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就一個人也搬不了大傢俱,只好搶一些小東西,甚麼碗碟呀,舊衣服呀,筷子呀,小板凳呀之類的。
床上的東西他是看都沒看,他剛才已經被聾老太太的被子搞出陰影了,現在想起來還噁心想吐呢。
劉家兄弟離得最近,專門搬一些大傢俱,床呀,櫃子甚麼的。
閆家兄弟住在前院,離得太遠,閆解成又小胳膊小腿的,沒啥力氣,只能儘可能多的帶走一些小東西。
椅子,痰盂,臉盆,床單被子,舊衣服,舊鞋子甚麼的統統都不放過。E
一番忙碌,到半夜的時候,終於把聾老太太屋子裡搬得啥都不剩了,閆解成甚至把聾老太太家的玻璃都卸了下來拿走了。
他們雖然儘可能的減少動靜,可是鬧出來的動靜還是不小,四合院的鄰居們也許看到了,也許沒看到,也許看到了裝作沒看到,反正都沒有出來打擾他們。
普通人還是以老實,怕事居多,在他們沒有摸清底細之前絕對不敢輕舉妄動,但是一旦讓他們摸清底細,心裡有了底,也就沒那麼容易抵擋住誘惑了。聾老太太的事情明顯不小,一般人哪有膽子去主動招惹上去。
但是禽獸們可不一樣,他們沒啥底線,膽子也大,懂得投機鑽營,大多都是極端利己主義者,看到利益就會撲上去,甚麼道德,法律,倫理,底線,都會拋到腦後,將好處先撈到手裡再說。
第二天一早,張順送走了妹妹張娟,就趕緊來到街道辦去找劉主任。
劉主任顯然心情不錯,拉著張順就說起了易中海他們以及聾老太太的事情。
“張順,你是不知道呀,你們院子裡還真是出人才,就說易中海吧,當時審問他的時候,我在旁邊,那老小子一開始狂得很,居然要求公安把他的銀手鐲子去掉,還向公安要煙抽。
嘴裡還說著上面的大領導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馬上就會被放出去了,讓公安對他客氣點,他到時候見到了大領導也能幫著派出所美言幾句。
你是沒看到,張所長聽到這話,臉都黑了,本來因為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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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走他們的事情,以及轄區治安不好的事兒,張所長已經吃了上面的掛落,沒想到易中海還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張所長當場就下令不用審了,在筆錄上寫上易中海拒不認罪,態度囂張,直接給重判了。
你說搞笑不,這易中海這種表現,我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不知道誰給的他勇氣,讓他居然帶著銀手鐲子還這麼狂。”
“還能有誰,聾老太太唄,那天我可是跟著聾老太太,她先去了zhengfu家屬院,估計是去見他們的後臺鄭副區長了,然後又去了派出所見了易中海他們,估計是給易中海吃了甚麼定心丸了。
不過劉主任,我倒是很好奇為甚麼劉海中和閆富貴還有傻柱認罪態度那麼好,按理說,他們也知道聾老太太能救他們出去,他們要是認了罪,那聾老太太在外面不是白忙活了嗎?”張順不解的問道。
“呵呵,劉海中這個慫貨,一進審訊室,看到張所長擺著一張黑臉,嚇得站都站不住了,還是兩個公安給他架到審訊椅上,後來他就渾身發抖,迷迷糊糊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問啥他都點頭,張所長就直接當他是認罪了,這才判的輕了一點。
閆富貴也沒好多少,雖然一上來對於一些事實也認了,但是理由多得很,甚麼鄰里情誼,師生情誼甚麼的都冒了出來,後來我們找到了學生家長來跟他對質,他才軟了下來,竹筒倒豆子,甚麼都說了,不過他把主要責任都推到了易中海身上,說他只是拿錢辦事。
傻柱就更搞笑了,審訊員問他為甚麼要打許大茂,他直接就來了句,我打他怎麼了,那小子就是欠揍,然後就說了一大堆許大茂的缺德事,可是雖然許大茂乾的事情是夠缺德的,但是人家好歹不犯法呀,他何雨柱打人家一次兩次的也就罷了,他竟然打了人家兩百多次,你說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張所長一看何雨柱就這麼幹淨利索的認了罪也就建議對他從輕量刑了。”
張順聽了之後哈哈大笑,這劉海中和閆富貴慫是慫了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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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歪打正著居然能從輕量刑,傻柱腦子直了點,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就易中海那個老銀幣,聰明反被聰明誤,只能說他活該了。
“還有件事請順子你要想開點,那個徐老婆子將謀害你父親的事情都攬到了自己身上,說易中海收了她的錢,這才將你父親拉去火化的,易中海給劉海中和閆富貴都送了錢,所以他們當時也都同意了。
經過我們調查發現,徐老婆子是聾老太太以前手底下的窯姐兒,後來從了良,日子一直不好過,但是一直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的。
後來她透過易中海知道聾老太太居然成功上岸了,就想著來投奔聾老太太,聾老太太應該也想找個貼心人照料她,這才撮合徐老婆子跟你父親。
雖然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有很大的嫌疑跟你父親的死有關,但是沒有證據,就不能對他們定罪,張順,我希望你能理解。
但是徐老婆子和聾老太太這次是肯定要吃花生米的,我和張所長也打了招呼,易中海他們幾個會被送到附近最苦,條件最差的採石場服刑,也算是給你一個交代了。”.
“怎麼會呢劉主任,你們已經幫我夠多了,壞人也受到了懲罰,我已經很知足了,接下來還得請您幫忙把我家的財產要過來呢。”張順笑著說道。
可是事情怎麼可能就這麼了了,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這三個人既然牽扯到張順老爹的死上面,那就不可能讓他們那麼容易輕鬆上岸,張順一定會讓他們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你家財產的事情好解決,我晚上去你們院子裡開個全院大會,幫你把家產要回來就行。
工作名額方面有點變故,軋鋼廠的楊廠長栽了,聽說是跟聾老太太的案子有牽連,被調到工業部一個閒職上等待內部調查呢。”劉主任說道。
張順有點吃驚,這次的動作看來是挺大的,楊廠長那麼高的職位,說下課就下課了,說不得李副廠長有機會再進一步。
估計紅星小學的校長也夠嗆能保住職位,自家單位裡混進去了蛀蟲,他也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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