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尋味的話,左竟成向來冷淡疏離的眉目都忍不住溫柔了幾分。
他將盒子遞給了蘇尋味,道:“那你給我也戴上。”
蘇尋味將剩下那一隻男士款的同樣戴到了他的手上。
兩人的手牽在一起,大顆的鑽石閃耀著一種耀眼又閃亮的光輝。
看到自己和蘇尋味緊扣的十指,左竟成忽然覺得自己的眼尾都有些溼潤了。
他目光定定地看著蘇尋味,幾乎要將所有的柔情都透過目光傳到她的臉上。
就連說出口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許的低啞和哽咽:“尋味,謝謝你。”.
蘇尋味抬起眼,就對上了他有些發紅的眼尾。
她當即微微一笑道:“謝甚麼呢。”
“謝謝你願意等我,等我回來。謝謝你,生下了左佑,謝謝你,還能愛我。”左竟成一字一頓地開口說道,將蘇尋味直接擁進了懷中。
他的懷抱一如既往的溫暖,而且比多年前更加新增了幾分厚實。
蘇尋味可以清清楚楚聽見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
兩人靠得很近,用一種世間上最親暱,最親近的姿勢。
蘇尋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甚麼,她本來以為左竟成只是單純叫她出來吃個飯,體諒一下她的辛苦的,誰知道他突然弄得這麼煽情,都將她給整不會了。
蘇尋味只好伸出雙手,回抱住左竟成的腰肢,聲音溫柔道:“我也要謝謝你。竟成。謝謝你六年前成全我,六年後,也一如既往,這麼熱烈又專注地愛著我,愛著我們的兒子。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
雖然左竟成看起來性子內斂而疏離,但是蘇尋味跟他這麼多年的夫妻,卻是十分清楚他的為人的,他這個人善於表達,愛與不愛,都會跟你說得明明白白的。
唯一一次逃避,就是他們當初離婚的時候。
相反,蘇尋味這個人平日裡頭看起來雖然是有些大大咧咧,爽朗乾脆的,在情愛一事上,卻沒有足夠的安全感和分享
:
欲,反而比左竟成更加的內斂和忸怩。
像此時此刻這般,大大方方將她的愛意傾訴出來,還真的是少有。
左竟成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覆,一直處於不安,恍惚,甚至有些迷茫的心,好像一條漂泊不定的小船,總算停留在自己的港灣中一樣,漸漸安定了下來。
甚至,終於生出了一絲相濡以沫的感覺來。
兩人抱著許久,沒有再說話,不過卻好像已經在這個懷抱中將多年積攢的情意,委屈,不易都統統交換宣洩了出來了。
許久之後,蘇尋味這才低聲道:“這菜再不吃,就真的要涼了。”
左竟成輕笑了一聲。
笑聲中帶著愉悅和溫柔。
“嗯。吃飯。”
兩人這才重新坐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繼續開始吃飯。
吃完飯,左竟成和蘇尋味還在外頭兜了一圈風,看了看京城的夜景。
說實話的,蘇尋味雖然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京城,不過自從有了左佑之後,她的生活實在是有些乏善可陳的。
除了去公司或者是各個地方開會工作,就是回家,還有幼兒園之中三點一線的。
就連有時候放假蘇尋生和江曉西他們約她去遊玩,她都有些懶洋洋的,好像並沒有那個心思。
但是如今,左竟成回來了,坐在他的副駕駛上,哪怕只是兜兜風,看一看這自己看過了千百次的夜色,她也覺得心生歡喜和浪漫來。
兩人不知道是幾點回到家的。
因為蘇尋味壓根沒有來得及看鐘。
剛剛上了樓,她就被左竟成抵在了牆上深吻下來。
蘇尋味知道這段時間他肯定是忍得辛苦了。
兩個人久別重逢,雖然昨天晚上親近了,不過並沒有動真格的,所以左竟成火熱的懷抱纏上來時,蘇尋味就覺得自己的身子發軟了。
她壓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只覺得熱。
很熱!
不僅是兩個人擁抱交纏的肌膚是熱的,就連唇齒相依中的氣息也是熱
:
的,撥出的呼吸聲和喘氣聲也是熱的。
等蘇尋味有些朦朧的回過神來,自己的衣服都被脫了大半了。
窗子沒有關好,夜間的風從視窗處湧進來,將窗簾吹得搖曳不止,帶了一絲清涼。
蘇尋味忽然伸出手,擋住了左竟成不斷落在她身上的唇。
左竟成愣了一下,深邃如墨的目光發暗,甚至跳躍著零星的火光。
他不解地看向了蘇尋味。
蘇尋味忽然拽住了左竟成的領帶,然後整個人反客為主,直接轉了個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她喝了一點葡萄酒,臉是微紅的,唇紅齒白的人,突然調換了視線,如同勾魂攝魄的妖精一般。
左竟成的呼吸都停滯了幾分。
“我來。”蘇尋味聲音也有些沙啞,附身靠近他的耳側,低聲說道,並且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耳垂。
左竟成又是一陣顫慄,合上了雙眸。
蘇尋味看著身下還是一身正裝的男人,襯衫領帶紋絲不動,就連釦子都是一絲不苟的。
他合起了雙眸,如同小扇子一般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一副憑她為所欲為的樣子。
蘇尋味慢條斯理解開了他的領帶。
緊接著是一顆顆的襯衫釦子,露出他結實又精壯的胸膛。
她的唇舌跟著她的手指,從他的唇到凸出的喉結,再緩緩下移——
越往下,左竟成攥著的拳頭越緊,最後又變為緊緊攥住了床單,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青筋暴起,骨節發白,喉間溢位了破碎又性感的低吟。
“尋味——”
左竟成緩緩睜開眼,目光濃稠而暗啞,聲音發顫:“別這樣——磨我——”
蘇尋味微微一笑,低聲道:“不要急,夜長的很呢。”
她還要繼續撩撥,然而左竟成卻已經急得上火了,重重喘了一下氣,將她拉上來,直接反客為主覆了上去。
他性子溫吞,鮮少有這麼急躁的時候,蘇尋味甚至覺得兩眼一黑,後面才慢慢回過神來。
“你輕點——”
“我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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