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味對上他這張冷峻嚴肅的臉,竟然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些許心虛的感覺來。
她忍不住低下頭,又垂死掙扎地解釋道:“我爹孃其實真沒有別的意思,你別想太多。”
左竟成的目光沒有絲毫緩和,仍然一如既往的幽深暗沉,如同一眼望不到的深潭一般,目光靜靜地凝視著蘇尋味。
蘇尋味被他這毫不遮掩的專注目光看得臉上火辣辣的,油然而生出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來。
她侷促又緊張,腦子一熱,竟然猛地抬起眼,對上了左竟成的目光,脫口而出道:“我不想生孩子就是因為年紀小!真的就是這個原因,跟你沒有關係,你,你不就是想跟我睡覺嗎?”
她最近已經瘦了不少,而且她長得也不醜,左竟成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兩個人每天躺在一起,他肯定也有些想法的。
這想法,她也有。
畢竟左竟成這樣的模樣和身材,誰能不饞他的身子呢。
要生孩子,為時尚早,她一點都沒有準備,不過要睡覺的話,這種事情倒是可以你情我願的,畢竟她也不吃虧。
蘇尋味也覺得自己這話有些不矜持了,甚至是過於出格了。
所以話音落下之後,她本來就忸怩的臉上瞬間就燒得更加火辣了,那滾燙的溫度,甚至能夠將她燒暈過去。
她還想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急忙解釋道:“不是,你聽我說,我其實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話音未落,一直靜默不語的左竟成扶住她腰身的大手忽然動了動,然後一帶,將她的身子猛地拉到了懷中。
“是。”他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蘇尋味的腦子瞬間一懵,甚至有片刻的空白。
是?
是甚麼?
是想跟她睡覺嗎?
兩人距離越發的近,甚至有種呼吸相聞的親暱。
左竟成身上的溫度透過兩層衣衫傳到她的肌膚上,讓她覺得渾身猶如被電流竄過一般,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地覺得酥麻起來。
尤其是腰間傳來的熱力,讓蘇尋味更是有一種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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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向的眩暈感。
睡覺也是她提出來的,這會兒人家也應了,那就真真的是騎虎難下了。
蘇尋味只好低垂著眉眼,聲音如同蚊子哼哼一般,低聲回應道:“那就睡啊。”
這話音剛落,她突然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左竟成壓在床上了。
她瞳孔微縮,目光卻忍不住落在他的臉上。
這一看過去,正好對上了左竟成幽暗異常的墨眸。
那深不見底的漆黑眼底簇然跳起了火光,甚至有一種獵人緊緊注視著獵物的壓迫感和侵略感。
蘇尋味只覺得被他盯著看,突然就口乾舌燥,腦子空白了。
幸好,她尚存一絲理智,啞著嗓音道:“先把燈拉了——”
她的話音都沒有落下,眼前就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中,並且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拉燈繩的聲音。
不等蘇尋味反應過來,唇上就落下了一個滾燙的吻。
不是,這個人的動作怎麼這麼快?她明明沒有察覺到他離開,他是怎麼將拉燈繩的?
黑暗中,人的聽覺和感覺會變得更加敏銳。
左竟成埋在她的頸側,呼吸滾燙又粗重,讓蘇尋味忍不住面紅耳赤起來。
還有緊張。
雖然兩人都不是頭一回了,不過卻是清醒狀態之下的頭一回。
蘇尋味也不敢做聲,只用雙手緊緊攥著被單,死死閉著雙眸。
她上輩子雖然是個母胎單身狗,不過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不少豬跑了。
反倒是左竟成,表現得像個愣頭青的。
不過看在他人帥身材好的份上,剛開始那麼點不適感,蘇尋味還是咬咬牙忍著了。
黑暗中,兩個人都異常的害羞又異常的大膽。
雖然沒有說話交流,但是動作卻異常的合拍和默契。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左竟成這才有些磨蹭地收住了自己的動作。
因為蘇尋味剛才已經明確說過自己暫時不要孩子了,所以左竟成也沒有違揹她的意思。
兩人整理了一下,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雖然剛剛經歷了夫妻之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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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暱的事情,但是躺下來後,蘇尋味竟然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會鬼使神差地說出那種話來的!
左竟成會不會覺得她有點不端莊?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左竟成忽然翻了個身,將她摟在了懷中。
蘇尋味身子徒然僵硬,可能是上輩子母胎單身的日子太久了,這輩子剛穿過來就成了人婦,還有些不適應這個身份。
左竟成也察覺到蘇尋味的忸怩,低聲道:“若是不舒服,可以跟我說。”M.Ι.
天啊,這個人居然還要跟她交流事後感?她這個後世穿過來的人都沒有他這麼開放啊!
黑暗中,蘇尋味的臉又燙了幾分,只能羞窘不已,含糊其辭地嗯了一聲。
然而,蘇尋味本來以為這就到頭了,想不到左竟成竟然又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開口道:“剛才感覺如何?”
蘇尋味:“.........”大哥,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蘇尋味見他一副得不到自己的答案誓不罷休的樣子,只好硬著頭皮道:“還,還好吧,就是剛開始有點痛。”
她只想趕緊結束這個尷尬話題睡覺,誰想到左竟成聽了這話,忍不住就皺了皺眉頭,低聲道:“有沒有傷著你,我看看?”
說著,他居然真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就要去拉燈繩。
這個舉動將蘇尋味嚇得簡直是魂飛魄散。
她猛地一把拽住了左竟成的手臂,急忙道:“沒有!絕對沒有!咱們趕緊睡覺吧——”
左竟成見她害羞,這才躺了下來。
“真的沒有受傷?”他猶覺不妥,再次開口問道。
蘇尋味差點要炸毛,真想直接拿個枕頭死死捂住這個男人,降低他那該死的存在感。
“真的!沒有!真的!”蘇尋味幾乎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會兒,他總該要消停了吧?
然而,蘇尋味還是低估了左竟成。
她做夢都想不到,左竟成非但沒有消停,反而再次轉過身,摟住了她的腰肢,低聲道:“既然沒有受傷,那可以再睡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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