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這樣呀,怪不得傻柱出來後在院子裡打架從來都是自己不先動手,都是先罵別人,等別人忍不住動手了他才下死手打,原來還有這玄機呀,傻柱進監獄一趟學聰明瞭呀。”許大茂這才恍然大悟。
“順子兄弟,你教教我,以後遇到這種事情該怎麼做才不會吃虧。”許大茂滿滿的都是求知慾。
“我有上中下三策,你想聽哪個?”張順故作神秘的拿捏起來了。
“你都說說,我看哪個好用,用哪個。”許大茂著急的說道。
“所謂下策為魚死網破之策,下次他再來罵你,你就跟他對罵,不要先動手,他只要一動手,你就往派出所跑,不過這樣,你倆以後就有吵不完的架,傻柱是能被送進去,你的名聲也就毀了,所以才叫魚死網破。
所謂中策,則是走為上計,那就是你搬走,不跟傻柱見面了,不過這樣那你的損失可就大了,現在不讓私人買賣房子,咱們院子名聲也不好,賣不上價錢的。M.Ι.
所為上策則是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下次傻柱再來找你麻煩,你就動手跟他打,哪怕他把你骨頭打斷,你也要拼著命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這樣公安肯定還是來調解,讓你們自負醫療費,但是傻柱以後就不敢隨意招惹你了。”
張順給許大茂出了三個主意,希望他能長點本事吧。
“順子兄弟,我如果跟傻柱拼命打,我肯定吃虧呀,那他以後還來打我怎麼辦,這怎麼還能是上策呢?”許大茂有些不解的問道。
“呵呵,大茂哥,你想想咱們立國之初在半島打的那場仗,我們跟人家的差距大不,絕對比你和傻柱的差距還要大十倍百倍,但是我們就是拼了命也要跟他們打。
雖然我們損失慘重,傷亡很大,但是對手也是傷亡慘重,損失很大,我們雖然損失大,但是我們卻打出了尊嚴,打出了威風,還打出了世界上大部分國家的敬畏與尊重。
你看看現在,誰還敢在我們面前蹦躂,米國佬也只敢放放狠話,你看他們叫的挺兇,他們敢來嗎,他不敢,他明知道我們打不過他,他也不敢來。
為啥,因為他知道我們敢跟他打,他們也不是真的傻子,要跟我們同歸於盡吧。
再來說你跟傻柱,你只要一次把他打疼了,哪怕是你打輸了,他以後再想跟你動手也得掂量掂量他能不能再次承受一次上次的傷痛。
並且你跟傻柱打完之後,別人也不會笑話你,只會害怕你,尊重你,你的名聲也就上來了。”
張順跟許大茂解釋了上策的厲害之處,聽得許大茂是眼冒金星,熱血沸騰的。
“順子兄弟,要不咋說還是你聰明呀,這麼簡單的道理,我以前咋就看不透呢。”
“別扯遠了,你說說傻柱咋又進了軋鋼廠了,他這種有汙點的人,軋鋼廠怎麼能收他呢?”張順問道。
“還不是那個李副廠長,他跟秦淮茹搞到一塊兒了,倆人肯定有事兒,我都撞見好幾回秦淮茹從李副廠長辦公室出來了。
傻柱出來後不久,易中海也出來了,他找秦淮茹去求的李副廠長,把他和傻柱都安排進廠裡當了臨時工。
傻柱去了後廚做小灶,一個月工資15塊錢,不知道咋了,後來又給漲到了二十二塊二。
易中海腿瘸了,幹不了重活,給安排去看廢棄材料堆放倉庫了,一個月15塊錢。
這倆人以前多風光呀,現在倆人加起來還沒我一個人工資高呢。“
許大茂說到這裡,就有些飄了,眉飛色舞的。
原來如此,張順可算明白過來了,這秦淮茹這女人不簡單呀,這是抱上了李副廠長的大腿了,比原劇中劉嵐可是厲害多了。
“那易中海是怎麼出來的,他不是還沒到出獄時間嗎,還有,他的腿是怎麼回事兒?”張順有些不明白了。
“易中海哪裡是出獄了,他是被趕出來了,當初他們幾個被安排到了京郊的採石場勞改,不知道咋搞的,易中海的腿就被石頭砸斷了,沒辦法幹活了。
當時全國都缺糧食,勞改所怎麼可能養著他這麼一個廢人呢,幹不了活還得白白浪費糧食,於是他就被勞改所趕出來了。
但是派出所和街道辦隨時都在監控著他的情況,不讓他出四九城,每週末都得到街道辦點名報道,然後去派出所接受教育一天。
每次上面有領導來檢查,派出所就會把易中海拉去拘留起來,不讓他亂跑,怕他惹出麻煩。
順子兄弟,你是不知道,易中海已經成了咱們這片兒老少皆知的人渣了,出了四合院就會被人指著鼻子罵,他現在除了上班一般都窩在院子裡,門都很少出。”
許大茂說著說著就笑出聲來。
其實易中海哪裡是被石頭砸斷了腿,他是被獄友們打得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才出此下策,自己用石頭砸斷的。
只是沒想到勞改所醫療條件差,當時勞改所的領導們在放不放易中海的問題上分歧很大,討論了好幾天。
最後雖然把他放出來了,但是也耽誤了治療,這才造成他永久性的瘸了,易中海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不斷責怪怪自己當初下手太重,把自己真的搞殘廢了。
“順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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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知道吧,賈張氏也出來了,她也是瘸了腿,不過聽說是被人打得。
她在監獄裡也不老實,天天罵人,搶別人吃的,你想想,那裡面的能有啥善茬,這不一不小心就搶到了一個比她還潑婦的硬茬子頭上了。
那是個二十幾年的重刑犯,眼看著是不能活著出來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監獄裡沒幾個人敢惹人家。
可是賈張氏就是不長眼,好巧不巧的就找上門去了,看到人家在啃窩窩頭,她一把就給搶了過來,還罵人家吃獨食,不知道尊重老人。
那個女的哪裡受過這等氣,直接抄起幹活的鐵鍬就把賈張氏拍倒在地,愣是用鐵鍬砸了賈張氏的腿二十幾下,骨頭都斷成好幾節了。
勞改所沒辦法,眼看這老妖婆以後只能在床上度過了,人家也不伺候了,直接給趕出來,讓家屬領走了。
街道辦和派出所也不管她,她現在跟頭豬差不多,整天窩在床上,吃了睡,睡醒了就罵秦淮茹。
現在的賈張氏,比鄉下公社養的豬還肥,賈家也給她糟蹋的臭烘烘的,都沒人往她家去。”
許大茂說得口乾舌燥的,趕緊喝了兩口茶壓了壓。
“這老太婆罵秦淮茹幹嘛,她這不是找死的的嗎?她自己都要秦淮茹養活呢,再說了,秦淮茹能忍得了?”張順問道。
“還不是因為秦淮茹又生了一個,你當時也在院子裡呀,當時她就有些顯懷了,有人說她懷孕了,她還說自己是吃胖了,你走後沒多久就生了,是個丫頭,傻柱給取的名字,叫賈槐花。
大家都說槐花是傻柱的閨女,也有的說是袁大中的,我感覺十有八九是李副廠長的。
賈張氏回來後看到這個情況,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甚麼,天天在家裡咒秦淮茹去死呢。
秦淮茹一開始的時候也跟賈張氏吵過幾架,可是後來易中海回來了,當眾批評了秦淮茹幾句,後來不知道怎麼了,秦淮茹就開始安心照顧起了賈張氏。
誰知道後來賈張氏連易中海也罵上了,說他勾搭自家兒媳婦兒,不過大家都不把她的話當回事了,她就是個瘋狗,每天除了罵罵人,她也幹不了別的了。“
許大茂解釋了一下。
然後許大茂又說起了院子裡其他人家的情況。
張順也是聽得津津有味的,這幾年院子裡沒了他,沒了那幾個大禽獸,依然熱鬧如初呀。
先說許大茂自己吧,他老孃還和原著一樣在婁家當傭人,本來還想著忽悠忽悠婁曉娥的母親,把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好讓許大茂以後有機會謀奪婁家的家產呢。
沒想到婁曉娥的父母本來都同意了,可是一打聽,許大茂住在紅星四合院,這個四合院在外人口中已經是沒有一個好人的壞名聲了。
婁曉娥的父母立馬就反悔了,還把許大茂他老孃辭退了,許大茂與婁曉娥註定的姻緣也斷了。
後來許大茂花了不少錢去求媒婆,終於有個叫李秋月的姑娘願意嫁給許大茂了。
許大茂也不含糊,花了小一百塊錢的彩禮,還出了不少血,去年那個極度困難的時候還辦了一個相當不錯的酒席。
李秋月也不負眾望,嫁給許大茂沒多久就懷孕了,八個月的時候由於不小心摔倒了,早產了。
沒想到天佑老許家,孩子順利生下,還是六斤四兩的大胖小子,十分健康,許大茂激動地當天就去找傻柱炫耀,被心情不好的傻柱當場暴打了一頓。
不過李秋月自從嫁給了許大茂,也是溫柔賢惠,持家有方,許大茂家的日子那是一天比一天紅火。
張順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對於許大茂來說也是一個比較好的人生了,媳婦溫柔漂亮,還生了個帶把的,許大茂也收了心,安心過日子,也不出去瞎搞了。
劉海中家裡現在過得很悽慘,劉光齊都二十七了,還沒找到媳婦兒,媒婆壓根就不往紅星四合院裡來。
劉光齊幹了好幾年掏糞工還沒轉正,受到了劉海中的影響,有機會也是別人先,根本就沒他的份兒。
劉光天下學之後就在衚衕裡晃盪,偶爾找個零工乾乾,掙點小錢,還不夠他自己吃飯的呢。.
就這他還天天在外面跟著那些衚衕串子一起混,惹了不少麻煩,二大媽賠了不少錢才保住他。
劉光福也不上學了,跟著劉光天在外面瞎混,也不去找個零工幹,每天到點就回家,放下碗就出去玩。
劉海中在的時候把他們壓制的太狠了,現在劉海中進去了,他們兄弟兩個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報復性的瘋玩起來,根本不帶搭理二大媽的。
劉光齊自己也在外面找了好幾個茬子,相當上門女婿,可是人家一打聽他的家庭情況,立馬就拒絕了,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又花錢拖媒婆幫他找個鄉下姑娘,可是人家一看到他家裡這麼多口人,連一個有正經工作的都沒有,自家都吃不飽飯呢,哪裡還願意嫁進來受苦。
沒辦法,他又將主意打到了寡婦身上,可是就連寡婦都嫌棄他的家庭情況,寡婦本來就不好聽了,再嫁到勞改犯的家裡,那自己以後還怎麼做人,人家寧願找一個年紀大點的,有正經工作的清白人家,哪怕是給人當後媽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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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這不,沒辦法了,劉光齊就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身上。秦淮茹倒是好,來者不拒,反正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能再多一個血包舔狗也不錯。
兩人有時候打得火熱,有時候則是見面都不說話,若即若離的,大家都看不懂了。
二大媽一把年紀了,每天都要糊火柴盒子到深夜,有時候還會出去幫人縫補衣服,補貼點家用,很是悽慘。
閆富貴家裡也是差不多,三個兒子倒是都不上學了,都知道出去幹活掙錢,可是掙得錢都不往家裡教,生怕自己吃虧了。
每天為了誰多吃了一根鹹菜,誰多喝了一碗稀湯打得熱火朝天的,三兄弟只見那是比仇人還仇人,見了面誰都不搭理誰。
要不是他們沒本事弄到房子,早就分家單過了。閆解娣也不上學了,在家裡幫三大媽糊火柴盒,要不三大媽就不給她飯吃。
閆解成也二十五六了,同樣沒有找到媳婦兒。
城裡的黃花大閨女他不指望了,鄉下的姑娘開始的時候他不願意找,後來願意了,人家上門來看家庭條件。
本來還好好的,沒想到他的兩個弟弟一下子就把他的老底給揭穿了,兩個弟弟都害怕他結婚要花家裡的錢,那可是兄弟幾人共有的,憑甚麼你先花。
這次相親成了附近的笑柄,媒婆們之間都傳開了,誰也不上他們家來了,見到他們家的人都躲著走。
上門女婿,外面的寡婦這兩條路子,閆解成都試過了,沒有一條走得通,最後也只能將主意打到了秦淮茹身上了。
可是秦淮茹知道閆家都是甚麼人,不佔她便宜就算好的了,他家的便宜,神仙也佔不上,壓根就不搭理閆解成,把閆解成都搞鬱悶了。
還有袁大中,這小子當了窩脖也不老實,剛開始還好點,後來就開始瞎胡鬧了了,掙點錢全喝酒了,也不給一大媽交生活費。
一大媽勸過他幾次,他也不聽,還惱羞成怒的打了一大媽一頓,把家裡的錢全部都拿走了。
這算是他們的家事,院子裡的鄰居們都不願意管,也就傻柱出手教訓了袁大中,可是傻柱也不能整天在家裡盯著一大媽呀,一大媽沒了錢,就只好讓袁小中不上學了,也加入到糊火柴盒的大軍中來了。
袁大中是一個狗窩裡藏不住剩饃的人,沒多久,幾百塊錢就被秦淮茹給套路光了,就又去找一大媽要。
一大媽不給他就打一大媽,一大媽本來就身體不好,差點被他給打死,
傻柱跟袁大中也是天天打架,剛開始是為了秦淮茹,後來是為了一大媽和秦淮茹,再後來啥都不為了也要打,再後來劉光齊也加入戰團,三個人有時候一天能打上七八次。
袁大中這個人下手賊陰狠,傻柱雖然能打過他,但是也是每次都要吃點虧,劉光齊每次都要喊上他的兩個兄弟一起,傻柱則是完全憑藉自己本事了。
三方勢力勢均力敵,有來有回,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搞得四合院裡烏煙瘴氣的。
後來易中海回來了,情況才好點,首先是袁大中老實了下來,對易中海和一大媽畢恭畢敬的,易中海本來想著把袁大中趕走,後來想到自己付出了這麼多,毛都沒收回來一根呢,太可惜了,於是就原諒了袁大中。
傻柱也在易中海的繼續洗腦下不再天天打架了,再加上有了工作,也就安定下來了。
三個人雖然明爭暗鬥的,可是很少再動手,但是都不約而同的天天去找秦淮茹獻殷勤,噓寒問暖的,再後來,易中海也加入了其中。
何雨水在張順走之前回了一次院子,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找著,哭得稀里嘩啦的。
張順看不下去了,就給了她300塊錢,並且讓她寫了個過期的借條,抵押物是她住的那間房子,在街道辦的公證下,過了戶。
張順把鎖換了,委託街道辦給租了出去,不過都是短租,誰都在這個院子裡住不長,於是就閒置了下來。
傻柱出獄之後去找了何雨水要錢,何雨水不給,還跟他斷絕了關係,並且登報做了證明,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許大茂還透露出了梅朵搬進來之後,劉光齊,閆解成,袁大中和傻柱都動過歪心思,找了梅朵好多回,不過都被梅朵趕走了。
之後這幾人就在外面莫名其妙的捱了頓打,被一幫子大院子弟打的鼻青臉腫的,最後還抓不到兇手。
後來幾人反應過來是咋回事了,其他幾人都放棄了,只有傻柱還在堅持,不過再也沒有白天去過,都是晚上偷偷的敲門。
梅朵也不給他開門,他只能在外面瞎叫喚,連秦淮茹都不上心了。
張順又問了軋鋼廠的情況,許大茂也是說得很詳細。
現在軋鋼廠的廠長是一個姓王的,一來就被李副廠長給架空了,於是就不咋愛管事,廠裡現在明面上是王廠長說了算,但是重要崗位全都是李副廠長的人。
張順在許大茂家一邊吃喝一邊聊著,一直到半夜,幫著許大茂媳婦兒把醉的不省人事的許大茂扶到床上,就告辭離開了。
沒有甚麼曹賊的情節,張順不喜歡曹賊,也不喜歡開後宮,最關鍵的是許大茂媳婦兒不是張順的菜,張順提不起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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