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雲天這個專案她知道,但具體的不太瞭解,因為申報這個專案的時候,李世斌跟她說了他要調走的事,有很多事情要跟向暖交接。
段紅兵是下一任接班人,所以當時這個專案向暖就沒有跟進,直接交給了段紅兵。
徐磊繼續道:“這個專案目前投資也有兩千多萬了,專案不算小,等建成後,我們B市也有五星級酒店,對我們B市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顧雲飛一直在B市跟進這個專案,還是有別的人負責?”
“別的人負責,負責人姓董,叫董吉,也是海城人,是顧雲飛的同學,兩人關係不錯。”M.Ι.
向暖想了想:“你想辦法打聽下,顧家怎麼會忽然來B市投資,我總覺得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好,我想辦法打聽下,不過我覺得顧家來B市投資很正常啊,我們B市目前發展的這麼好,我這是沒認識有錢的朋友,不然我也拉人來咱B市投資。”
向暖無語,但還是道:“B市發展的再好,都不是省會城市,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優先考慮省城,省城是一個省的門面,五星級的酒店開在省城才合理。”
徐磊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我們汽車城如今發展的這麼好,來B市的大老闆很多,這些人可不差錢,也許顧家是看中這一點呢,在商人眼裡可不管甚麼門面不門面的,哪裡能讓他們掙錢他們就去哪裡。”
徐磊說的也有道理。
等徐磊走後,向暖走到辦公桌坐下,拿出一張紙來開始寫寫畫畫。
須臾後她拿起電話再次打給程銘緒。
“喂領導,我們正準備出發,為了不顯眼,我誰都沒說,也沒帶單位的人,我喊上孫李跟我一起了。”
孫李本來就是公安系統的人,來到B市後乾的也還是老本行。
“好,有孫李跟著你我也是放心的,你這次去調查的時候,再注意一點,他資助的女孩子,是不是長的都還不錯,或者說,村子裡長的一般的女孩,是不是沒有得到他的資助。我這麼說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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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嗎?”
程銘緒立刻道:“我明白了。”
向暖結束通話電話。
如果張培銘真的利用這些姑娘來穩住一些基層的官員,他的目的是甚麼?
向暖不相信他是為了升官,說一句難聽的,想升官你跟你的上級搞好關係處處討好賣乖就行了,就沒見過為了升官拉攏這麼多基層的。
因為張的那個級別,這些分散在各地處級以下包括處級的這些基層幹部根本給不了他甚麼助力。
那麼他用這個姑娘來交好這些基層幹甚麼?
向暖在紙上寫下兩個字——耳目。
之前譚宗平的靠山也在海城,想到這裡,向暖又拿起電話打給了趙玉春。
“陶書記,您可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趙玉春在那頭調侃道:“這次肯定是有事找我吧。”
向暖也沒跟他客氣:“我想問一下,你方便把譚宗平的履歷發給我嗎?”
趙玉春一愣,隨即就聽到腳步聲,走了一會兒後才聽到趙玉春小聲問:“你要他的履歷幹甚麼?”
“你幫我問下老領導,看能不能給我看看,我要他所有的履歷。”
“我幫你問一下。”說完趙玉春又道:“你查的時候儘量動靜小點,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機。”M.Ι.
“知道了。”向暖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老周的司機親自把這份檔案送到了B市,打電話讓向暖下來,就在車子裡看的,看完後他還要帶回去。
向暖沒意見,就坐在後面仔細的看。
果不其然,她在譚宗平的履歷上發現了他曾經跟張培銘在同個單位任過職。
那時候譚宗平是辦公室科員,張培銘是辦公室主任。
確認了這一點後,向暖就把檔案還給了司機。
“領導聽說您這邊最近在掃黑除惡,他的意思是稍微漏點本地的小魚,別一網打盡了,不然外地來的大魚就該龜縮起來了。”
“好,你回去跟領導說,我明白了。”
司機衝她頷首,等向暖下車後車子沒有逗留就直接開走了。
這邊掃黑除惡專項行動在B市如火如荼的展開,街上的那些街溜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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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子都不敢隨便溜達,捯飭的五顏六色的爆炸頭也老老實實給剪成了寸頭,平時插兜狂霸拽,看誰不順眼就是一磚頭,如今走路恨不能列隊。
網咖裡的烏煙瘴氣也得到了緩解,就連那些打老婆的男人,也不敢動手,就怕被當成惡一把給除了。
這次掃黑除惡,平沙區最嚴重,紀委調查組下去的那天,平沙區政府門口圍了一圈老百姓,都是來告狀的。
平沙區抓了一個王立群,調查組發現還有李立群張立群,這些人大惡沒有,小惡不斷。
於是又牽扯出了拆遷款被侵吞,強拆民宅等案子。
這些案子背後又牽扯出了一批官商勾結的事情來。
向暖在聽完調查組彙報的時候,氣的午飯都沒吃下去。
本以為自查自糾後,那些人會有所收斂,沒想到這些人跟她玩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她看完幾個當事人的控訴後,發現他們控訴的人,都是單位裡的三四把手,這些人職務不算太大,但手裡有實權。
行,既然這麼想死,那就成全他們。
向暖當即對調查組的副組長魏軍道:“但凡有被舉報的幹部,不論職務高低,先給我抓,抓起來後再一個個去找證據,我就不信找不到,不殺一批不足以平民憤。”
這是氣話,殺是不可能的,但讓他們進去坐牢還是很簡單的。
魏軍看向暖氣成這樣,也能理解。
陶書記這幾年為了B市付出的太多了,結果養肥了這群蛆蟲。
“陶書記,您彆氣傷了身體,有這樣的蛆蟲,自然也有我們這樣的忠誠衛士,您放心,不給這些人扒的乾乾淨淨,我不來見您。”
“你給我仔細的查,查這些人相互之間有沒有甚麼聯絡,任何聯絡都行,比如他們的老婆是同個美容會所的會員這種也算有聯絡,明白嗎?”
她現在都有點杯弓蛇影了,覺得B市所有壞的基層幹部,都跟海城那位脫不開關係,不然她實在難以理解這些人的膽子從哪裡來的,如果有靠山,那就有原因了。
魏軍點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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