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到張順表示要支援他,這才定下心來,剛才他聽到張順的分析後,雖然嘴硬,可是心裡卻慌得一批。
“順子兄弟,要不咋說患難見真情呢,你放心,只要這次你幫了我,那我許大茂以後就把你當親兄弟了,你有事,我許大茂絕對第一個上。”許大茂也是拍著胸脯向張順保證。
對於許大茂的保證,張順是半個字都不會相信的,許大茂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小人,沒好處的事情,他躲得比誰都快,除非打他一頓。
張順要是信了他的話,甚麼時候被他坑死都不知道,不過對於許大茂,張順還是決定以拉攏為主,利用他跟易中海他們對對線,打一場代理人戰爭也是可以的。
在沒有根本性的矛盾衝突的時候,許大茂還是一個可靠的打手的,但是一旦有了矛盾衝突,張順就會防備許大茂,畢竟這小子陰起來是毫無底線的,連他父母都不放過,你還指望他能對張順手下留情嗎?
“大茂哥,為今之計,我們兩個人都算是把易中海和傻柱給得罪死了,我們要聯合起來,資源共享,訊息互通,這樣我們才能有取勝的把握,要不然被他們各個擊破,我們倆以後可是要被他們欺負到死了。”張順對著許大茂說道。
“是呀,順子兄弟,我們倆要是不聯合起來,根本鬥不過易中海和傻柱,我以前都是找二大爺,三大爺幫忙,可是這兩人是無利不起早呀,每次找他們主持公道都得送上一點土特產,他們才肯幫忙。”許大茂對著張順大倒苦水。
“你指望他們兩個?你不得被他們坑死,他們三個大爺都是站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平常沒事的時候還能幫你跟易中海鬥鬥法,一旦有大事,你看著吧,他們三個絕對是穿一條褲子的,親兒子去了都不管用。”張順對二大爺,三大爺也是相當不滿。
“誰說不是呢,順子兄弟,還是你看得透徹,以前要是有點小事,他們看在我的土特產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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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還會幫我,一旦遇到點大事,他們就會跟易中海一起和稀泥,最後吃虧的還是我一個人,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兩個老東西,一樣的不靠譜。”許大茂也不傻,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大茂哥,你也不用怕他們,說到底你跟我說句實話,傻柱掉糞坑這件事是不是你的手筆?”張順明知故問。
“當然不是了,順子兄弟,大茂哥我雖然恨傻柱,可是也沒那個膽子幹這麼大,這是衝著整死傻柱去的呀,再說了,我就是有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實力呀。”許大茂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得,連聲否認是自己整的傻柱。
“那就是了,不是你乾的他終歸不是你乾的,不是別人誣陷你就能成為事實的,你到時候不管易中海他們說甚麼,你就不要認,讓他們拿出證據來,實在不行的話,你就主動要求報警,洗刷你的嫌疑,反正事情不是你乾的,你怕啥。”張順開始教許大茂應對之法。
“順子兄弟,還是你高明呀,我打死就是不認,他們沒證據,又能拿我怎麼樣?可是要是傻柱又開始犯渾,跟我動起手來怎麼辦,我總不能再挨頓打吧。”許大茂想起傻柱的驢脾氣,頓時又開始犯憷了。
“大茂哥,你怕個錘子呀,傻柱要是敢衝你動手,你就直接往我這邊躲,傻柱只要靠近我還敢動手,我就直接把他幹服了,然後還得報警把他抓起來,大茂哥你到時候去派出所作證就行了。”張順給許大茂打氣。
“那感情好,反正易中海和傻柱已經把我逼到這個份兒上了,我也就不給他們留面子了,到時候一定找派出所評理去。”許大茂在張順的勸說下終於恢復了信心。
“大茂哥,這才對嘛,咱也是四合院的住戶,這都新社會了,哪能讓幾個老不死的這麼欺負,你要是不反抗,他們還以為你是在怕他們,咱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他們那幫子倚老賣老的老王八就該把頭縮回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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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是不識好歹,胡亂出頭,那就把它們的龜頭剁了,讓他們感受一下年輕人的力量。”張順看到許大茂這麼上道,毫不客氣的給他灌了一碗雞湯。
“順子兄弟,你說的太好了,我現在渾身都有勁兒了,就想著跟那幫老不死的鬥一鬥呢。”
許大茂想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順子兄弟,你最近可要小心點了,易中海他們幾個聯合起來要整你呢。”
“哦?怎麼回事,他們上次還沒被收拾夠嗎?怎麼還敢找上來,還想挨收拾嗎?”張順早就猜到禽獸們可能要動手整自己了,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計劃。
“順子兄弟,你可不能小瞧了他們,前幾天,他們就開始找四合院的鄰居們籤聯名信了,也找我了,我剛開始也不願意籤,但是傻柱那王八蛋跟我動手了,我也是沒辦法呀,只好簽了名字,但是順子兄弟,你要相信我,我肯定是支援你的。”許大茂向著張順說出了禽獸們的行動,並再三保證自己不是自願的。
“大茂哥,你放心,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不過這幫孫子真以為籤個狗屁聯名信就能對付得了我嗎,他們也太高看自己了。”張順聽了毫不在意,他知道,區區聯名信根本起不了啥作用。
“順子兄弟,你可不能輕敵呀,你知道傻柱他爹何大清是為啥離開四合院的嗎?”許大茂提醒道。
“不知道,當時我年紀小,哪裡關心這件事呀。”張順確實不清楚何大清當時為啥會離開四合院,並且跑到保定去了。.
按道理來說,就算兩人結婚傻柱不同意,那也不能放棄工作就這麼離開四九城呀,在四九城裡再找個房子,以何大清當時的收入水平,完全不成問題呀,當時四九城的房子還遠沒有現在這麼緊張。
“我跟你說吧,我也是聽我爸媽聊天的時候提了一嘴,當時何大清跟白寡婦在一起之後,原本是打算結婚搬到四合院住的,誰知道他回來一說,就遭到了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強烈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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