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各自心懷鬼胎,卻又達成了一致的目標。
陸雲軒從精神病院出來後,直接去了雲雅的學校,找到雲雅所說的櫃子,將她的所有證件都拿了出來。
他走的急,出校門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好巧不巧,陸雲軒撞到的這個人,正是左竟成。
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中都有些怔愣。
陸雲軒甚至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手中的檔案袋子,生怕這些關係著自己榮華富貴的東西會掉落,然後讓自己的美夢變成竹籃打水一場空。
左竟成目光有些詫異,掠了陸雲軒一眼,不鹹不淡地打著招呼道:“你怎麼在這?”
陸雲軒將心裡頭那點不安迅速按捺了下去,這才露出了一抹牽強的笑意來,道:“來找個朋友拿點東西,你們最近都還好吧?”
左竟成跟他並不熟絡,對他更沒有甚麼好感,所以只是淡漠地嗯了一聲,敷衍道:“挺好的。”
陸雲軒也識趣,而且心裡有鬼,當即道:“如此便好,我還有一些急事,先走了。”
左竟成點了點頭,陸雲軒緊緊抱著那個袋子,這才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京大的校園。
等出了京大,他才發覺自己的雙手手裡頭全是汗。
陸雲軒著急要替雲雅將事情辦好,所以當即就拿著雲雅的證件和自己的證件去找跟自己關係不錯的老師開了結婚介紹信。
憑藉著介紹信,陸雲軒就可以拿到結婚證,然後憑藉證件將雲雅從精神病院接出來了。
他馬不停蹄地趕過去,領了結婚證之後,將雲雅接了出來。
雲雅走出精神病院的時候還覺得是在做夢一般。
她在這裡待了這麼長的時間,整個人都變得渾渾噩噩的了。
被外面的陽光曬到自己的身上後,雲雅竟然激動得低聲哭了出來。
陸雲軒急忙摟住了雲雅的肩膀,低聲安慰道:“沒事了,別哭了,別哭了,以後我會保護你的,絕不會再讓你來到這種地方了,現在你先到哪裡去落腳?要不我給你先租個房子吧?”
雲雅當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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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村的時候,也只是抱著消遣的心思跟陸雲軒接觸的,想不到到了自己落難的這一天,竟然是他救了自己。
她聲音微啞道:“我在外頭有不少的房子,有個四合院沒有租出去的,我去那邊住就可以了,你帶我過去吧。”
陸雲軒早就知道雲雅的背景是他這種貧民百姓做夢都高攀不上的,人家隨便輕輕鬆鬆拿出一個閒置的房子,就足夠他奮鬥幾百年了。
“好,我帶你過去,再幫你安置下來。”
陸雲軒騎著腳踏車,將雲雅帶到了她所說的四合院。
這個四合院已經空置了好一段時間了,所以裡頭有些邋遢,而且落了不少的灰塵。
雲雅從來沒有幹過這種活兒,反倒是陸雲軒,到底是從農村長大的,收拾起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將這個四合院打掃了一番,讓雲雅住了進去。
陸雲軒打掃得滿頭是汗,這才道:“你住下來,我先回去洗個澡,明日我買東西來給你吃吧。”
然而,雲雅卻目光怔怔地看著陸雲軒,道:“這裡可以洗澡,就在這裡洗吧。”
雲雅也已經洗了澡了,本來有些凌亂落魄的模樣煥然一新,除了臉色有些白之外,顯得格外的楚楚可憐,嬌美動人。
陸雲軒的喉結忍不住微微一動。
不過雲雅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了,太過高貴了,所以陸雲軒只是心裡頭想想,並不敢做出過分的舉動,點頭去洗澡了。
他剛剛洗完澡出來,外頭天色已經黑了。
雲雅見他出來,居然主動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身,將臉緊緊地貼在了陸雲軒的後背上。
陸雲軒心裡頭那是又驚又喜,面上卻故作矜持道:“雲雅?你——”
雲雅低聲道:“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你留下來陪我吧,我甚麼都願意給你,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會對我好的,對嗎?”
陸雲軒急忙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們現在已經是領了證的夫妻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雲雅面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雙眸卻是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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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暗沉,深不見底,甚至看不清喜怒。
“那你原先那個喬青怎麼辦呢?”她低聲呢喃道,雙手卻沒有閒著,遊移到了陸雲軒的胸前。
陸雲軒心跳加快。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喬青懷孕後期他也沒有興致再碰她了,所以如今被雲雅這麼一撩撥,當即就心神激動了起來。
“我明日就想辦法將她送走,你放心,她不會影響我們的,我讓她一輩子待在平安村就行了。”陸雲軒當即轉過身,將雲雅壓在了床上,激動地說道。.
他就要朝雲雅的唇親過去,然而,雲雅卻伸出手擋住了陸雲軒的動作。
她仍然是一副平靜無波的樣子,然而說出來的話卻冷的可怕。
“那怎麼行呢?她不是懷孕了嗎?她要是將孩子生下來,以後我的孩子怎麼辦?你不能讓她將孩子生下來,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處理不好,我是不會跟你好的——”
陸雲軒本來就是個自私勢利的人,如今滿心滿眼都是成為上流人士,哪裡會對喬青有半分的愧疚?
“好,我想個法子,我將她的孩子弄掉。好雲雅——”
得到陸雲軒的承諾,雲雅也沒有再抗拒。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在床上鬧作了一團。
而這邊,喬青住在最便宜的衚衕巷子裡頭,被一道雷聲驚醒了。
她看了看床邊,陸雲軒還沒有回來。
自從陸雲軒給她租了這個小房子,在她的軟磨硬泡下,陸雲軒是每日都回來睡的。
像這樣夜不歸宿,還是頭一次。
喬青心裡頭很不安。
她想要去學校找陸雲軒,不過剛剛開啟門,外頭又炸了一道驚雷。
下了一場大雨,她的肚子太大了,不久就要生產了。
這麼大的雨,她是不敢出去的。
所以喬青猶豫了一下,只能不安地回到了屋子裡頭,躺到床上後,她無論如何都再也睡不著了,怔怔地看著外頭轟轟轟的閃電和黑夜,心裡頭不安的感覺卻是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劇烈。
下這麼大的雨,雲軒哥該不會是出了甚麼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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