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宋屹。
不敢相信他們就這樣被救下來了。
絕處逢生的慶幸讓他忍不住想哭,但更想放聲大笑。
只是這會他實在提不起力氣來了,腦中陣陣眩暈襲來,他還是捨不得閉上眼睛。
他怕,怕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臨死前幻想出來的一場夢境。
怕閉上眼睛後就再也醒不來了。
“屹……”真是你嗎?
“我在。”宋屹溫柔的擦了擦二哥嘴角的血,“沒事了。二哥你儲存體力先不要說話,我馬上想辦法醫治你們。”
兩個哥哥傷的很重,這點宋屹在系統畫面裡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當真正近距離接觸時,才知道有多觸目驚心。
二哥還好一點,清洗傷口敷敷藥,以他的強健體格,後面再多吃點補血的東西就能慢慢緩過來了。
二哥一側的眼睛已經腫得睜不開了,上面有明顯的爪印。
胳膊也斷了一隻,此時正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向後扭著。
其他血淋淋的傷口就不說了,也知道內臟有沒有傷到。E
現在當務之急,是得趕緊進行救治。
他抬頭看向周圍。
此時部落裡剩餘的人早已嚇的魂不附體。
他們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部落裡的,也沒注意首領是怎麼被擊飛的。
但這個男人剛剛只一揮手,首領旁邊的其他勇士就全被殺了。
“你……你是天神的使者?別殺我,我也是被強擄來的。”
“我們也是,我妹妹是巫醫,她可以幫忙救治你的族人。”
宋屹打量了一圈,他們有的面露驚恐,有的目光希冀,但總得說來,並沒有感知到甚麼惡意。
在遠古,萬物伊始,大自然對人們來說無疑是
:
神秘而可怕的。
他們敬畏並崇拜一切他們解釋不了的神秘力量。
這也是自己毫不掩飾的使用瞬移符和精神力的原因。
可以說,這是他最不用顧忌人設的一方世界。
宋屹起身道:“叫你妹妹拿些有用的藥草過來,另外,部落裡有乾淨的陶罐嗎?”
“有有有……不是,我馬上去洗。”
不多時,一個抱了一堆蔫巴草藥的小姑娘也跑了過來。
“我……我是巫醫,我叫姞。”
“嗯。”宋屹淡淡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多謝。”
只當他將手伸向藥草時,立馬僵住了。
這……
他差點忘了,這裡不是後世,好多藥材都是還沒進化過的原始形態。
他連最基礎的都不敢確認。
只能隨意挑起一株藥草試探地道:“這些都是治傷的嗎,要怎麼使用?”
姞拿起一株跟三七有些類似的草藥回道:“這個嚼碎敷在傷口上。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吃掉就可以了。”.
宋屹點了點頭,小丫頭說的幾個內服的藥他還有點印象。
上輩子生病發燒的時候,鷹部落裡的巫醫也給他採過。
這時期就不糾結對不對症了,只要有消炎和退燒作用就行。
於是他遞給髯道:“二哥,還有力氣嚼嗎?”
髯喘著粗氣努力張開了嘴。
宋屹連忙將草藥揪成幾段給他餵了進去。
五哥已經暈過去了。
正在宋屹想著要不要自己嚼碎餵給他時,驪孟部落的人也趕來了。
身邊還跟著幾個剛剛去清洗陶罐取水的狼部落人。
“屹。”
嫵乙對狼部落裡的情況驚訝極了。
沒想到一直被他們視為最大勁敵的狼部落首領就這樣被屹給解決掉了。
不過她很快就收斂了
:
情緒來到宋屹身邊道:“我們將你清洗傷口還沒用完的水也帶過來了,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
“太好了。”宋屹接過陶罐道:“還得麻煩你帶人幫我多煮幾罐水。其中一罐我要煮藥。”
天樞一聽,立馬痞笑著從兩個狼部落人手裡將陶罐奪了來。
狼部落人看出來他們是跟天神使者一夥的了。
也不敢惱怒哦,只弱弱地看著宋屹的方向道:“已……已經洗乾淨了。”
天樞不理他們,而是招呼自己部落的人道:“走,坡下就有一條小溪,咱們去裝水。”
嫵乙補充道:“溪水清澈,所以取之前再將陶罐涮一涮。
還有,兩位兄長還需要吃些東西補充體力,你們再去幾個人,多洗兩個陶罐。”
幾人得令後立馬嗷嗷叫地快速向坡下跑去。
屹可是比大巫還厲害的人,他們必須好好表現。
嫵乙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個正怯生生偷看她的小姑娘。
不由驚訝道:“姞?”
“嫵乙姐姐。”
宋屹:“你們認識?”
“嗯。”嫵乙笑道:“她是鹿部落的人,我們部落沒有巫醫,如果有人生病或者受了很嚴重的傷,就會請鹿部落的巫醫幫忙救治。
姞是鹿部落巫醫的女兒。”
說完又看向姞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姞神色黯然,“我們的部落不知怎麼著火了,好多族人都被燒死了。
我和哥哥逃出來的時候就遇到了狼部落的人。他們讓我當狼部落的巫醫,不然就要吃掉哥哥。”
嫵乙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蹲下身來便幫宋屹倒水邊對她道:“你們現在自由了。”
姞的哥哥走過來道:“可我們已經沒有家了。我們可以加入你們的部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