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山川咬牙,無恥的陸星辰,一邊挑撥,一邊拍馬屁,過於狡詐了。
偏偏,東狐祭司每次都貌似識破了陸星辰的詭計,還每次都中計。
東狐祭司:“陸星辰,識相點,把寶箱拿過來。”
陸星辰為難:“祭司大人,我拿不動啊!”
東狐祭司:“咦?”
黑曜石方板滑到寶箱邊,她伸手提了提,臉色一變:“駐風釘?”
她看向陸星辰:“這裡面是駐風釘?”
陸星辰裝傻充愣,一臉驚喜:”真的,這裡面是駐風釘?”
東狐祭司冷笑:“裝甚麼?你如果不開啟箱子,怎麼能讓駐風釘見風?駐風釘面世之後,重量就會增加,一般人可拿不動它!”
陸星辰一愣,東狐祭司不行,巴布大師來了也不管用嗎?
秦無川:“小陸,做好靴子了,給誰?”
陸星辰:“給高大富!”
她剛才已經通知高大富了,高大富和顧言之等人都進了洞窟,就在黑石沼澤邊緣。
高大富拿到靴子,就可以把靴子給藍藍,藍藍再叼著靴子送給巴布大師。
只要陸星辰再拖延幾分鐘就可以了!
東狐祭司摸了摸箱子,看向陸星辰:“把鑰匙拿出來!”
陸星辰裝傻:“鑰匙?甚麼鑰匙?”
東狐祭司一抬手:“陸星辰,我耐心有限,快,拿來!”
寧山川見縫插針:“大人,別再和她廢話,你讓我殺了她,只要殺了她,鑰匙就能爆出來了!”
東狐祭司殺了陸星辰,不一定能得到物資,寧山川殺了陸星辰,可是能得到陸星辰的所有物資。
想到陸星辰的富有,寧山川熱血沸騰。
陸星辰看向他:“有本事你來殺啊!”
寧山川一頓,他剛才泡過黑石沼澤,武力值削弱了大半,哪怕現在在緩慢恢復,也才恢復了一半。
他哪裡殺得了陸星辰?
東狐祭司回頭:“你來啊!你殺了她!”
寧山川尷尬一笑:“能不能麻煩大人先捆住她?”
不等東狐祭司回話,陸星辰搶先說道:“啊?你這麼廢啊?不對,你不是廢,你是故意讓大人出手,你好漁翁得利,寧山川,你是不是準備對大人動手了!”
寧山川立刻反駁:“不是!”
陸星辰:“那你怎麼不自己動手?你一直以來武力很強,不可能殺不了我!”
寧山川咬牙:“我現在實力沒恢復!”
他當然不肯承認打不過陸星辰,要不然更要捱罵了。
陸星辰回覆的比誰都快:“你說謊,你現在已經恢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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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武力值差,恢復很快,你故意讓大人動手,是不是想趁機偷襲,殺了她?”
寧山川氣壞了:“你胡說!”
陸星辰:“我胡說甚麼?我聽到你罵她了,我也聽到你的小弟們罵她了!”
寧山川氣得哆嗦:“一派胡言!”
他真生氣,陸星辰怎麼天天胡說八道呢!
嘴裡面沒一句實話!
東狐祭司狐疑的看向寧山川。
她本來就是個多疑的人,偏偏寧山川說的話都不大可信。
比如,為了接任務,寧山川把自己說的無所不能,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十分廢物。
比如,寧山川還說陸星辰厲害,實際上,她隨手就能捆住陸星辰。
寧山川也說了很多次謊,所以,東狐祭司才不太信任他。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武力值只恢復了一些,要殺陸星辰,可能會費點力氣!
還有一點,陸星辰和巴布大師關係好,她不想親自殺她。
冰鶴長老早就看寧山川不順眼了。
畢竟,他們都長得又矮又醜,寧山川在他們眼裡就是又高又帥的存在,東狐祭司每次都找帥哥做任務,他早就吃醋了。
冰鶴長老:“和他廢甚麼話?東狐,讓他上!”
寧山川當然不能上,他打不過陸星辰啊,上了不是送死?
三個人磨磨唧唧,你推我搡,陸星辰一邊看戲,一邊心急如焚……
巴布大師怎麼還不來啊!
她呼喚藍藍:“巴布大師呢,鞋子還沒穿上呢?”
藍藍:“他太胖了,鞋子有點小,走得慢!”
陸星辰:……
這個巴布大師啊,總是掉鏈子!
東狐祭司三個人終於不磨嘰了,因為東狐祭司體力恢復了許多,她對寧山川十分失望,又覺得殺了可惜,對冰鶴長老說:“看好他,我去困住陸星辰!”
她推動黑曜石石板,慢慢逼近陸星辰。
陸星辰的心提了起來,這裡空間小,黑曜石石板又卡在那,她跑都跑不了。
看到東狐祭司抬手,陸星辰大喝一聲:“慢,你們看,後面是誰?”
東狐祭司冷笑:“又在拖延時間了?”
陸星辰驚喜的一指:“不是,你們回頭看看,那不是巴布大師嗎?啊不止是巴布大師,翎光大師也來了!”
東狐祭司不動,繼續冷笑:“巴布那老傢伙動不了,至於翎光?呵呵,那個醜女人,她來不了!”
“你說甚麼?”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東狐祭司臉色一變,回頭。
只見一個身穿紅衣的高瘦女人正在背後看著她。
正是翎光
:
大師!
翎光大師穿著紅色衣裙,一雙腳懸空站在黑石沼澤上,離地大概二十厘米。
東狐祭司一愣。
翎光大師目光清冷,一一掃過東狐祭司、寧山川和冰鶴長老,冷冷問道:“我的寶藏沒了,誰拿了?”
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都沒說話。
他們都知道翎光大師的厲害。
寧山川眼珠一轉,一指陸星辰:“她拿了,是她,我看到了!”
陸星辰天天胡說八道冤枉他,現在,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翎光大師一抬手,長袖一揮,“啪”抽了寧山川一袖子,冷笑:“我都看到了,還敢撒謊?”
寧山川被抽的後退幾步,到了黑曜石石板邊緣,差一點就掉下去了。
他嚇得三魂出竅,趕緊穩住。
臉痛得要命!
翎光大師冷冷看著幾人:“東狐,你破壞了我寶藏的門,東西是不是在你那?拿出來!”
東狐祭司憋得臉通紅:“沒有,我們開啟了箱子,發現裡面是空的。”M.Ι.
翎光大師:“不可能,我可不是巴布,裡面放的甚麼,我記得清清楚楚!”
“誰在說我壞話?”巴布大師來了。
他穿著一雙明顯有點小的鞋,一蹭一蹭的過來,一面走,一邊齜牙咧嘴。
很明顯,他心情不好!
翎光大師不理巴布,只是看向東狐祭司:“我看到了,你和……”
她一指寧山川:“你,你們兩個人,寶貝在誰手裡,拿出來,立刻!”
東狐祭司沉著臉。
現在,巴布大師也來了,再加上一個高深莫測脾氣古怪的翎光,她今天危險了。
必須要給翎光大師一個交代。
她一指寧山川:“當時是他開的箱子,你問他!”
寧山川一愣,急了:“大人,當時您也看到了,開了箱子,裡面空無一物啊!”
東狐祭司冷笑:“也許你手快呢?”
寧山川:“冤枉啊!”
翎光大師一指寧山川,氣勢如虹:“拿出來!”
寧山川百口莫辯,他被幾個大師逼得欲哭無淚,一發狠:“你們都不信我是嗎?那我跳進去,以死明志!”
東狐祭司、翎光大師默默看著他。
冰鶴長老眼睛一亮:“跳啊,你倒是跳啊!”
巴布大師的腳被擠得生疼,心情很差,立刻拱火:“對啊對啊,你倒是死啊,光說不練假把式,嚇唬誰呢?”
唯一著急的是陸星辰。
寧山川跳進去可不行,他這麼死了,揹包裡的物資就都毀了。
她心疼!
既然如此,就讓她成全寧山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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