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張順問起了張娟和格桑梅朵的情況。
幹奶奶笑著說道:“娟子那丫頭真是個讀書的好料子,現在已經上了初中,在育英中學上的,成績一直都很優秀。
平時在學校裡住,一到週末就來陪我說話,這丫頭這幾年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以前的時候你爺爺一上班,也沒人陪我說話,我一個人無聊極了,現在的日子也算是有奔頭了。
梅朵那丫頭被你爺爺安置到了供銷社當售貨員,這丫頭也是犟,非得要住到你們那個大雜院裡,還說他是你媳婦兒,要為你守好家。
可真是個好閨女呀,長得漂亮不說,裡裡外外的都能操持的乾淨利落,你這次回來了,就趕緊跟人家完婚,趕緊生個大胖小子,抱過來我來帶,我做夢都想著要重孫子了。”
“知道了奶奶,我工作一安頓好就跟梅朵結婚,早點讓您抱上重孫子。”張順爽快的答應道。
“你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出去兩年學了一身的壞毛病,敢在我面前耍心眼了。”幹爺爺笑著罵道。
“幹爺爺,我在邊境是沒幹啥好事兒,可是那不是為了給您弄兩把好槍嘛,我包裡可是有兩把義大利造的手槍,純金的,鑲滿了寶石,您要是不想要的話那我就帶回去收藏了。”張順笑著說道。
“在哪,趕緊拿過來我看看,這種配置的槍,那可都是白象指揮官才能擁有的吧。”幹爺爺有些迫不及待。
張順起身從包裡拿出了兩把手槍,其實是從空間裡弄出來的,遞給幹爺爺:
“幹爺爺,您這可就猜錯了,這是我幹掉了白象一個營長,從他那裡弄的,這小子在白象國是個大貴族的公子,出來一趟恨不得把家裡的好東西都搬過來炫耀,這不是就便宜我了嗎?”
“白象真他孃的有錢呀,就這兩把槍賣給毛熊的高官,至少能從毛熊那裡換來一架戰鬥機回來。”幹爺爺忍不住讚歎道。
張順怎麼聽著幹爺爺是在罵白象冤大頭敗家子呢。
“行了,趕緊吃飯吧,吃完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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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趕緊回去看看你媳婦兒,怎麼久沒見了,肯定想了。”幹奶奶斷了兩人。
“是呀,回去之後把人事關係也轉一下,你剛回來,糧本,供應證啥的都要重新辦,事情多著呢。”幹爺爺也是附和道。
“知道了,我吃完就回去。”張順邊吃邊說道。
吃完了飯,幹爺爺從包裡掏出了兩張腳踏車票遞給張順:
“回去抽空買兩輛腳踏車,都當領導了,要注意體面,別總是狗肉上不了檯面,以後要經常過來,否則我可饒不了你。娟子就讓她待在我這裡,你奶奶可離不開她。”
張順接過腳踏車票,趕緊保證道:“保證完成任務,您到時候別嫌我煩就行。”
“趕緊滾吧。”大領導擺了擺手。
“得嘞。”張順拎著包就跑出了大領導家。
這時候已經沒有公交了,這裡距離四合院還有十幾裡遠,張順現在歸心似箭,找個沒人的地方將包收入空間,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就奔了過去。
張順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四合院門沒有鎖,自從閆富貴進去之後,大門就沒鎖過,不過家家戶戶反倒是都落了鎖。
反正張順在四合院待的最後幾個月時間,家家戶戶就再也沒丟過東西。
張順急不可耐的進了院子,朝著自家屋子就走了過去。
沒想到一回來就遇見了一件噁心人的事情。
只見傻柱拎著兩個飯盒,站在自家門外不住的敲著門,嘴裡還喊著:“梅朵姑娘,你快開門,你看我給你帶了啥,這可是紅燒肉,多難得呀,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你快開門,我給你熱熱去。”
張順家房門緊閉,只聽梅朵在裡面說道:“傻柱,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我有男人的,我也看不上你,你就死心吧,你要是再來鬧,我就去找街道辦舉報你了。”
“別介,梅朵姑娘,你跟張順這小子不是還沒結婚嗎?
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這小子不是啥好東西,從小就溜門撬鎖樣樣精通,還愛打人,院子裡不少人都被他打過。
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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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記著中院的秦寡婦呢,以前弄點好吃的都接濟秦寡婦了,還老是趴著門縫,偷看秦寡婦,連自己的妹妹都不管,扔下她一個人逍遙快活去了。E
他還不尊重老人,我們院子裡三位大爺,讓他給害的進去勞改了一對半,還有他後孃也讓他給害死了。
我跟你說,張順那小子就是個畜生,一肚子壞水兒,你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的。
再說了,他去當兵了,聽說還傻不拉幾的上了前線,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就算是活著也肯定缺胳膊少腿的,還得你養活他。
你看我,紅星軋鋼廠的大廚,譚家菜傳人,廠裡領導器重我,讓我專門做小灶,工資一個月雖然只有二十二塊二,但是我每次都能帶飯盒回來。
你是不知道,我帶回來的都是廠裡的小灶,都是肉菜,可香了。
我還能出去接宴席,每次都有兩三塊錢的收入,不比正式工差。
張順那小子有啥呀,以前一個臭砍柴的,窮的叮噹響,一輩子沒見過肉,後來走了狗屎運當了兵,還自個跑去送死。
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跟著張順一輩子受窮,你可要好好想想呀。”
聽到裡面沒有動靜,傻柱咬了咬牙喊道:“梅朵姑娘,你快開門,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可要踹門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只見梅朵拎著把菜刀衝了出來,喊道:“傻柱,你個王八蛋,臭流氓,老孃砍死你。”
傻柱一看到有把菜刀朝著他砍了過來,趕緊後退幾步躲開了,然後就要上手去搶菜刀。
“住手”張順滿臉鐵青的怒喝道。
傻柱和梅朵看到張順,都愣了。
“傻柱,你他媽的趁老子去打仗,居然敢騷擾我新婦兒,還敢在背後誣陷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說著,張順挽起衣袖就朝著傻柱走了過去。
張順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傻柱在醫院住上半年,否則他是不長記性的。
流氓就是流氓,哪怕是從勞改所出來也還是改不了流氓品性,所以張順只能對他進行肉體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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