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一個保衛科門衛的帶領下來到機關大樓,進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李副廠長的辦公室很大,裡面還有一個套間,供李副廠長休息用。裡面傢俱很齊全,佈置得也很精美大氣。
秦淮茹忐忑的走了進去,看到了在辦公桌後面的李副廠長,立馬就跪了下來:“領導,求求您,幫幫我們家吧,我們家實在是太困難了,本來人口就多,飯都吃不飽,現在我男人又在廠裡出了事情,我們家的天就塌了。
我的要求也不多,就是500塊錢的撫卹金,加上我進後廚做工,我男人一條人命就要這點錢也不過分吧。”
李副廠長本來還是一肚子火氣,可是看到秦淮茹的俊俏模樣,身材也好,比起自家的那頭大肥豬可要好上太多了。
這一看,李副廠長的火氣立馬就消了,臉上開始出現笑意,只見他趕緊上前扶起了秦淮茹,趁機在秦淮茹手上摸了幾把。
“同志,現在是新社會了,可不興下跪呀,有話站起來慢慢說,你男人的事情不是甚麼大事,你的訴求對於我們來說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那太好了,謝謝您了,李副廠長,您真是我家的大恩人。”秦淮茹趕緊道謝。M.Ι.
“謝?怎麼謝?拿甚麼來謝?你叫秦淮茹是吧,我呢也沒別的要求,就是我家那位出遠門好多天了,我這一個大男人,獨守空房也不是辦法呀,秦淮茹同志,你懂我的意思吧,正好我這裡有個套間,床啥的都有。該怎麼選你自己定。”
李副廠長色眯眯的盯著秦淮茹,兩隻手不住的搓來搓去。
秦淮茹也是個老江湖了,哪裡能不明白李副廠長的意思。她在心裡不斷地權衡著利弊,心裡亂成了一團糟。
思索了好久,秦淮茹終於下定了決心,可以適當的讓步,但是絕對不能讓李副廠長吃到嘴裡。
秦淮茹太瞭解男人了,得不到的永遠是最香的,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利用李副廠長對自己的覬覦之心獲取最大利益。
一旦讓他得了手,要不了幾天他就膩了,自己再想得到好
:
處,就不得不低聲下氣的去求他了。
這個道理還是在賈家學會的,結婚前,賈東旭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自己說啥就是啥,想吃啥都給自己買。
結婚之後,新鮮了一星期不到,就再也沒有關心過自己,自己被婆婆打罵。他也從來沒幫過自己說話。
從此以後,秦淮茹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並且在傻柱和袁大中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驗證。
“李副廠長,現在真的不行,我懷孕了?”秦淮茹撒了個謊,可是沒想到這個謊言竟然成了現實。E
“辦法多得是”李副廠長仍然不依不饒。
秦淮茹點了點頭之後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李副廠長看到了這副場景,更加的按耐不住自己了。
“走,去裡面。”李副廠長招呼秦淮茹去裡屋。
臨走前還不忘從抽屜裡掏出幾塊餅乾給在外面等的棒梗,吩咐他照顧好妹妹,不要亂跑。
打小就聰明的棒梗高興的接過餅乾,大口的啃了起來,小當放在沙發上,揮舞著雙手,棒梗也不理會。
裡屋的事情很快就結束了,秦淮茹有點乾嘔,滿面桃花的走了出來,棒梗此時竟然還沒有吃完三塊餅乾。
李副廠長提著褲子,滿臉尷尬的走了出來,他本來就年紀大了,身體狀態也下滑的厲害。
“秦淮茹,你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會辦到的,500塊錢賠償金你明天過來我辦公室裡拿,等你辦完了賈東旭的喪事,就直接進食堂後廚當洗菜工。
到時候咱倆接觸的機會就多了,你可要好好表現,好處少不了你的。”李副廠長色眯眯的笑著。
“知道了,太謝謝您了,李副廠長,我們全家都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秦淮茹說道。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家裡的事情也夠你忙的了。”李副廠長擺了擺手,讓秦淮茹先回去了。
秦淮茹走後,李副廠長拉開辦公桌的抽屜一看,沃妮馬,老子的餅乾呢,還有放的二十多塊錢的零錢呢。
窩幹,小賊偷,小小年紀的就不學好,居然偷到老子身上了,李副廠長氣得拍了桌
:
子,心裡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在秦淮茹身上找補回來。
秦淮茹則是樂呵呵的回到了四合院裡。
剛一回去,四合院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兒,大爺大娘們都圍了上來,跟秦淮茹打聽商量的結果。
“我就要了200塊錢賠償金,然後把工作崗位調換到了食堂後廚,當洗菜工,葬完了東旭就去上班。”
秦淮茹也沒有對鄰居們說實話,她都打算好了,一定要立住孤兒寡母,日子過得困難這個人設,這樣的話就能讓別人同情她家,他就能利用別人的同情心謀點好處。
更何況,財不露白是幾千年來傳下來的道理了,要是被別人知道自己拿了500塊錢,難免有人上門借錢,老家的親戚們知道了也會上門來打秋風。
最主要的原因是要瞞住賈張氏,賈張氏沒判多久,等她出來之後,肯定要把賈東旭的撫卹金要走,自己瞞著別人,到時候隨便給賈張氏個幾十塊錢就行了。別的錢就說都給賈東旭辦喪事用了,家裡大大小小吃飯穿衣也都要花錢。
張順穿越過來帶給賈家的變化就是賈張氏進去了,易中海等人也進去了,沒人幫賈家說話了。
賈張氏也沒有親自大鬧軋鋼廠,反而換成是秦淮茹勾引李副廠長,得到的結果反而更好一些。
要知道原劇中,秦淮茹也只能乖乖的進了鉗工車間,當了一輩子的鉗工,要不是傻柱這個冤大頭,還真不一定能把棒梗這個盜聖傳人養大。
李副廠長也不是好惹的,不是說你去軋鋼廠鬧一鬧就能改變他的決定的,原劇中肯定是賈張氏出面去鬧騰的,結果不言而喻,肯定是非常不愉快的。
三天之後,在街道辦的組織下,賈東旭下了葬,也沒有弄甚麼酒席,也沒有收甚麼份子錢。
一是這個年代提倡節約,一切從簡,二是賈張氏,易中海他們都不在,沒人出面張羅,三是大家都窮,也弄不到好飯好菜招呼大家,隨的份子錢一般也少得可憐,這個年代大家的觀念還沒有後世那麼功利,辦個宴席就是為了掙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