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刻期待了起來。
眼睜睜的盯著東狐祭司和巴布大師。
眼睛都冒光了。
高大富嘿嘿一笑:“這麼多人,你倆不合適吧?”
陸星辰:“要不要換一個房間?”
東狐祭司又是一笑:“當然哦,咱們換個房間!”
她轉身在牆壁上一按,“轟隆隆”一聲,牆壁上現出一道門來。
眾人呆了。
東狐祭司一扯巴布大師的繩子,另外一隻手騰出來,拽了顧言之的繩子,扯著他們往剛剛出現的門裡走。
高大富伸長了脖子:“三……三個一起?”
東狐祭司回身咯咯一笑:“怎麼,不成嗎?”
高大富:“這……也成吧?”
陸星辰忽然高聲喊道:“慢,我們也要去!”
高大富連連點頭:“對對對,帶上我們唄,讓我們也見見世面!”
布布驚呆了,有點臉紅:“你們……你們怎麼甚麼都看?”
高大富:“嗨,沒有見過真人,好奇唄!”
陸星辰嘆氣:“就想開開眼。”
東狐祭司被逗樂了,她眼珠一轉:“也好,讓你們見識一下,反正,以後你們的下場和他們一樣,咯咯!”
她回身,把幾個人的繩子串在一起,粗暴的一扯,走進了門裡。
走了不過一兩米,就出現了臺階,一路下行,不知道下了多久,陸星辰估計,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地下。
地下依然是冰的。
在往前走,就到了一個巨大的屋子。
那屋子大概幾百平米,高度也有近百米,裡面放著大大的甕,大大的罐子,靠近冰牆的位置,還有一排桌子。
在另外一堵牆上,掛著一個藍色的布簾。
東狐祭司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藍色布簾緩緩拉開……
高大富發出一聲驚呼:“啊!”
布簾拉開,後面是一堵冰牆,在那面冰牆上,掛著一個個“人”。
那些人或者低垂著頭,或者仰著頭,四肢固定,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眾人。
無一不是二三十歲的青年男子,相貌都不錯。
可是,很明顯,他們已經死了!
東狐祭司咯咯一笑:“怎麼樣,好看吧?”
這就是她收集的標本!
眾人呆了。
唯有巴布大師冷冷哼了一聲。
東狐祭司看了一眼巴布大師,又看了看顧言之:“兩個可愛又帥氣的客人,你們喜歡哪個位置?”
她指了指掛人的冰牆上空隙的地方,嬌滴滴的說:“選一下吧?”
她指了指巴布大師:“顧語之,你一向比較主動,從你開始怎麼樣?”
巴布大師卻扭頭冷冷瞄了瞄陸星辰等人:“小廢物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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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看戲嗎?”
巴布大師讓他們動手!
高大富有點失望:“這就是下一步啊?”
和他想的太不一樣了!
害他激動半天。
陸星辰悄悄叫道:“藍藍,出來,把我繩子割斷!”
“唰”的一下,藍藍出現在陸星辰旁邊,它尖利的爪子狠狠一抓,就把陸星辰的繩索割斷了,與此同時,咩咩也出現在她身側。
陸星辰身子一抖,把繩子抖落在地,接著給自己拍了一張疾行卡,手拿匕首,如同風一樣滑行一步,先把顧言之的繩索割斷了,然後是高大富。
接著,她一抬手,放出了巨型水球炮。
按動按鈕,“呼”的一下,一個水球砸向了東狐祭司。
水球越變越大,直到變到直徑大概有十幾米,同時,也到了東狐祭司頭上。
“嘩啦”一聲,水傾盆而下,兜頭倒在東狐祭司頭上。
然後瞬間結冰,把東狐祭司凍在了裡面。
她速度極快,這些動作只不過在電光石火之間,東狐祭司剛剛反應過來,就被凍在了冰球裡面。
與此同時,高大富,顧言之等人也抖落了繩索,圍到了冰球旁邊。
冰球裡面是沒有空氣的。
東狐祭司眼看著臉就青了。
她握緊了法杖,冰球眼看就要龜裂。
高大富立刻拿出水桶,“嘩啦”一下,潑了一大桶水,把裂縫又補上了。
陸星辰大喝一聲:“把她法杖奪過來!”E
高大富:“好勒!”
他拿出鑿冰器,咔嚓咔嚓一頓鑿,鑿到了東狐祭司附近,然後,使勁拔她的法杖。
東狐祭司的臉越來越青。
高大富已經搶到了法杖,晃了晃,使勁一拔。
拔不動!
不過,法杖已經脫離了東狐祭司,東狐祭司的手微微動了動,用不上力氣。
沒了法杖的祭司,威力頓減。
更何況,東狐祭司都快憋死了!
高大富一邊鑿冰,一邊回頭看向巴布大師,嘿嘿一笑:“大師,心疼不?”
巴布大師臉色陰沉:“給我解開繩索!”
高大富:“別別別,大師您歇著,這些苦力活還是我們這些小廢物幹吧。”
大師能崩開繩索,為甚麼不自己用力呢?
下定決心不再動手沒問題,怎麼連自救都不肯了呢?
在東狐祭司快憋死的時候,高大富給她鑿了一大片冰,巧妙的只露出了它的頭。
看著自己的傑作,高大富十分得意,敲了敲東狐祭司的頭:“來,咱們好好聊聊,遇到這麼帥的帥哥,難道你就只是把他們做成標本嗎?”
高大富恨鐵不成鋼:“害我白激動半天!”
東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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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大口吸氣,終於平復了。
她盯著陸星辰,神色驚慌:“剛才你用的是甚麼東西?”
陸星辰已經收起了巨型水球炮,所以,東狐祭司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甚麼東西攻擊的。
陸星辰呵呵一笑:“這不重要,祭司大人,我想問您幾個問題……冰原季為甚麼提前?你們做了甚麼?”
東狐祭司眉頭一皺:“我不知道!”
藍藍飛了起來,十分興奮:“需要刑訊逼供嗎?”
高大富看了看東狐祭司的腦袋,歪了歪頭:“就一個腦袋,不好發揮啊!”
“嘩啦”高大富又倒了一桶水進去。
剛好倒在東狐祭司頭上。
東狐祭司本來就只有一個頭露出來,還是在一個冰坑裡面,這一倒,一下子,又把她頭悶裡面了。
這可是水,她最怕的水。E
立刻,東狐祭司開始翻白眼,吐泡泡。
眼看她又要不行了。
水也慢慢結了冰。
高大富剛要把東狐祭司的頭挖出來,忽然,巴布大師冷冷說了一句:“她沒那麼容易死!”
好狠啊,這意思是讓高大富一會兒再挖,再凍凍?
高大富一驚,回頭:“大師,因愛生恨?”
巴布大師哼了一聲。
又過了好幾分鐘,高大富才把東狐祭司頭上的冰鑿碎,過了半天,東狐祭司才緩過氣來。
陸星辰耐心的問:“東狐,可以好好回答問題了嗎?”
東狐祭司急了:“我真不知道,不過,冰鶴應該知道一些,他好像做過甚麼,影響了冰原季,可是,我和他向來關係不好,根本不知道他做了甚麼。”
東狐祭司眼淚漣漣:“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你們問我其他的。”
好像她說的是真的。
陸星辰皺眉:“誰殺了冰鶴長老?”
東狐祭司更急了:“我怎麼知道?我剛才一直在查……”
“查?”陸星辰冷笑,“剛才你不是一直在忙著製作標本嗎?”
對於冰鶴長老的死,東狐祭司看起來可一點都不急。
剛才還摸摸摸呢!
東狐祭司沉默了一下:“我和他關係不好,他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去真心的查兇手?”
陸星辰:“除了你和冰鶴長老,還有誰和你們級別一樣?或者級別稍微高一點?”
她回憶了昨天冰鶴長老死前和那個人的對話,很明顯,那個人的級別不低,至少和冰鶴長老是平級。
東狐祭司一愣:“你這是甚麼意思?”
忽然,咩咩動了動耳朵,悄悄對陸星辰說:“主人,三樓最左面房間有人說話,聽聲音,好像是……冰鶴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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