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西想不到這個蘇尋味的手藝還真的是不錯,怪不得她哥這麼惦記著。
吃到最後,盆子裡頭只有一個玉米麵餅子了。
江曉西意猶未盡,當即去夾。
然而,江敘南也正好夾到了那個餅子上。
兩兄妹相視一眼,江曉西忍不住嘀咕到:“江敘南,你都吃了好幾個了!你怎麼這麼貪吃?在家裡的時候怎麼沒有看到你胃口這麼好?”
江敘南死死夾著那個玉米餅子,道:“你在家裡每次都吃幾口就飽了,你不是怕長胖嗎?我不怕的,我來吃。”
江曉西被氣了個半死,又不好在外人面前跟江敘南搶吃的,只好收回了筷子,道:“撐不死你。”
江敘南搶到了最後一個餅子,頓時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夾著那個餅子放到燉雞的盆子裡頭,沾滿了那濃郁的湯汁,然後再一口咬下去,還要滿足地說道:“絕了,這個太絕了,蘇姐,你明日能不能再做這個菜,這個真的太好吃了,我一個人都能吃掉一大盆!”
江曉西只覺得臉都被丟到姥姥家去了,實在不忍直視江敘南這個吃貨。
然而,心裡頭是這麼想的,但是看著江敘南大口大口吃著那沾滿了湯汁的餅子,卻又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行吧,這蘇尋味的手藝的確比趙師傅他們好一些,起碼不油膩,明日她也要去西食堂吃。
“這個做甚麼菜可不是我能決定的,食堂有統一的採買的,要看人家買的是甚麼菜,我才能做甚麼菜。”蘇尋味笑著道。
“蘇姐做甚麼菜都好吃!太滿足了,下次你給左哥開小灶記得捎上我。”江敘南吃了這頓,又開始惦記著下一頓了,忍不住雙眸祈求地看向了蘇尋味。
江曉西:“.......”這個時候,她真的好想跟江敘南斷絕兄妹關係啊啊啊啊啊!
蘇尋味笑著道:“那是自然的,我開小灶,肯定要叫上小江主任的。”
察覺到了江曉西嫌棄的目光,江敘南頓時回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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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得意道:“下次我絕不會再帶你來了,我還能多吃一些。”
這話直接將江曉西氣炸了,她才吃幾口啊。
她見江敘南也吃完了,頓時露出了一抹勉強的笑意,道:“謝謝你們的招待,我跟我哥先走了。”
蘇尋味點了點頭。
江曉西已經迫不及待拽著江敘南的衣襬,將他拖走了。
直到離開了宿舍樓,上了車,江曉西這才徹底爆發,狠狠擰著江敘南的胳膊,面目猙獰道:“江敘南!你是八百輩子沒有吃過飯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有丟臉啊!在家裡是不是沒有飯吃啊!是不是?你知道你吃了多少個餅嗎?”
江敘南吃痛,去還是不服去道:“你不也是跟我搶嗎?在家裡你怎麼不吃?怎樣?我就說蘇姐做飯好吃啊!就算李局長內定了趙師傅,幾個評委還不是被蘇家的廚藝征服了!你昨天晚上還擱那兒跟我陰陽怪氣的呢!”.
聽了這話,江曉西直接給了江敘南一個白眼,冷哼了一聲。
她伯孃生她哥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將腦子生下來?
從她爸辦公室出來之後,她可是打聽清楚了。
蘇尋味今天能夠應聘上西食堂,完全是因為孫書記!
他們兩口子實在是不簡單啊!
左竟成留在她爸的辦公室當秘書,蘇尋味剛剛從鄉下來,就認識孫書記了?
這還說裡頭沒有陰謀?
一個鄉下村婦,能有這麼好的手藝?
江曉西極為無語地看了一眼江敘南,滿肚子的話,但是卻不好跟這個傻子說,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這邊,送走江敘南和江曉西兩人,蘇尋味站起來收拾碗筷。
然而,她的收納剛剛要端碗,左竟成的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低聲道:“你做飯辛苦了,我來洗。”
說著他就神色自若地收拾了碗筷,端著碗筷去陽臺清洗乾淨了。
蘇尋味擦乾了桌子,又掃了地。
左竟成洗了碗,將碗放到陽臺旁邊的櫃子中,這才發現蘇尋味買了不少的東西回來。
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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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換掉了,原來的床挪到了客廳一角,可以放點雜物,其次,又添了一些小凳子,還有鍋碗瓢盆之類的,總之本來空蕩蕩的宿舍因為蘇尋味的到來,現在逐漸變得充滿了煙火氣,甚至有種滿滿當當的感覺了。
這個時候機關下班都比較早,一般都是五點就下班了,吃完了晚飯,現在才六點鐘不到。
外面甚至還有明晃晃的陽光。
左竟成洗完碗,慢條斯理地拿毛巾將雙手擦乾淨,看向了蘇尋味,道:“吃完飯,我帶你出去轉轉吧。”
蘇尋味點了點頭,道:“好啊。”
雖然現在的縣城肯定沒有後世那麼熱鬧,不過總比在村裡頭熱鬧一些。
而且還有百貨大樓,商鋪,飯店,甚至電影院,戲劇院都有的。
雖然娛樂沒有後世那麼繁榮和普及,不過聽說縣城的工廠和機關經常會自己舉辦一些文藝晚會來豐富生活。
兩人出了門,左竟成再次自然而然地牽起了蘇尋味的手。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蘇尋味本來以為他們是要走路去的,誰想到左竟成竟然推出了一輛腳踏車來。
“哪兒來的腳踏車啊?”蘇尋味忍不住問道。
“小江主任的啊,他的車子經常停在這裡,我要用的時候就騎走。”左竟成騎上了車子,聲音自然地說道。
蘇尋味側坐到後座,一隻手也同樣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左竟成的腰肢。
他雖然看起來清瘦,但是身上都是結實的肌肉,充滿陽剛的力量和氣息。
見蘇尋味坐穩,左竟成這才不緊不慢地啟動了車子。
夕陽火紅,晚風正好,徐徐吹到他們兩個人身上,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愜意和溫柔。
坐在後座的蘇尋味想到他們當初她跟著左竟成來縣城的時候左腳踏車的尷尬,有些忍不住輕笑出聲來。
左竟成在前頭,能夠十分清晰地聽見蘇尋味的笑聲,沉聲地問道:“笑甚麼?”
蘇尋味將頭靠在他的後背,笑著道:“沒笑甚麼,就是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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