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剛接收完劇情的宋屹揉了揉額頭,他現在的確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TM……一睜眼就是修羅場啊!
他爹是奸臣,他娘戀愛腦,祖母又是個護短護到是非不分的極品小老太。
而他自己,則是這上京城中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一直以來,家裡能仰仗的主要就是在宮中當了寵妃的二姐了。
可惜好景不長,現在宮裡又添了一位才華橫溢、氣質脫俗的鄭美人。
她敢跟皇上使小性子,更敢直呼其名諱。
皇上似乎愛慘了她的與眾不同。
連帶著二姐這位曾經寵冠後宮的貴妃都處處吃癟。
更是在一次宮宴上因謀害皇嗣之罪而被貶為了才人,自此幽居於華清園,無詔不得出入。
一代寵妃的失勢,也就意味著那些曾經被宋家得罪過的人要反撲了。
果然,沒多久一道道參父親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的札子就被呈到了御前。
而真正讓皇帝怒火中燒的,是西蒼使臣酒後不經意間的幾句醉話。
他揚言,吏部侍郎宋牧陰險狡詐、權勢駭人,在接待他們的時候,曾私下索要過不少好處。
其中要謹獻給皇帝陛下的月心鏡就被他給截胡了。
彼時皇帝正微服私訪地帶著鄭美人在隔壁房間用飯。
恰巧聽得一清二楚。
皇帝龍顏大怒,當即下令徹查。
半個月後,父親於大理寺牢中畏罪自殺。
宋家餘下人等,男丁流放嶺南,女眷充作官妓。
判決下來後,大哥的放妻書還沒來得及傳出去,大嫂就跟祖母和母親一起撞死在了牢裡。
“少爺,少爺?”
小廝跑進來後見宋屹有些微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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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忙不顧體統上前搖晃他道:
“府裡已經被禁衛軍給圍了,他們說是奉命查抄,老爺臉色很難看,家裡怕是……怕是……咱們該怎麼辦呀!”
宋屹回神,用精神力掃視了下府中情況後,他立馬將他們平時偷偷溜出府時穿的粗布衣裳翻了出來。
“來旺,你快換上這衣服從偏門出府,就說你是前來討要菜錢的小販。這是你的賣身契,這是二百兩銀票……”
“少爺!”來旺直接驚的跪地哭了起來,“少爺您這是幹甚麼呀!要不是您,小的早成一抔黃土了。
沒有您就沒有小的,小的誓死也要……”
“別耽誤時間,眼下府裡的情況不容樂觀。
你若能出去,以後興許還有機會幫襯一二。
若出不去,就想辦法將銀票貼身藏好,等發賣到別處時,也好給自己謀個好點的主家。”
“少爺……”剛準備換衣服的來旺聽到後半句,又忍不住破防了。
“別廢話了,趕緊換!”
同時宋屹在心裡對系統道:“小九,有沒有不用符篆的空間可以兌換?”
【有的宿主,可以多花20倍的功德值給您開啟臨時系統空間。時效為一世,且無大小限制。】
“好,兌換!”
小廝離開後,宋屹直接將壓箱底的錢財全收了起來,只餘下了些許零碎銀子以障人耳目。
然後,“再兌換一張瞬移符!小九,幫我查查月心鏡的位置。”
來到庫房的時候,老爹正在外面跟禁衛軍統領扯皮。
宋屹快速掃視一圈。
往日宴飲時老爹常拿出來嘚瑟的孤本名畫不能動,登記在冊的大件不能動,容易查出痕跡的珠寶古玩……
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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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這奸臣當的略有些囂張啊!
這麼多東西,皇帝默許的話怎麼都好說。
皇帝一旦想要翻臉,還真的很難收場。
【宿主,月心鏡的位置已鎖定。】
“好!”
快速收了些大額銀票和銀錠後,宋屹在禁衛軍動手撞進來的剎那間,直接從門口瞬移了出去。
出去前還順便將副統領懷裡用來栽贓陷害的月心鏡給順走了。
再次回到自己院子,屋裡已經有禁軍在搜查了,宋屹只能從茅房裡現身。
然後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哆嗦著嗓音大聲質問道:“你們是……禁軍?為何擅闖我的院子?”
禁軍輕蔑地冷笑了一聲,連話都懶得答的就直接讓人搜身了。
再之後,除了宋家家主宋牧被帶走外,其餘眾人皆被看管於一處院中靜靜等待聖裁。
宋屹走到搖搖欲墜的老夫人身旁悄悄道:“祖母別怕,父親說,他早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妥了。”
原本還強撐著一口氣的老夫人一聽,頓時頭也不暈,目也不眩了。
“你爹當真如此說?”
宋屹立馬給她投了一個極其肯定的眼神。
轉頭再想安慰孃親,不想卻是王氏先開口了,“小郎不怕,天塌下來,有你爹頂!”
宋屹……
萬萬沒想到,最後家裡人還是全都下大獄了。
禁軍雖然沒有搜到月心鏡,但宋牧貪汙受賄的事兒畢竟已經捅到明面上了。
不辦不足以平民憤。
更何況,朝堂上除了宋屹未來的怨種岳家給求情外,其他眾人幾乎一邊倒的落井下石。
沒辦法,宋牧這個老貨平時太不做人了。現下好不容易有扳倒他的機會,他們恨不得多踩上幾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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