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味唇邊勾起了一抹冷笑,看著那身影進了廚房後,這才直接走到了她爹孃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又壓低聲音道:“爹孃!快起來!咱們進賊了!”
這一叫,蘇父蘇母當即就驚醒了。
兩人當即開啟房門,道:“進賊了?”M.Ι.
蘇尋味肯定地點了點頭,道:“我親眼看著的,有個賊影摸進廚房了,咱們趕緊抄上傢伙。”
蘇父和蘇母當即一人拿了一根放在牆角上的扁挑,蘇尋味隨手就將旁邊的麻袋也拿上了。
三人守在了廚房門口。
果不其然,不過一瞬,廚房的門就輕輕地發出了一聲吱呀的響聲,開啟了一道門縫,一個身影從裡頭輕輕鑽了出來。
蘇尋味當機立斷,將手裡頭的麻袋一把往那人的頭上套了上去,喊道:“爹孃!打!往死裡打!我叫人來幫忙!”
蘇父和蘇母都來不及開燈,拿著扁挑使勁地往那賊人身上招呼,直接揍了一個酣暢淋漓的。
蘇尋味看熱鬧的不怕事大,拿著手電筒挨家挨戶叫人,都說:“各位叔伯都來幫幫忙,我家裡進賊了!”
這鄉下地方別的不說,要說捉賊這事兒,人心肯定是齊的,你要是不幫忙將賊人捉住,說不定哪一日偷的就是自己家了。
旁邊好幾戶的人都拿著電筒和傢伙過來了,烏泱泱將蘇家的院子擠滿了。
而楊紅花,本以為自己溜進來放鍋裡頭放藥的事情做得天衣無縫,誰知道剛出了廚房門口就被麻袋套住了。
緊接著,就是一頓暴雨梨花一般的毒打。
楊紅花死死捂住頭,被打得渾身疼痛,起都起不來了。
本以為這已經夠慘了,誰想到這個時候蘇尋味已經將人都叫過來了,周圍的鄉親見蘇父蘇母在揍賊,各人也都上前幫忙,這個踢一腳,那個揍兩拳的,愣是將麻袋裡頭的楊紅花打得劇烈掙扎變成了漸漸放棄了抵抗。
“好了,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還是交給公安同志吧。”蘇尋味見差不多了,這才不緊不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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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道。
“是啊,還是綁起來明日一早送到公安局吧,這種敗類就應該吃槍子!叫公安同志槍斃她!”其中一人應和道。
楊紅花本來已經被打得昏昏沉沉的了,一聽要送自己去槍斃,頓時嚇得嗚咽出聲,大喊道:“不要送我去槍斃,我不要槍斃!我沒偷東西!”M.Ι.
這聲音大家聽著都有些耳熟,但是隔著麻袋又聽的不真切。
其中一人上前,將那麻袋揭了起來,眾人的手電筒都不約而同照了過去,看到了楊紅花那張鼻青臉腫的豬頭臉。
蘇大伯也過來幫忙了,剛才還狠狠踹了兩腳,見是楊紅花,他突地瞪大雙眸,不可置通道:“楊紅花!你又發甚麼瘋!三更半夜不睡覺!你跑到老二家裡做甚麼!”
“怎麼會是楊紅花啊?對啊,三更半夜的,你跑到人家家裡頭做甚麼?這也不怪人家將你當成賊啊!”
“我,我嘴饞,跑到她家裡吃點東西不行嗎?”楊紅花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捉住,而且還是被這麼多人捉住,只能強行狡辯道。
然而,蘇尋味卻眼尖地看到了楊紅花一個細微的動作,她將手悄悄背在了身後,像是要藏起來甚麼東西一般。
蘇尋味當即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攥住了楊紅花的手腕,冷聲道:“這是甚麼?”
她猛地將楊紅花手裡頭的那個瓶子奪了過來,定睛一看,竟然是老鼠藥!
這老鼠藥不比農藥,味道沒有農藥的那麼強烈,甚至有的老鼠藥一點味道也沒有!
“你溜進我家廚房,還拿著老鼠藥,所以說你不是要偷東西的,而是要害命的?你想毒死我們!”蘇尋味當即拔高了聲音大叫道。
這話一出,蘇父蘇母,包括蘇大伯的臉都瞬間黑成了鍋底灰。
楊紅花的臉上也閃過了一抹慌亂。
“我沒有!我你胡說八道!好端端的我毒死你做甚麼!你別誣陷我!”楊紅花據理力爭,指著蘇尋味罵道。
“你沒有是吧?”蘇尋味冷笑了一聲,當即開啟了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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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拉了燈,掀開了鍋蓋。
果不其然,鍋蓋裡頭的煮著的豬食已經泛起了一層層白色的泡沫,而且上面還漂浮著老鼠藥的顆粒來不及融化。
“大家看看這鍋裡頭的是甚麼?這不是老鼠藥嗎?你明明就是想要毒死我們!你還敢狡辯!你這是殺人未遂!要坐牢的!”蘇尋味拔高聲音目光冰冷地看著楊紅花。
“我——我不是——”楊紅花被這麼多人看著,又被蘇尋味捉了個正,臉上當即忍不住泛起了驚慌的神色,她結結巴巴地想要狡辯,但是一下子卻不知道說甚麼。
心虛之下,她竟然扒開了人群,就要衝出去。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一把拽住了楊紅花的肩膀,將她扯了回來。
楊紅花抬起眼,就對上了蘇大伯陰沉冷厲的面色,還有寒冷如霜的目光。
楊紅花被這樣的目光盯得心裡發毛,卻還是死鴨子嘴硬地說道:“你盯著我做甚麼!我說了沒有放!不是我放的!是這個死丫頭汙衊我的!她就是看不慣我,就是因為我今天搶了她的生意!所以她才要這樣害我的!”
蘇尋味聽了這顛倒黑白的話都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諷刺地說道:“我害你?是我逼著你三更半夜跑進我家裡的?是我逼你拿老鼠藥下到我家裡的鍋裡頭的?”
蘇父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蘇大伯,沉聲道:“大哥,我們兄弟一場,我給你一個面子,你說怎麼處理,你如果不處理,我就直接報公安了,讓公安來處理。”
這話一出,楊紅花頓時慌了,看向了蘇大伯,道:“報甚麼公安,我說了我沒有下毒!“
“既然沒有下毒,那你把鍋裡頭的東西盛出來吃了,只要你敢吃,這事兒我們就算了。”蘇尋味冷笑著說道。
“你這小賤人,你是非要跟我作對是不是!”楊紅花死死剜了一眼蘇尋味,忍不住拔高了聲音。
話音未落,在一邊忍無可忍的蘇大伯已經猛地揚起手,狠狠地朝著楊紅花的臉上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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