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經過詳細的計算,開始在白紙上畫設計圖和施工圖,每根柱子,每塊磚的尺寸資料都要詳細的設計出來,確保節省材料,方便施工,在張順的設想裡,在材料齊備後,現場施工時間應該不能超過一週。
木結構就這點好,不用等待水泥乾燥,只要材料提前準備好,施工起來快的飛起。
第二天一早,張順送走了張娟後,去了一趟軋鋼廠,跟食堂主任交了一車木柴,又賣了幾隻野兔之後又來到了紡織廠。
找到紡織廠食堂的吳主任,跟著他去財務領了賣豬錢後又從紡織廠倉庫買了一匹布料。
這些布料張順打算以後做窗簾,再做幾套床單被罩,張娟的衣服可以多做幾套新的,張順就隨便穿個帶補丁的就行,這年代講究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穿帶補丁的衣服可以顯示出自己勤儉節約的美德,這在當下這個時代是社會的主流。至於小孩穿好點沒人會說啥,只會誇張順對妹妹好,是個好大哥。
像傻柱那樣對待親妹妹的,十個裡面也挑不出來一個,完完全全的奇葩一朵,要不大家咋都叫他傻子呢。
何雨水在原劇中跟著別人一起算計傻柱不是沒有原因的,自家大哥繼承了父親的手藝和工作崗位,卻沒有盡到照顧好自家妹妹的責任,家裡吃的用的都拿去接濟寡婦了,哪個妹妹能受得了,算計他都算是輕的了。
今天張順沒有出城去,他要留在家中繼續畫圖,房子問題需要趕緊解決了,要是趕上下雨天,自家的破馬棚根本就不擋雨,家裡的東西肯定都要淋溼了。
到時候免不了要讓院子裡的禽獸們看笑話,他們高興了,張順自然就不高興,為了張順自己能高興起來還是讓它們別高興了吧。
由於木質結構的榫卯連結比較多,每一處張順都要仔細的畫出下料圖,計算好尺寸,以免到時候安裝不上去。
張順預計,光是畫圖就要畫上兩天,下料倒是簡單,有空間這個作弊神器在,下料這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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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最繁瑣的程式反而是最快最容易解決的。
中午,張順隨便做了點吃的,收拾好碗筷就繼續畫圖,沒有電腦和專業的製圖軟體,手繪畫圖實在是快不起來,改來改去的,張順也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了一陣喧譁聲,張順出去一看,原來是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他們十常侍回來了。
張順看著他們興高采烈,彷彿得勝歸來的樣子。心情逐漸變得沉重起來。一股冷意彷彿無端的從尾巴骨直衝天靈蓋而去。
張順對派出所太自信了,他不止一次的在心裡安慰自己,不論別的部門如何,最起碼派出所作為維護法律公正的暴力機關,應該可以頂得住壓力,給予禽獸們最基本的懲罰。
張順一直相信法律是最後的底線,它是無情的,是公正的,是冷冰冰的鎖鏈,能夠將一切罪惡繩之以法,是最不容踐踏和蔑視的,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妥協了,張順內心之中無比的失望。
就在此時,易中海他們也看到了張順,在易中海的帶領下,他們一幫人來到張順面前。
“順子,讓你失望了,我們不但好好地回來了,在單位也不會受到懲罰,連案底都不會留下,你要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不是誰有理誰就一定能夠笑到最後的。這次的事情就這樣了,我們原諒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看著易中海那得意洋洋的樣子,聽著他令人作嘔的說教,張順強忍著暴起將他們人道主義消滅的衝動。
甚麼叫做原諒我了,甚麼叫做我好自為之吧,這話不是應該我說的嗎,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正義和邪惡怎麼都顛倒過來了呢。
張順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極度失望,極度憤怒,就好像一頭受傷的獅子,異常的敏感,脆弱,暴躁,又好像即將噴發的富士山,極力的壓制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
對惡的壓抑不住的殺意和對公理與正義的懷疑讓張順此刻呆立在原地,動也無法動彈,就這樣在院子裡站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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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頭,在人們的注視與議論中一直的站著。
張順想過他們會被放出來,但是從來沒想過會這麼快,這麼輕描淡寫,並且他們都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就這樣被放了出來,而張順這個受害者的意見甚至都沒人來關心,顯得那麼的無關痛癢。.
張順就這樣在院子裡站到晚上,一直到張娟放學回來,帶著哭腔在旁邊喊了句:“哥,你怎麼了?”這才醒悟過來。
張順低頭看著張娟滿臉淚水的站在他的面前,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張順堅定的說道:“丫頭,我們回家。”
張順帶著張娟回去了,當天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在說張順被打擊到了,以後肯定會老老實實的。
張順也確實被打擊到了,不過卻並沒有像鄰居們認為的那樣以後會老老實實的。他全盤推翻了以前計劃的復仇方案,他決定兩條腿走路,自己暴力復仇與向公家舉報兩種方案同時進行。
不就是上面有人嗎,張順不相信一個孤寡老太太上面的人物能夠之通天聽,只要不停地上告,張順相信在這個新社會里一定會有人站出來管這件事,他們背後的保護傘也一定會被撕破。
至於那幫禽獸,廢了便是了,張順反思了良久,他發現他還是被現代思維給框住了,也就是著相了。
張順來自現代,總是想當然的認為暴力解決不了問題,無論做甚麼事情,先要守法,違法必被抓。
可是他卻忽略了當下的社會現狀,好多法律並不完善,漏洞還很多,技術水平落後,偵破手段低下。張順擁有空間,又練了一身好武藝,不用來行俠仗義,反而被他自己心中的枷鎖所框住了,真是空有寶山卻不自知。
想明白了這些,張順的心情輕快了好多,臉上也有了笑臉,張娟看到哥哥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心裡也很高興。
她比任何時候都要依賴哥哥,以前受到了太多的苦難,現在有哥哥照顧,有哥哥撐腰,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她比任何人都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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