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木屋裡,腿上還有點麻麻的,發軟,使不上力氣。
低頭一看,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張順試著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屋裡很破舊,除了自己躺的那張床,和一個破木桌子,就沒有其他的傢俱了。M.Ι.
自己身上蓋的也不是被子,而是一張犛牛皮,床上鋪的也是一張犛牛皮,屋裡到處都是藥味兒,張順尋找了一下,原來是門口一個陶罐子里正熬著藥呢。
就在張順準備掙扎著下床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姑娘。透過她臉上的高原紅可以看出她就是拉達克這裡的人。
看到張順起來了就趕緊上前阻止:“你的毒還沒有完全祛除,還不能下床活動,會死的。”
張順嚇得趕緊停了下來,在這個姑娘的幫助下又重新坐到了床上。
張順也有點好奇,這個姑娘怎麼會龍國的語言,按理說這裡相當閉塞,不應該有人會說龍國話呀。
彷彿是看出了張順的疑惑,那個姑娘就說道:“我叫格桑梅朵,我家以前是住在拉薩的,我阿爸經常去昌都買茶葉到拉達克來賣,還給我和弟弟請了漢人先生教我們讀書,我就學會了你們的話,後來約翰牛打到了拉薩,我們全家就逃到這裡來避難。”
“你咋知道我是龍國人?”張順非常警惕,他在邊境待了這麼久,臉上早就有高原紅了,看起來和西藏的百姓沒啥兩樣的。
“嘻嘻,我認識你衣服上的字,龍國人民jiefang軍,你們啥時候打到這裡呀,聽說拉薩現在可好了,大家都不用當奴隸了。”格桑梅朵笑嘻嘻的說道。
“快了,這裡我們早晚要拿回來的。”張順忽悠了她。
“快了是甚麼時候呀,我們都被白象人欺負慘了,他們把我們劃成了低等人,隨意打罵我們,搶了我們的犛牛和土地,我阿爸和我弟弟都被他們打死了,就剩我一個人了。”格桑梅朵有些著急了,她急於得到確切的答覆。
“我。。。。。。”張順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等你傷好了就趕緊走吧,雖然我不知道你來這裡是幹甚麼的,但是我知道白象人不會放過你的。”格桑梅朵低下了頭,心情十分低落。
張順嘆了口氣,他也很無奈,他改變不了國際局勢,改變不了上層的決定。
於是張順就在這個屋子裡住了下來,養了大概一週時間,張順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這天,張順正在猶豫著怎麼跟格桑梅朵道別,沒想到外面來了幾個白象兵,一來就開始吆五喝六吵吵鬧鬧的。
梅朵出門了,只有張順在家裡,那個帶頭的白象兵先是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鬼話,張順聽得一頭霧水,旁邊有個本地人狗腿子看到張順聽不懂,就趕緊上前翻譯,結果又是一陣嘰裡呱啦,張順還是沒聽懂,他同樣不會藏語。
“看油死皮可英格里希?”張順試探的問道。
那個白象兵先是愣了一下,因為張順的龍式口音的英語跟他們的象式口音的英語差別甚大,他也不太確定張順說得是不是英語。
這個白象軍官有點煩了,嘴裡嘰裡呱啦的說著鳥語,手上就直接拿起馬鞭朝著張順的臉上抽了過來。
張順哪能讓他打著了,這一鞭子下去還不得毀容了,自己還是黃花小夥子呢,毀了容到哪裡找媳婦兒去。
於是張順迅速閃身躲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從空間裡拿出斧子對著幾人就開始了一頓張氏三十六板斧。
十幾秒過後,屋裡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屍體,那些白象兵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拿槍還擊。張順也不忘收走他們身上的財物和寶貝,畢竟賊不走空嘛。
就在張順準備要把這些屍體毀屍滅跡的時候,格桑梅朵回來了,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壞了。
等她清醒過來之後就趕緊對張順說道:“走,趕緊走,你殺了他們的人,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趕緊進山,往北邊走,到了龍國他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張順反問道:“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早就活夠了,我想我阿爸和弟弟了,你走了,我就拿刀跟他們拼了,我要報仇。”格桑梅朵恨恨的說道。
“跟我一起走吧,梅朵,我帶你回龍國去,你還年輕,報仇的事情我幫你搞定。”張順看著格桑梅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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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著我走不遠的,要翻好多座山,我跟不上的。”格桑梅朵哭著說道。
“有我呢,你怕啥,到時候我扛著你走,肯定能走得掉的。”張順發揮出四九城爺們兒愛吹牛皮的優點,在女人面前,男人哪裡能說不行呢。
說完也不等梅朵回答,便拉起她就往北邊的山區跑去。
殺白象兵的事情瞞不了多久,得趕緊進山才安全。
張順拉著梅朵跑了幾公里,看到梅朵氣喘吁吁的,跟不上了,就一把扛起了她,加快速度朝著山裡跑去。
夜裡,兩人終於進了山,張順拿出一把三稜軍刺,讓梅朵拿著防身,自己則是踏入了黑暗之中,他要藉著黑夜的掩護,從空間裡取出點肉來。
張順沒走多遠,藉著天上的星光,他還能隱隱約約看到梅朵的身影,待了一會兒,張順就拎著兩隻雪兔回來了。
張順拉著梅朵,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升起了一堆火,兩人烤了兩隻雪兔,美美的吃了一頓。
晚上,兩人就在一塊巨石後面相依而眠,這裡到處都是懸崖峭壁,沒啥正經的路,晚上是趕不了路的,也不用擔心白象兵進山搜尋兩人。
他們要是真的晚上搜過來的話,別的不說,估計得摔死一半人。另外就白象軍隊的效率,張順可以非常肯定,他們寧可在營房裡睡大覺,也不會冒著嚴寒進山的。
別看山下溫暖如春,山上海拔高的地方可是還有著皚皚白雪呢,更何況這個地方本來晝夜溫差就大,再加上海拔差距,溫差就更是大的讓人望而卻步。
張順可以發動內功驅散寒冷,格桑梅朵卻是不能,她凍得瑟瑟發抖,直往張順懷裡鑽。
張順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把摟住了梅朵,用自己的體溫來幫她抵禦寒冷。
可能是她也感受到了張順的溫暖,在張順懷裡她睡得格外的香,張順就睡不著了,他又不是柳下垂,學不會那坐懷不亂的本事。
雖然他也不至於趁人之危,但是心裡想想,身體起點反應還是正常的,正好這樣還能使自己更快的熱起來。
第二天一早,張順早早的就烤好了兩隻雪兔,叫醒格桑梅朵,兩人吃了兔肉,吃了點雪補充點水分就繼續上路了。
格桑梅朵到底是普通人,昨天疲於奔命,精神緊繃著還能扛得住,今天可能是壓力沒那麼大了,走了沒多遠就走不動了。
張順無奈,只好再次扛起了她,順著山脊往前走,找到比較緩的地方就坐在雪上,順著山滑了下去,然後接著找地方爬山,再下山。
走了快半個月,兩人終於到達了張順來時經過的那個班公湖渡口處。
張順讓格桑梅朵先躲了起來,張順自己則是上前去偵查情況,畢竟都兩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白象軍隊有沒有恢復這個據點。
等到張順來到那個營地的時候,眼前的一幕震驚了他,只見那個營地還是一片狼藉,上次走的時候啥樣,現在還是啥樣,只是旁邊多了一個帳篷,大概有四五個白象軍正在溜達。
張順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匕首,像獵豹一樣衝了過去。有個白象軍士兵發現了他,舉槍就要朝他射擊,張順害怕槍響會引來附近據點的敵軍,趕緊把匕首拋了出去。
只見那把匕首像閃電一樣,在那名白象士兵開槍之前插入了他的脖子之中,那名白象士兵應聲倒下。
其他計程車兵都嚇了一跳,趕緊向四周警戒,可是張順這時已經到了他們十米以內。
張順發動空間,一下子將他們收了進去,然後命令狼群撕咬,全弄死之後才放了出來。
張順還把那名脖子插刀計程車兵的頭留在了空間裡,防止被人看出端倪。
然後張順又摸進營帳,用同樣辦法弄死了其他的三個白象士兵,收了他們的財物,這才返身回去找格桑梅朵。
帶著格桑梅朵來到渡河點,張順便開始脫起了衣服,格桑梅朵頓時羞得轉了過去。
“害羞甚麼,等下你也得脫,要不衣服溼了,遊過岸要被凍死的。”張順說道。
“我,我,我不要脫,我扛得住。”格桑梅朵吞吞吐吐的說道。
她也是學習龍國文化的,知道男女之間這樣子意味著甚麼。
“別說傻話了,這樣的氣溫穿溼衣服,神仙也扛不住。你放心,大不了我娶你,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張順也是跟這個漂亮的高原女孩看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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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已經六一年了,張順也十八了,能娶媳婦兒了,大不了結婚證晚兩年辦。
格桑梅朵聽了之後臉色更加紅了,害羞的點了點頭,勇敢的轉過身來,看了張順一眼,就開始解起了釦子。
這下輪到張順害羞了,趕緊轉過身去,這樣盯著一個女孩脫衣服,張順雖然心裡很想,但是做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張順聽到身後一道弱弱的聲音:“我好了,你轉過來吧。”
張順轉過身來,入眼就是不著寸縷的軀體,比例完美,不胖不瘦,臉上的高原紅更加襯托出了面板的白皙。
張順一下子就看呆住了,盯著格桑梅朵不停地咽口水。把格桑梅朵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張順知道,高原女孩只要認定了一個人,對待婚姻和愛情就會非常的執著,這下子他不娶也得娶了。
張順也回過神來了,趕緊拉著她慢慢的踏入湖水中,慢慢的適應湖水的溫度。
水流很湍急,格桑梅朵根本就站不住腳,要不是張順摟著她,她立馬就會被湖水沖走。
眼看她是遊不過去的了,張順只好深吸一口氣,發揮自己浪裡白條的本事,潛入水中,鑽進她的腿間,將她托出水面,讓她拿著兩人的衣服,張順託著她往對岸走去。
這種感覺很奇怪,張順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格桑梅朵在顫抖,他自己則是渾身充滿了力量,彷彿憋氣時間也加長了。
到達第一個落腳點,張順浮出水面,換了口氣,休息了幾分鐘,然後又連續呼吸幾口,再次鑽入水下。
這次過河,張順感覺比上次還輕鬆了不少,可能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句話真的應驗了吧。
很快兩人就過了班公湖,來到對岸,張順趕緊招呼格桑梅朵擦乾身體,穿上衣服。
然後兩人找了個背風的地方,起了一堆火,圍著火堆烤了起來。
過了班公湖,距離我軍的據點就不遠了,當然中間還要經過十幾個白象軍據點,不過那對於張順來說都不是事兒。
一路上運氣都很好,只遇見了一次白象軍的巡邏兵,被張順輕鬆幹掉,丟下懸崖了,。
還遇到一隻雪豹,它的運氣就不如它的同類了,張順在格桑梅朵面前沒辦法用大空間術,只好跟它近身肉搏,捅了它十七八刀。豹子肉成了張順兩人的午餐,就是可惜了那張豹子皮了,不過還好,好好處理一下還能做兩幅手套。
張順和格桑梅朵終於看到了我軍的哨所,張順趕緊跑了過去,一看,還是熟人,原來張順走了,他的那個班也被重用了,重新調到了前線。
看到張順活著回來,戰友們也很高興,七嘴八舌的跟張順說著他失蹤後連長還以為他被白象軍給擄走了,差點就跟白象軍幹起來了。
張順帶著格桑梅朵回到哨所,在哨所裡狠狠地啃了兩個窩窩頭之後才舒坦的長出一口氣。
好多天沒吃這玩意兒了,嘴裡全是肉味兒,張順都膩歪了,還別說,我軍的窩窩頭就是好吃。
張順跟格桑梅朵在這個哨所裡休息了一下,就繼續出發往連部去了。連長那關也是不好過呀,不說失蹤的事情,就是格桑梅朵也不好解釋呀。
來到連部,連長早已透過電報獲得了張順的訊息,見到張順,上來就是一腳,張順理虧,沒敢躲,只能等連長氣出了再跟他解釋吧。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我這座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是吧,想要單飛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失蹤的事情讓老首長多擔心。”兩張狠狠地收拾了張順一頓,這才罵了起來。
張順心裡一驚,這件事情竟然驚動了大領導,看來自己這次做的是太出格了,心裡就有些忐忑,他害怕自己被調回去,或者被部隊退掉。
張順趕緊陪著笑跟連長道歉,保證自己以後老老實實的,看到連長消了氣,這才對連長說起了自己這兩個多月乾的大事以及格桑梅朵的情況。
連長也是發愁,張順的事情倒是沒啥大不了的,人回來就是萬幸,大不了功過相抵唄,可是格桑梅朵就不好處理了,前線不可能收留一個女人尤其還是來歷不明的女人的。
連長建議張順給大領導打個電話請示一下,張順點了點頭,醜媳婦兒終歸是要見公婆的,打電話讓大領導知道也是好的,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便宜幹孫子呀,總不能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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