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味對雲雅實在是沒有甚麼好的印象,見她主動上前打招呼,好像一副一笑泯恩仇的樣子,蘇尋味只是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你呀,你不開口我也險些沒有認出你來,不過才過去兩年,看著你怎麼好像老了許多?你不會是回來嫁人生孩子了吧?你的孩子呢?既然你都叫我一聲嫂子,趕緊把你的孩子抱出來讓我們看看,好歹我們兩個也給他一點見面禮。”
這話一出,雲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
蘇尋味這個賤人!
這麼久不見了,變得更賤了!
她才老了呢,她才嫁人生孩子了呢!
蘇尋味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她剛才明明是經過精心打扮才過來的,她化了妝,塗了粉底,穿上了最時髦的裙子,這個賤人竟然說自己老了!
雲雅氣的一股氣堵在了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幾乎要當場吐血。
更氣人的是,雲雅還沒有想好如何應對蘇尋味的說辭。,站在蘇尋味旁邊的江曉西也開口附和道:“就是啊,這位姐姐,你看起來年紀比我蘇姐大的多了,怎麼還叫蘇姐嫂子呢?聽著怪彆扭的。”.
雲雅剛剛憋出來的一口氣突然又憋了回去。
她差點都要被氣哭了,雙眼楚楚可憐的看向了左竟成。
左竟成是不可能幫她的,甚至淡淡的皺了皺眉心,說道:“雲同志,我們也不過只是鄰里關係,你也用不著這麼客氣叫她嫂子的,下次見面還是直接叫名字吧。”
雲雅氣的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但是在左竟成面前卻不得不勉強的擠出了一抹笑容。
“竟成哥,瞧你說的這是甚麼話,我們這都是好幾輩的交情了,咱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就當不得我一句嫂子了。對了,不如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吧。當初我去平安村的時候,嫂子也請我吃飯了,現在輪到你們來京城了,說甚麼我也應該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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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之誼的。”
聽了雲雅的話,左竟成將視線看向了蘇尋味,詢問她的意見。
蘇尋味毫無芥蒂第笑了笑,看向了雲雅,道:“既然雲同志都這麼說了,那這個面子我們肯定是要給的。我們可是鄉下的土包子,頭一次進城沒有吃過甚麼好東西,還希望雲同志能給我們介紹一些地地道道的京城菜呢。”
反正是雲雅的錢,不花白不花還白掙一頓飯。蘇尋味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聽了蘇尋味的話,雲雅的心裡頓時暗喜。
她自然知道蘇尋味他們這幫人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她請他們吃飯就是想要讓他們丟臉的!
雲雅覺得男人都是愛面子的。
只要蘇尋味足夠丟臉,左竟成肯定會嫌棄她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會我讓司機來接你們。”雲雅臉帶笑容的看上了左竟成,語氣中帶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竟成哥,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去我們以前經常去吃的那一家。雖然平時都是要預約的,但是我跟他們家的主廚師傅關係特別好,我打一聲招呼就可以了。”
左竟成想不明白蘇尋味為甚麼會答應讓她請吃飯,明明蘇尋味就不喜歡雲雅。
不過蘇尋味都說了要去了,他自然也不好拆蘇尋味的臺,只能淡漠的點了點頭。
雲雅這才歡天喜地的下去準備了。
等雲雅走了以後,江曉西頓時露出了一臉嫌棄的神色,看向了蘇尋味:“蘇姐這人誰呀?看起來真討厭。”
蘇尋味笑了笑,看向了左竟成:“你左哥的小青梅唄。”
這話一出,江曉西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啊,你的情敵呀,那你幹嘛還答應讓她請我們吃飯呢!你都不嫌膈應嗎?要是我的情敵敢來我的面前晃悠,我連門都不給她進!”
“為甚麼不能答應?你剛才沒有聽到她說嗎?她去平安村下鄉的時候也吃了我們家裡的飯!我還覺得虧呢!這頓飯我一定要吃回來!”蘇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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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經的說道。
江曉西瞬間被她說服了。
“你說的有道理!沒錯,這頓飯我們應該要吃回來,而且要挑貴的吃,好的吃,讓她大出血!”江曉西也義憤填膺地附和道。
“不愧是我的妹子,就是懂我。”蘇尋味也被江曉西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這才讓左竟成安排了住的房間。
將行李收拾了一下,幾個人舟車勞頓的,又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洗完澡,簡單收拾了一下,雲雅就派了司機過來請他們了。
司機客氣地將他們幾個人送到了一個同樣富麗堂皇的莊園前,這才鞠躬送他們進去。
雲雅已經等在了門口。
她剛才本來穿的是一身粉色的裙子,這麼會兒功夫,又換了一身橘色的,為了搭配這個裙子,雲雅將髮型還有身上所有的飾品也都換了一遍。
這花枝招展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孔雀開屏呢。
江曉西心裡頭不由得暗自嘀咕吐槽道。
“竟成哥,嫂子,你們來了,我已經讓廚師上菜了,咱們先進去喝喝茶吧。”雲雅得體地招呼道,儼然是一副東道主的模樣。
自從雲雅對自己的心思之後,左竟成都有些怕她了,也不敢跟她走得太近,一直緊緊挨在蘇尋味的身側,拉著蘇尋味的瘦,生怕離蘇尋味遠一點,雲雅就要把他吃了一般。
蘇尋味他們一行人跟著雲雅走進了她定的桌子。
這張桌子擺得簡直叫一個別出心裁。
他們吃飯的地方,是在一個亭子中。
這亭子開啟窗,下面就是蜿蜒流動的溪水,外頭百花綻放,別有一種風味。
“嫂子,我還是比較喜歡這裡的景色的,一個月經常都會來這裡吃兩三次,不知道嫂子對我的安排還滿意不滿意?”雲雅親自斟茶,遞給了蘇尋味,話裡話外,都有一種巨大的優越感。
江曉西聽出她話裡的意味了,不過一時半會又想不到甚麼招架的法子來,氣得暗自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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