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與妹妹又重新搬回了自家的兩間房子,收拾了一下午,才算完全消除了徐老婆子和袁大中兄弟倆的生活痕跡。
張順帶著張娟,去了張順老爹的墳前,燒了紙錢,祭奠了一下,順便告訴他自己已經報仇並且奪回家產的事情。
四合院裡似乎恢復了平靜,禽獸們變得低調了許多,也許是因為真正的禍害都已經坐了牢,也許是因為大家都在為了生活而奔波忙碌,也許是在憋著壞,準備來一波爆發。
張順也重新開始了砍柴,抓野獸,釣魚的生活,閒暇之餘還會在空間裡製作熟食,用竹子和木材在空間裡製作一些投矛,弩箭,彈弓,長弓,哨棒等冷兵器。
還趁著夜色去了軋鋼廠,偷了一些廢棄鋼材邊角料,在空間裡製作了匕首,三稜軍刺,砍刀甚至還有一些鋼絲繩。
這些都是我為了以後上戰場跟白象阿三們拼命用的,張順瞭解這段歷史,知道戰爭打響後,由於海拔高,氣候惡劣,高寒缺氧,物資運輸極為困難,所以免不了要跟阿三們進行幾場肉搏,從他們那裡搶一點武器彈藥。
張順還去了幾趟鴿子市,買了一些家豬崽子,牛犢子,羊羔子,雞鴨鵝等動物,收進空間裡養了起來。
張順去當兵這幾年,肯定沒辦法長時間離開隊伍出去打獵,這半年時間要充分利用起來,儘可能多的往空間裡倒騰點動物,讓它們繁殖出規模來。
建築隊張順暫時不準備搞了,就半年時間也搞不出啥名堂來,到時候自己拍拍屁股去當兵了,那豈不是將別的兄弟們坑了嗎?
馬棚的話張順也不準備大動土木了,他準備找幾個匠人,自己提供木材和磚,水泥等建材,讓他們給蓋一個磚木結構的屋子。
裡面暫時分成兩間,面積很大,以後隨時都能加幾堵牆隔開不少房間。.
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張順的觀念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變得更加低調內斂了,同時也變得更加心狠手辣了。
對待普通人,張順有著菩薩心腸,慈眉善目,熱心幫助,對待禽獸,張順保證整得他們痛不欲生。
劉海中家的劉光齊和閆
:
阜貴家的閆解成最終還是得到了掏糞工這個崗位,不過是個臨時工,每月工資15塊錢。
掏糞工在現在工作崗位緊缺的情況下也變成了搶手貨,去街道辦求情的人比比皆是。.
街道辦也要考慮各方面的因素,保證這些工作名額的分配更加的合理,更加的人性化。
劉光齊和閆解成本來是不配得到這個崗位的,可是街道辦考慮到他們兩家人口多,沒有一個人工作的話真的可能餓死人的,於是就讓他們暫時先當臨時工。
想要轉正的話,呵呵,不好意思,那要等到有人退休,並且要在一大幫子臨時工的競爭之中脫穎而出才行,否則,想都不要想。
不相干,那行,有的是人搶著幹,現在的年代,勞動人民最光榮,沒工作,瞎溜達,吃閒飯的人是要被人罵成是二流子的。
袁大中還是去當了他最不願意乾的窩脖,形勢所迫,他每個月還得給一大媽交十塊錢的生活費,一大媽幫忙照料他和他弟弟袁小中的生活。
袁小中今年十二歲,還在上小學,袁大中作為哥哥,也是擔負起了照顧弟弟的責任。
不得不說,龍國人傳統人倫道德觀念的偉大影響力,長兄如父這個觀念,哪怕是袁大中這個禽獸也在不折不扣的執行著。
軋鋼廠的李副廠長上躥下跳的找關係,就是為了能夠當上軋鋼廠的廠長,可是最終卻在將要成功的時候,被軋鋼廠的一件事情搞得功敗垂成。
軋鋼廠出了一件惡性的安全事故,死了人,李副廠長的一把手的夢想就此破碎。
沒錯,死的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四合院綠毛龜賈東旭。
話說賈東旭自從在聾老太太屋裡被劉光齊砸傷頭部之後,又被汙染了的布料包紮,本來就是作死的行為。
雖然第二天疼痛難忍的他去了廠裡的醫務室重新清洗了傷口,重新做了包紮,可是還是感染了。
沒辦法,聾老太太的黃白之物太毒了,又沒有及時處理,這個年代又缺少抗生素類的藥物,廠裡衛生室的醫生又是個半吊子水平,沒有完全消除風險。
在這個多方因素的影響下,賈東旭的傷口逐
:
漸感染化膿。一開始,賈東旭還沒當回事,老一輩人常說,傷口化膿就是要結痂的先兆,不用管,只要不碰涼水,自己就能好。
這種說法有一定的道理,可是那指的是小傷口,人體白細胞分裂,抵抗病菌,就會產生髮炎化膿的症狀。
一般情況下,小傷口的感染,人體白細胞完全可以戰勝病菌,傷口化膿之後也確實會很快結痂癒合。
可是賈東旭的傷口可不小,而且還是在頭上,頭上頭髮多,藏汙納垢也比較容易。
細菌滋生,病菌氾濫,感染也就更加嚴重了,更何況賈東旭的傷口經歷了嚴重汙染,沒有外部抗生素介入,很難自愈。
最近幾天,賈東旭開始斷斷續續的發起了低燒,本來想去醫院看看的,可是沒多久,燒就退了,然後又是起燒,然後再退燒。E
這樣反反覆覆的,賈東旭也就習以為常,不當回事了。可是今天,賈東旭上班之後又發起了燒。
這次可不一樣,這次可是高燒,燒的賈東旭渾身發冷,出虛汗,頭昏腦脹的,提不起力氣來。
本來這個時候賈東旭只要趕緊請個假,去醫院看看,也不是啥大事兒,花點錢,這點小傷雖然感染了,但是對於大醫院的醫生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可是賈東旭現在已經上了兩個多小時的班了,如果這個時候請假,那這兩個小時可就白忙活了,那不就吃虧了嗎?
旁邊的工友勸他請假,他也沒聽,堅持要到中午吃完飯再請假去看病,不得不說,無知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上午剛到十一點鐘,賈東旭幹著幹著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一頭扎進了機床裡面。
高速運動的機床一下子就把賈東旭捲了進去,隨著鋼材進入軌道,車床的刀具可沒有意識,沒有感情,對著賈東旭的身體就是一陣切磋琢磨。
旁邊的工友聽到賈東旭慘叫一聲,扭頭一看,賈東旭已經卷到機床裡了,趕緊跑過去拉電閘。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此時的賈東旭的上半身已經被幹碎了,還卡在機器裡,機器的銼刀正死死的釘在賈東旭的襠部,眼看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