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辰一驚,連忙扶住了翎光大師。
怕玻璃碎渣割傷大師,她又趕緊收了收玻璃渣,看看附近沒垃圾桶,乾脆扔到了自己的儲物揹包。
翎光大師晃了晃腦袋,勉力坐在了椅子上,笑得燦爛無比:“陸星辰,我很高興,哈哈,我竟然釀製出了高階美酒,哈哈哈,我太高興了,不行,我要唱歌,我要出去唱歌!”
翎光大師推門出去,站在積雪滿滿的屋頂,放聲歌唱。
陸星辰:……
好的,她知道是哪種機率了!
幸虧,無傷大雅,大師唱歌挺好聽!
陸星辰又仔細的看了看變態白石棉果子酒,越看越滿意。
這個酒可真不錯啊!
用來暗算敵人就不錯!
咦,老祭司不是愛喝酒嗎?他身子弱,再喝了這個酒,不管是進入亢奮狀態,還是進入假死狀態,都會給她可乘之機啊!
進入亢奮狀態的翎光大師就戰力全無!
陸星辰出門,跳上屋頂,和翎光大師商量:“大師,我能不能倒一點酒帶回去。”
翎光大師揮手:“沒問題,你先回去,我要自己開心開心!”
陸星辰回到屋裡,拿出酒葫蘆,倒了三葫蘆酒。
她用的是之前陸皓月給她的小葫蘆,一葫蘆酒也沒有多少,所以,她只倒了一點。
接著,她給翎光大師收拾了一下小屋,回到了木筏。M.Ι.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陸星辰回到木筏,也已經想好了計劃。
酒已經有了,煙很好說,因為玩家裡許多喜歡吸菸的,他們早就會自制香菸了,就是味兒衝一點。
秦無川就是愛吸菸的人,他手裡煙多,陸星辰就要了一份。
然後,她去找了冰咕嚕。
陸星辰問:“想家嗎?”
冰咕嚕一愣,連連搖頭:“不想,我覺得這兒挺好的!”
陸星辰:“可是,這裡又不是你家,你得回去啊!”
冰咕嚕臉色一變:“我不想回去!”
陸星辰盯了冰咕嚕兩眼:“你剛才是不是喝了一杯水?忘了告訴你了,那杯水裡面的料和粥裡的一樣!”
簡言之,下毒了!
冰咕嚕臉一垮:“大人,您需要我做甚麼?”
不錯,挺機靈的。
陸星辰微微一笑:“我希望你回家!”
她現在不能易容了,只有冰咕嚕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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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冰窟人才能返回駐地,完成她的計劃。
當然了,上次她回去已經暴露過一次了,這次,冰咕嚕回去只會更加艱難。
她相信,冰咕嚕有辦法化險為夷,完成任務。
陸星辰把計劃說了一遍,冰咕嚕垂頭喪氣的接受了任務。
他立刻就出發了。
陸星辰、顧言之和高大富跟在後面。
很快,冰咕嚕到了冰窟人駐地附近,陸星辰和高大富顧言之也找到了合適的掩藏地點。
他們就躲在了冰窟祭司冰屋的後面冰丘那。
藍藍派出去了,咩咩被陸星辰抱在懷裡,可以便於偷聽。
冰咕嚕剛到駐地附近,就被冰窟人發現了。
冰十七:“好啊,他還敢來,殺了他!”
冰十七冰十八衝上來就要下死手。
冰咕嚕:“祭司大人,我是冰二十六,我回來了,大人救命!”
冰咕嚕一面大喊,一面跑到了冰窟祭司的冰屋附近。
“怎麼了,誰在吵鬧,咳咳咳咳!”冰窟祭司一撩門簾,走了出來,看到冰咕嚕,他愣了一下,“你回來了?”
冰十七大喊:“大人,他是假冒的,上次我們就被騙了。”
冰咕嚕連忙道:“不是,我是真的冰二十六,我好不容易才逃回來……”
冰十七恨得咬牙:“上次你也這麼說的!”
冰窟祭司懷疑的看著冰咕嚕。
冰咕嚕十分自信:“大人,十七,十八,你們問我話吧,從小到大的事情都可以問,我保證都能回答上來,我是真的二十六!”
花了半天時間,冰咕嚕終於證明了自己不是假冒的。
冰窟祭司咳了半天:“好,你進來,我有話問你。”
冰咕嚕跟著冰窟祭司進了冰屋。
冰屋隔音效果很好,陸星辰在後面聽不到他們說話,幸虧有咩咩,也幸虧冰咕嚕一直正常說話,她大致瞭解裡面的情況。
冰咕嚕還是挺聰明的,三言兩語就把自己逃出來的事情講得頭頭是道,很快取得了冰窟祭司的信任。
最後,他拿出了酒葫蘆和一袋旱菸,遞給了冰窟祭司。
冰咕嚕謊話連篇:“大人,我記得您喜歡這個,盯了好幾天,才偷到了這兩個東西,所以趕緊趕了回來,如果不是要偷這個,我早就回來了。”
冰窟祭司有點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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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有點良心。”
冰咕嚕情真意切:“大人一直關照我,我銘記於心。”
冰窟祭司更感動了:“好,好!我之前沒白疼你,二十六,你果然是個好孩子!”
他開啟酒葫蘆,驚喜萬分:“這酒……這酒竟然這麼香?二十六,好啊,好啊……”
冰咕嚕:“大人,您能不能倒我一點,我先嚐一口?”
陸星辰心中暗暗讚歎。
冰咕嚕聰明啊,這是主動試喝,怕冰窟祭司懷疑酒有問題。
冰窟祭司看冰咕嚕喝了一口,沒有任何異常,才拿出酒葫蘆,喝了起來。
他一邊喝一邊讚歎:“不錯,不錯,好酒,哈哈,我好久沒有喝過這麼甜的酒了!”
陸星辰十分緊張。
這只是她的第一步計劃,看冰窟祭司喝了酒進入哪一個狀態,如果進入假死,或者進入狂歡,她都有對應方案。
如果只是發音怪異,她只能走下一步了。
不過,冰窟祭司身體不好,如果猜的不錯,有很大機率進入假死……
“咳咳咳!”忽然,冰窟祭司拼命咳嗽起來,“我,咳咳咳,這酒勁兒夠大,二十六,我我有點困……”
冰咕嚕:“爸爸!”
陸星辰:……
她明白了,冰咕嚕喝了變態酒,進入了第一種狀態。
還好還好,只是叫個爸爸,相信冰咕嚕能夠圓過去。
哪知道,冰窟祭司一愣:“你叫我甚麼?”
冰咕嚕:“爸爸,爸爸!”
他懵了,陸星辰說過,這個酒喝多了會醉,只是喝一兩口沒甚麼。
可是,他現在怎麼回事?
怎麼會和冰窟祭司喊爸爸?
他是個孤兒,根本沒有爸爸媽媽,從來沒有喊過這個詞兒。
不行,得想辦法把這事兒圓過去。
他剛要說話,一開口,又是一句:“爸爸,你聽我解釋!”
冰窟祭司老淚縱橫:“二十六,你你已經知道了是嗎?”
冰咕嚕一愣:“不是,爸爸……”
冰窟祭司一把抱住了冰咕嚕:“二十六,對不起,爸爸這麼多年都沒有認你。”
甚麼?
陸星辰不由得直起了身子。
有秘密啊!
“噗通”屋裡響了一聲。
過了半晌,冰咕嚕的聲音響了起來:“大人,大人您在嗎?祭司暈倒了,您可以過來挖保溫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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