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深夜幽靈殺手肯定還會來。
不過,現在,陸星辰把米拉叫來了,萬一米拉是深夜殺手,那就熱鬧了。
所以,陸星辰叫來了高大富和顧言之。
人多了,安全點。
而且,三個人守夜,不至於那麼辛苦,也不至於打個盹誤事。
陸星辰悄悄說明她的想法。
高大富立刻激動了:“好,不錯,刺激啊!”
陸星辰:“你不怕?”
高大富:“怕甚麼,有你們呢?還能輪得到我啊,哈哈!”
高大富:“我就是個看熱鬧的,關鍵時刻,說不定能頂上用,哈哈哈……”
陸星辰:“嗯,也沒指望你,就是個搭頭。”
高大富:“哈哈哈,嗯?”
確實指望不上,都不敢讓他輪班,陸星辰和顧言之分配了輪班方案。
陸星辰上半夜睡覺,凌晨一點醒了替顧言之。
顧言之一點再睡覺。
陸星辰這麼安排,是猜測深夜殺手應該凌晨兩三點出現。
商量完畢,陸星辰拿了個毯子,靠在懶人沙發上,開始睡覺。
她本來想讓高大富去客房睡的,高大富不樂意,他另有安排,拿出了一張摺疊沙發床和一張毯子。
顧言之不需要,聽說高大富也給他帶了。
陸星辰早早睡覺,高大富是吃吃喝喝完畢,才睡覺,顧言之一直不睡。
不到凌晨一點,陸星辰醒了,坐在桌前,伸了伸懶腰。
奶奶之前準備了許多零食和水果,還有煮茶的裝置,顧言之在默默喝茶,陸星辰也喝了兩杯,提提神。
她四處打量,就看到了睡在了鞦韆椅上的小美人魚米拉。
米拉的身子橫靠在鞦韆椅上,波浪般的濃厚長髮鋪灑開來,鋪在了二樓的地板上。
她枕著胳膊,雙眼緊閉,睡得十分安詳。
長長的魚尾巴也垂到了地板上,一動不動。
“她甚麼時候睡的?”陸星辰悄聲問顧言之。
“整十點,很準時!”顧言之說道。
整點睡?挺規律嘛,陸星辰曾經問過小海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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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說米拉每天晚上準時睡覺,看來果然是這樣。
陸星辰微微點頭,安靜的喝茶。
不過,她一向睡眠規律,吃喝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
顧言之又不愛說話,沉默的環境,搭配著高大富舒緩又有節奏,十分催眠的鼾聲,她又困了。
陸星辰正頭一點一點打盹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歌聲。
這歌聲和之前大有不同。
之前歌聲纏綿悱惻,讓人沉淪,這個歌聲卻讓人心悸,她覺得胸口一痛,猛然醒了過來。
顧言之已經站了起來,卻捂著胸口,皺著眉頭跌坐回去。
同意,永珍雷達發出一陣陣警報:
【發現危險,已經轉向!】
【發現危險,已經轉向!】
【發現危險,已經轉向!】
嗯?木筏開始轉圈,不停的轉向,卻怎麼也躲不過危險。
陸星辰心中一沉,忽然轉頭看向二樓的鞦韆椅。
米拉依然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和之前的姿勢一模一樣。
顧言之明白她的想法,說道:“她沒動,不是她!”
歌聲由遠及近,那歌聲壓抑無比,彷彿帶著無法言說的憤懣情緒,讓人喘不過氣來。
陸星辰覺得窒息,也捂住了胸口。
顧言之和她姿勢一樣,兩人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想要站起來。
哪裡站得起來。
陸星辰覺得脖子被扼住了一般,努力轉頭。
不遠處,她看到了一叢幽深的藍色,那抹藍色慢慢靠近了木筏。
是他,深夜幽靈!.
是他殺了很多人。
陸星辰很想立刻站起身來,拿起武器,狠狠的殺向他。
卻根本提不起力氣,因為她窒息了。
顧言之同樣的痛苦。
永珍雷達不住的警報:
【發現危險,無法轉向!】
【發現危險,無法移動!】
【危險!危險!請儘快逃離木筏!】
陸星辰哪裡逃得動!
就在她意識逐漸渙散的時候,忽然,她聽到了一陣清越無比的笛聲。
笛聲輕快,曲調歡暢,一下子蓋住了那個
:
壓抑的歌聲,驅散了陸星辰心中的憤懣。
她又能重新呼吸了。
她一邊大口呼吸,一邊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二樓的鞦韆椅。
只見米拉坐直了身子,手裡捏著虹雲笛,吹出了一陣陣笛聲。M.Ι.
是她!
是她救了他們!
忽然,對面的顧言之“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向了木筏邊。
那裡,正是深夜幽靈的方向。
顧言之閃電般衝過去,重刀一舉,狠狠的砸向已經接近木筏的那抹幽藍。
陸星辰也站了起來,靈蛇鞭一甩,抽了過去。
“噗通!”是落水的聲音。
那抹幽藍沉入水底,顧言之跳入海里,追過去了。
夠勇!
陸星辰來不及多想,也衝到木筏邊,跳入了海里。
附近海里有恆溫系統,還是挺溫暖的。
可是,水裡只有大大小小的魚兒,根本看不到深夜幽靈的影子。
天太黑了,水裡危險,兩個人找了一會兒,一無所獲,只好回到了木筏。
他們回來的時候,高大富正坐在他柔軟舒適的沙發床上,摸摸胸口,又摸摸脖子,驚魂未定的說道:“天啊,我做噩夢了,夢到沒穿潛水裝置掉進海里,差點溺死了。”
陸星辰:“可不是差點死了!”
顧言之:“糊塗可真好!”
高大富震驚的看著兩個人:“為甚麼兩個人一起守夜?多浪費,咦,你們去海里了?大晚上的,撈魚也不用這麼急啊!”
他根本沒睡醒,現在還有點糊塗呢!
陸星辰拍拍他:“繼續睡吧!”
小美人魚米拉已經走了下來,神情嚴肅:“剛才是……邪惡人魚?”
陸星辰轉頭看向顧言之,她只看到了一抹幽藍,根本沒看清是甚麼東西。
顧言之點點頭:“應該是人魚!”
陸星辰趁機問:“米拉,甚麼是邪惡人魚?”
雖然冊子上說明了,她總覺得,要多打聽打聽。
米拉聽到這話,臉上現出一絲嘲諷,摸了摸自己的長髮:“我不就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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