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蘇尋味下班已經有優待了。
她是直接吃完飯就可以走了,剩下的收拾頭尾的工作其他三個人都不讓她碰了。
蘇尋味自然也是落得清閒自在,下班後就直接走了。
反正趙青山一直都是這樣的,這是食堂的慣例,也不算出格。
蘇尋味走出食堂後,就看到了左竟成。
她走了過去,左竟成忽然從背後拿出了一小束的花朵來。
這花只有幾朵,不過被細心第紮了起來,而且每一朵花的顏色都是不同的,看起來五彩繽紛的,十分亮眼。
蘇尋味看到這束花,都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道:“甚麼日子?怎麼給我送花?”
上次是看電影給她送的,這次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給他送花了?
左竟成眉間帶著溫柔的笑意,道:“今天外出在野外看到的,覺得挺好看的,我就剪了一把帶回來,而且上次給你送的都有點枯萎了,正好讓你換上了。”
蘇尋味捧著那束野花,心情倒是有些不錯。
不過她也不是記吃不記打的人,回到宿舍後,雖然將左竟成送的花插在了瓶子中,不過等左竟成從外面洗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蘇尋味將他的枕頭和被子都抱了出來,放在客廳的那張鐵床上了。
左竟成的臉色仍然神色自若,試探性地問道:“尋味?今天晚上你大哥過來嗎?”
蘇尋味勾唇冷笑,道:“我大哥才不過來,今天晚上你自己在客廳睡。”
左竟成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眼底下露出了一絲委屈的神色來,可憐巴巴地看著蘇尋味,道:“怎麼要我在客廳睡?而且還是我自己在客廳睡。”
當初他們剛結婚的時候,都沒有甚麼感情,也沒有分床睡呢。
蘇尋味糧用涼颼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為甚麼讓你在客廳睡,你自己心裡頭清楚,早點休息。”
說著,蘇尋味就走進了房間,迅速關上了門,然後還咔噠一下,將裡頭的門閂給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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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竟成:“.......”
好吧,他就知道昨天晚上借醉裝瘋,鬧得是有點過了。
不過他今天不是給媳婦送了花花嗎?
而且媳婦也很高興地接受了,怎麼回到宿舍還跟他翻臉了。
他們兩個在一起這麼久,這還是蘇尋味頭一次對自己發脾氣。
左竟成素來清冷淡定的臉上都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為難的神色來。
他走到門口,可憐巴巴地開口道:“尋味,我不要一個人睡。”
蘇尋味都已經躺下了,咬著牙道:“你不想也要想。”
聽蘇尋味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左竟成越發放軟了態度,道:“我知道錯了,你開門嘛,我們兩個是夫妻,有甚麼事情可以說開,好好溝通的,但是你不能讓我一個睡啊,哪有夫妻分開睡的?”
這話倒是將蘇尋味本來就已經淡忘的火氣給激怒起來了。
她冷笑了一聲,道:“這個時候你要跟我說開溝通了?但是昨天晚上你可沒有溝通啊?”E
最後鬧得她早上上班都差點起不來了!
這一次兩次就算了,次次都這樣,蘇尋味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昨天晚上他的確是有些過分了,因為喝醉酒,所以沒有個輕重的,蘇尋味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了。
左竟成低聲道:“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保證不胡來了,給我一次機會。”
蘇尋味冷哼了一聲,道:“不給!趕緊睡,我困死了,不跟你廢話了!”
說罷,蘇尋味故意拉了燈,然後躺到了床上。
左竟成見她真下定決心叫自己一個睡,也不敢死纏爛打,怕真惹怒了她,只好忍者滿心的失落回到了客廳的床上。
這張床的架子是鐵的,睡起來自然沒有房間裡頭那張床舒服。
而且,結婚了這麼久,兩個人是要在一起,就一起睡的,更何況這段時間兩人進展得挺好的,感情也是蜜裡調油的,這突然分開,左竟成的心裡頭還真是空落落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都沒有睡著。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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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掙扎了許久,左竟成還是沒有死心,忍不住又從床上起來,走到了門口,小心翼翼地喊道:“尋味,你睡了嗎?”
蘇尋味自然也沒有睡著。
說實在的,突然自己一個人睡覺,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了。
而且這種不習慣跟上次左竟成出差的時候又不一樣。
那個時候左竟成是不在家,但是現在左竟成就在外面啊。
不過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蘇尋味還是覺得有點慍怒,所以左竟成叫她的時候,她愣是沒有回應。
左竟成低聲叫了兩聲,見她不答應,這才死心,重新躺回了床上。
他在床上再次輾轉反側的餓,蘇尋味聽見那鐵床發出的聲音都有些煩了,只好拿過被子將自己蓋起來,合上雙眸強迫自己睡過去。
蘇尋味!你不能心軟!不能心軟!要是這次心軟了,那左竟成肯定不會長記性的!.
她做人也得有點原則才行啊!
蘇尋味強行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過總而言之,這個晚上,小兩口兩人都睡得不怎麼好。
次日早上,蘇尋味一早就醒過來了。
她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去上班了。
蘇尋味這才起來穿好了衣服,綁好頭髮,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並不想吵醒左竟成。
然而,她剛剛開啟門,走出到客廳,身後忽然就襲來了一個緊緊實實的擁抱。
左竟成雙臂如鐵,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腰身,將頭靠在了蘇尋味的肩膀上,做出了一個異常親暱又依賴的姿勢來。
蘇尋味都被他嚇了一大跳,急忙低聲道:“你做甚麼啊!你沒睡覺啊?”
“睡不著,下次不要叫我一個睡了。”左竟成語氣悶悶地說道。
蘇尋味簡直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你還矯情上了,你先前出差的時候不是一個人睡的?”蘇尋味無語地說道。
“那不一樣嘛,誰家娶了媳婦還分床睡,而且還是隻隔著一堵牆。”左竟成簡直覺得自己委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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