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金條,老多的黃表紙,各種面額的冥幣。
等看到那些冥幣的面額的時候,就有些無語了。
現在人間最大的就只有十塊錢,她這邊最小的冥幣也都是一百元的,這燒過去能行嗎?.
先燒著吧,不行就留著等以後再用。
先用金元寶金條這些吧,還有陶三奶給做的“銅錢”。
向暖很阿的想著。
她甚至心動的想買一個紙紮的別墅。
想了想還是算了,別惹事了。
這邊祭祀是要準備祭品的,講究的就準備六個菜,哪怕是窮得揭不開鍋的,也在這天湊三個。
向暖準備了六個,要三葷三素,祭祀過的菜還是可以吃的。
以前他們回老家祭祖過後奶奶跟她媽一起會將那些菜重新做熟了大傢伙再吃。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她總覺得那些菜怎麼做都不香了。
三葷,就是雞,魚,肉,三素,向暖準備的是煎豆腐,炸了一碗蘿蔔丸子,還有就是一碗炸油豆腐。
所謂的油豆腐,就是豆腐切成長條的塊然後用油炸成的。
陳家康饞的想吃炸丸子,向暖不允許。
以前她奶奶跟她說過,說得先給祖先吃,人才能吃。
在向暖的吩咐下,陳家康將碗洗好拿出來準備著。
才三點多,外面就聽到了有人放鞭炮的聲音。
向暖喊了陳家康,也準備早點祭祖完就準備小年的年夜飯了。
兩個人用篩子各放了三碗菜,葷的放一起,素的放一起。
然後再各放三個酒杯三雙筷子。
擺在他們家院子的東南角。
向暖也不太明白這裡是不是這麼操作的,她完全是按照以前過年回來家祭祖時候她爸的做法來做的。
等東西擺放好,向暖將香,以及各種冥幣等東西拿出來,讓陳家康放在一起燒了。
陳家康是跪在那燒的,一邊燒一邊念著:“媽媽,大哥,我給你們燒錢了……我眼睛能看見了,嫂子對我也很好,我現在很開心,就是很想你們……”
小孩跪在那唸叨著,向暖沒上前打擾。
等燒得差不多後,向暖才過去重新添了一些酒。
有人覺得祭祀是封建迷信,但這何嘗不是寄託對去世親人的一種思念呢?
外面祭祀過了還要在屋子裡再祭祀一次,這次還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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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飯。
等全部結束後,就表示祖宗被請了回來了。
每天早晚都要上香,早上還要上貢品跟清茶。
當然了,情況不允許的人家也就湊合著過了。
向暖讓陳家康點燃了三支香,又給倒了三杯茶,這才去廚房忙活。
魚跟肉都沒動,向暖只把雞給剁了。
然後做了成了口味比較重的小公雞煲,用的是跟系統買來的雞公煲醬料。
再將油豆腐對半切開放在裡面,吸足了湯汁的油豆腐,那味道一點也不比雞肉差。
等兩人坐在堂屋吃飯的時候,陳家康啃了一隻雞腿後道:“嫂子,這個留給天祥吧,他今晚能吃上雞嗎?”
向暖嗯了一聲。
但是大機率是吃不上的。
過完小年後,向暖還要回公社上班。
公社要到臘月二十九才放假,一直放到正月初八。
等向暖到了公社,才從周萍那得知唐和平已經回去了。
向暖懵逼了。
回去了?
他不是說他不回去的嗎?
周萍道:“唐書記家遠,早點回去也能理解,他說要是有甚麼事就問你或者問程副書記。”
向暖瞬間就明白了,唐和平說要問她,就是希望她不要說漏嘴。
嘖,這人怎麼兩頭撒謊呢。
二十七這天,陶大柱帶著陶天翔來了陳家,一起帶來的還有一道肉,估計有兩斤。
這一天啥也沒幹,就帶著兩個小的進山砍柴了。
今年就那一次下了大雪後就一直沒下雪了,也不知道這幾天下不下。
二十八,今天輪到他們大隊殺年豬。
殺豬佬從早上天不亮,一直弄到天擦黑,人都累虛脫了。
一天下來,少說也殺了十幾頭豬。
向暖家按照人口能分了五斤肉。
別人都是搶著要肥肉,越肥越好。
輪到向暖的時候,小隊長切肉的給她也選肥肉。
向暖道:“肥肉留給村民們吧,我們家就分那些瘦的就行。”
小隊長覺得過意不去,還給她搭了個豬肝,一個豬腿以及一份豬血旺。
也算是一種賄賂了。
等分完後還剩下半扇左右,有錢的就再買一點,沒錢的就看著別人買了。
向暖肯定是買的,但也不好買多了,於是就買了五斤,然後又買了兩個豬蹄,半個豬頭,兩個豬耳朵這些。
這些不賣也都是等下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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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免費吃的。
等兩人走了後,不少村民都道:“這個丫頭還挺懂事的。”就
是花錢大手大腳,當然了,人家也能掙錢。
拿到肉後,向暖就將這些裝在乾淨的籃子裡掛在了屋頂垂下來的勾子上,再蓋上毛巾用再毛線在外面綁一圈。
這樣就不怕老鼠跟蟑螂了。
晚上全小隊的人要一起吃殺豬宴的。
下午幾個大娘大嬸們就開始忙起來了。
主要就是一個半豬頭,六個豬蹄,還有內臟,以及豬血旺。
剩下的豬耳朵豬尾巴,孝敬給了大隊長。
豬血旺跟豆腐一起燉了兩大鍋。
豬頭跟豬蹄這些加上蘿蔔兩鍋大亂燉。
豬內臟則跟大白菜一起炒了。
鍋都是各家各戶貢獻出來的大鍋。
等天黑了後,曬穀場生了好幾堆的火。
各家各戶都端著碗出來的。
有的人就從家裡盛了一些雜糧米飯,端過來後就在這邊吃。
也有的拿著空碗來的,一樣菜打一份菜回去,還能留下一些明天再吃。
人家等下還端著碗來,菜蹭不著,湯蹭一些拌飯也是可以的。
向暖也打回去吃了,她倒不是留著要明天吃,主要是她家的大米飯太惹眼了。
打了三份菜,三個人都給吃完了。
三十那天上午,向暖直接去了陶家,快到村子的時候,才跟系統那邊買了十斤肉。
這是之前給陶大柱的十斤,以及她自己前天在村裡買的五斤,想讓陶三奶幫忙醃製。
十五斤肉她用布兜裹上再用麻袋套著,倒也看不太出來是甚麼。
還帶了兩斤黃嬸子幫忙做的米切糖。
今天來主要就是送肉的,那十斤肉的錢,陶大柱給的。
趙慧說她要分一半,不能全讓大柱給,被陶三爺阻止了。
陶三爺道:“他幹個民兵隊長,也算是半個吃皇糧的,這肉就算是他孝敬的。”
趙慧聞言就沒再執著要給錢了。
他們雖然沒分家,但各家掙的錢都屬於各自的,只是糧食這些是在一塊吃的。
臨走的時候,陶三奶給了她三雙棉鞋,三雙布鞋,全部是新的。
陶三奶道:“我眼睛看不見了,這都是你大媽媽跟小媽媽做的。
不能你總往家送家裡不往外出,沒這個道理的,你拿著吧,家也就只有這個能拿得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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