然能笑得這麼開心?
向暖為了保持著看起來笑得很開心很甜蜜的樣子,一直維持著那個表情,臉部肌肉都有些僵了。
電話那頭的老周雖然感覺到這個下屬今天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但也只是以為她要打掉這個投機倒把團伙而開心,也就沒多想。
“你的計劃我明白了,但你也要保證你自己的安全。”老周在電話裡再三強調。
向暖連續嗯了好幾聲,等老周那邊結束通話後她還似模似樣的說著甚麼,還對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說了句肉麻的話,然後做了個撒嬌扭腰跺腳的動作後才戀戀不捨的結束通話電話。
低頭掏錢的時候沒忍住打了個寒顫,媽的,好肉麻。
付了錢後,向暖步伐輕快的去了最近的國營飯店,然後點了好幾個菜,神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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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有種暴發戶出來擺闊顯擺的樣子。
跟進來的人看她點菜掏錢掏票都不眨眼的樣子,心裡也起了仇恨的種子。
媽的,今晚老大抓到這娘們後,他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一番。
向暖隨便吃了一點就吃飽瞭然後走了。
看著那一桌剩下的飯菜,周圍的人都搖搖頭,有個年紀大的老者更是語氣不悅地罵了一句敗家玩意兒,一旁的老伴兒勸了幾句。
“現在的年輕人,哪裡吃過甚麼苦哦,這日子才好一點就開始浪費了。”老伴一邊說一邊跟服務員說了幾句,然後掏出他們的飯盒,將向暖剩下的飯菜都裝到飯盒裡去了。
別看她很多沒吃,但看著都還挺乾淨的,不是那種翻的亂七八糟的樣子。
這邊有人浪費,那邊還有吃不起飯的孩子們呢。
離開國營飯店,向暖又去了C市的百貨大樓。
一頓消費後拎了不少東西出來。
這個時候天色也不早了,向暖提著東西,慢慢往倉庫那邊走,嘴裡還哼著輕快的調子。
是“靡靡之音”。
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巷子裡,周圍生活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時間只有向暖走路的腳步聲,拎著東西的摩擦聲以及她哼歌的聲音。
整個感覺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放鬆很開心。
別看向暖步伐輕快還哼著調子,心裡這會兒是十分緊張的。
下午給老周打完電話後她故意帶著跟蹤的人轉圈,讓老周那邊有時間安排。
雖然知道這裡已經有自己人安排下去了,但向暖一想到身後不知道尾隨了多少人後,心裡還是麻麻的。
於是她跟系統買了一把刀子。
倒也不擔心刀子被搶走反倒傷害了自己甚麼的,只要感覺不敵,再放進系統裡,烏漆嘛黑的,誰也看不見。
這邊想著,向暖的腳步不自覺的就加快了一些。
這條巷子也就不到七百米的距離,且還帶著拐彎,有視線盲區。
穿過這個曲折的巷子出去就是大街,穿過大街又是一個巷子,那個巷子是直的,只有百米的距離,光線足夠的話能一眼能看到頭,穿過巷子就到了他們倉庫的地方了。
所以對方要動手的話,很可能就在這條曲折且長還有盲區的巷子裡動手。
前面就是第二個彎,向暖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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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來了,調子下意識的也不哼了。
這倒是符合走夜路害怕的小姑娘心裡活動。
結果一切順利。
向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又被吊了起來。
這樣不行,節奏掌握在對方手裡,且對方還在暗處。
不能被動等著被打劫。
於是向暖腳步一頓,故意扭頭看看,低聲嘀咕了一句:“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嘀咕完了後她加快步伐。
距離下一個彎,還有二十米。
向暖忽然小跑起來,手裡的提著的東西不少,還有個掉了。
向暖頓住,在回去撿跟繼續走之間,她慌亂的看了周圍一眼,然後一跺腳繼續小跑著想快速離開這條巷子。
她驚了。
這是跟蹤她的人得出的結論。
不能等了,不然她有了準備再動起手來對他們不利。
於是昏暗寂靜的巷子裡忽然傳來一聲鳥叫。
突兀且刺耳。
向暖明白這是對方要動手的訊號了。
她想也不想快速的大步超前跑去。
就在她跑的瞬間,身後也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有個公鴨嗓子喊:“人驚了人驚了,快追。”
身後的腳步聲就更近了,從腳步聲來判斷跟在她身後的人估計有七八個之多。
向暖啊的喊了一聲,也不扭頭直接朝外跑。
眼看著就要跑出巷子口了,忽然伸出一隻大手來,速度之快讓向暖根本反應不及。
她只來得及啊了一聲,人就被拽到一旁的小分叉巷子中。
在被人捂住口鼻的瞬間,向暖是心慌的,跳的特別快,腦子有那麼一秒鐘是空白的。
但也就一秒鐘。
下一秒,向暖將手裡的東西一丟,快速抓住了捂住自己口鼻的手。
那手捂住她的力道就更大了。
向暖摸到對方的食指用盡全力快速朝反方向一扳,疼痛讓對方手上的力道明顯鬆了。
就是現在。
向暖扳著對方手指的手繼續用力,在對方鬆開手要去抓她手的時候,向暖得到自由,她一縮脖子,抓著對方的手從他的咯吱窩下面鑽過去脫離掌控後迅速轉了一圈,那人的那隻手就被她反鉗到了背後。
不等對方反應她又抬腳揣在對方的膝蓋窩,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後,向暖迅速跟系統要了刀,抵在對方的脖頸處,惡狠狠地問:“要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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