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裹麵糊,只切塊後用鹽一醃,幹炸出來一樣外酥裡嫩嘎嘣脆。
饞得一眾網友們直呼造孽。
飯後,就在宋屹兩人正悠閒地下著自制象棋的時候,衛星電話忽然響了。
“打擾了先生們,這裡有點事情恐怕要麻煩你們一下……”
原來隔壁E國的一名選手奧爾本,在進山打獵的時候不小心迷失了方向。
就在剛剛,無人機拍到他還不慎踩空掉進了熊洞裡。
現在人就在宋屹兩人居住的後山方向。
節目組趕來需要時間,如果宋屹兩人方便的話,希望他們能拿上防身武器先去看看。
宋屹與許清交換了個眼神,兩人同時頷了頷首。
另外一邊。
奧爾本見黑熊好像沒被自己吵醒,立馬慶幸的熱淚盈眶。
然後顫抖著手腳往上攀爬。
本來就餓得有些脫力,再加上掉下來時右腳腳踝傷的很重,所以還沒爬到一半就啪嘰一下又摔了下來。
奧爾本嚇得不敢呼吸。
小心翼翼地轉頭一看,呼,還好,黑熊還在持續冬眠中。
略作休息後,他重整旗鼓,這次終於不負眾望地爬上來了,但人也累得虛脫了。
他知道不能在雪地裡多躺,因為一旦鬆懈,就很有可能起不來了。
樂天派的奧爾本從雪地裡扒拉出一根樹枝,然後邊拄著柺杖,邊臭屁地對無人機道:
“沒事沒事,掉個熊窩而已。老子好歹也是有過幾次被麝牛和野狼襲擊經驗的人了,不慌不慌,小場面。”
槽!嚇死老子了。
自己這都是甚麼狗屎運啊!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圖省力地選擇手鋸,換成斧頭多好,還能鑿冰釣魚。
正在心裡碎碎唸的奧爾本一抬頭,“Whatthe……fuck?”
只見此時正有幾隻野狼在悄悄地圍了過來。
奧爾本連忙掏出了手中的驅獸槍,試圖用這玩意發出來的巨大聲音將野狼嚇走。
上回獵到馴鹿的時候,有兩隻野狼尾隨他們
:
,他就是打響驅獸槍將野狼嚇跑的。
只是這次野狼的數量明顯多了一點,而且它們似乎也不買驅獸槍的賬了。
槍響後,它們只暫停了下腳步,就又繼續往前圍堵而來。
明顯知道他是一個受了傷的落單者。
奧爾本臉色慘白。
慌亂中,他想起了不遠處的黑熊洞。
黑熊是這裡最為兇狠的動物之一,不僅有著極強的攻擊性,還有著很霸道的領地意識。
要是他重新回到熊洞旁,是不是就能暫時安全了?
雖然出門沒帶衛星電話,但有無人機在,節目組應該也很快就能得知訊息來救援了。
只可惜這個念頭剛起,就見兩頭野狼已經跳到後方堵住了他的退路。
奧爾本急忙揮舞著手中的樹枝大喝,試圖以此來嚇走狼群。
但是,收效甚微。
霎時間,一種近乎絕望的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完了,這回怕是真要栽了。
他淚眼婆娑地對著無人機道:“告訴我,救援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對嗎?親愛的家人們,對不起,我愛你們。如果有意外,請不要為我難過……”
話落抽出他們這隊到目前為止僅存的兩支箭羽拉弓朝野狼射去。
被激怒的野狼立馬蓄勢朝奧爾本撲了過來,就在奧爾本抱著必死的決心祈禱野狼能一口咬斷自己的脖子,讓他少受些罪的時候。
忽聽,“咻咻咻——”
宋屹離著老遠就拉滿了弓弦,三箭齊發。
許清亦是提著武器飛跑向前。
直播間裡一片沸騰的加油鼓氣聲。
前頭知道奧爾本出事的時候就有人提議先讓神州隊的宋屹兩人就支援了。
但本國網友卻沒有跟風。
他們知道宋屹和許清兩人都很厲害,但國際友人對同胞的推崇備至,並不是讓他們去冒險的理由。
直到宋屹和許清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他們才充滿擔憂與期待的等著看神州隊如何揚我大國風采。M.Ι.
果然,在宋屹與許清的合力夾
:
擊下,狼群很快退走。
劫後餘生的奧爾本像看到了親人般,激動無比的跟兩人道謝。
只是他臉上的笑意還沒來的展開,就聽身後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熊吼。
原來,他剛剛的驅獸槍將正在冬眠的黑熊給驚醒了。
它現在正怒吼的往奧爾本身後狂奔去,眼見能拍碎一切的熊掌就要落到奧爾本頭上了。
離他最近的宋屹抽出獵刀,藉著助跑的衝力踏上峭石,一個翻身就從後方抱住了黑熊脖子,然後揮刀猛刺橫抹。
奧爾本雙腿發軟的癱跪到了地上。
“宋哥,你沒事吧?”
“沒事!”宋屹揉了揉手腕,這黑熊的皮是真厚實,“你怎麼樣,沒傷著吧?”
許清搖頭。
然後兩人同時將目光轉向了奧爾本。
奧爾本這會也從跟自己一樣的服飾中認出了這兩名是跟他們一起參賽的九州隊選手。
心說這麼狼狽的樣子被看到也就算了,至少體面不能再丟了。
“沒……沒事。小……小風小浪。”
說完白眼一翻,立馬暈了過去。
宋屹……
許清……
“哈哈哈哈。”網友樂開了,“全身上下都是軟的,就嘴最硬。”
“笑死!不過宋神和許神都好帥氣啊,好想給他們生猴子。”
“樓上的趕緊醒醒,沒看到隊伍排的比馬拉松賽道還長了嗎?”
宋屹抓了把雪在手中搓了搓,然後往奧爾本臉上一陣輕拍呼喚。
“嗨,朋友,你還好嗎?”
這冰天雪地的咱可不興暈啊!
奧爾本悠悠轉醒,然後握著宋屹兩人的手又是一番衷心感謝。
末了才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的,節目組是不是快來到了?
唉唉別扶別扶,我腳踝摔骨折了,現在又疼又腫,恐怕得在這兒等醫療隊過來救援……”
許清在他的喋喋不休中脫下他右腳的靴子檢視了下情況。
然後一手按住內踝下骨突起部,另一隻手一翻一拽,咔嚓——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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