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那小子怎麼說的,提甚麼要求了沒有?”聾老太太這時候也不裝聾了。
“沒有,我們連門都沒進去,張順那小子壓根就不搭理我們。”一大媽無奈的說道。
“那就麻煩了,我早就說過讓中海該下狠手時要果斷些,早點將張順那個混小子趕出院子也就沒那麼多事了,中海非不聽,偏偏要算計讓張順給他養老,現在好了,都反了天了,誰也治不住他了,現在後悔了吧。”聾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哎呀,老太太,您就別抱怨了,現在還是趕緊先想辦法把老易他們救出來才是正理,要是真的被拘留15天,也不知道出來後工作還能不能保住,這麼多人一下子都失了業,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一大媽看到聾老太太顧左右而言它,頓時有些著急了。
二大媽,三大媽他們也都很著急,在一邊不停的轉來轉去。
“行了,行了,你們都消停一點吧,明天上午翠花帶我去找找街道辦小范,讓他想想辦法,軋鋼廠那邊也不用擔心,我去找找小楊,應該沒啥問題,不會開除的。”聾老太太不耐煩的說道。
她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前經營的那些關係現在都不咋願意搭理她了,只有街道辦的範副主任被她抓住了把柄,願意出手幫忙,軋鋼廠的楊廠長還稍微念點舊情,但是也不會過分的違反原則去幫她。
她還有一個老關係,位置不高不低,是她最大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她實在是不願意動用這個關係。
幾人在聾老太太屋裡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別的辦法,時間已經很晚了,聾老太太就把她們都趕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順照例起床鍛鍊,然後買了點早餐就回去了,送走了張娟,張順照例駕著驢車出了門。M.Ι.
出了城,在城外釣了一會兒魚,張順收起了漁具和驢車,徑直往城內走去。
他今天要去四九城各個區政府,郵局,市政府,踩踩點,還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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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主管部門,摸清了位置。
沒錯,如果這次摸清了聾老太太的底細,張順就要開始收拾他們了。張順非常清楚,這個年代沒有網路和自媒體,普通人發聲的渠道不多。
如果不能將他們一竿子打死,那麼以後張順難免會遭到報復,甚至會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現階段的辦案手段還是很簡陋,張順不光要考慮到自己,還得考慮自己的妹妹。
中午的時候,張順在全聚德吃了個烤鴨,又打包了點鴨肉和饅頭給張娟送到學校去。
回來的時候,去供銷社買了鉛筆,尺子和白紙。現在的白紙產量很低,大家用的都是那種發黃的草紙,張順為了寫舉報信也是捨得下本錢投入的。
路過郵局的時候又買了十幾個信封和一版郵票,還分好幾個郵局買了一些信紙。
張順沒有回四合院,院子裡是沒有秘密的,有的是閒的蛋疼的鄰居們沒事老愛扒著別人家的窗戶和門縫偷看別人在家幹甚麼。
然後添油加醋,半真半假的透過聊天八卦傳出去,幾天後就會有數個截然不同的版本傳的整個街道都會知道。
張順寫舉報信絕對不會在四合院裡寫,那就不是匿名舉報了,明擺著告訴別人是你寫的舉報信。
來到城外的河邊,張順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進入了空間,在空間裡開始用不同的信紙和不同的筆跡開始寫起了舉報信。
晚上的時候,張順若無其事的拉著一車木柴回到了四合院裡。
此時,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等十人因在四合院裡聚眾毆打他人,尋釁滋事被派出所拘留的訊息已經在正陽街道和軋鋼廠裡傳的沸沸揚揚。
自古以來,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無數強權政府都做不到的事情,院子裡那幾個老太太更不可能做到。
喜歡懷揣著憐憫的心態看別人笑話是人類的劣根性,例如一些人看到殺豬時會非常的憐憫豬,吃肉的時候卻是忍不住大喊一聲香。
四合院的鄰居們當然不明白甚麼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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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的劣根性,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在外面到處八卦易中海他們的遭遇,完事還會感同身受的來一句“哎,一大爺他們可惜了,要是丟了工作,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其實他們內心深處比誰都希望一大爺他們真的丟了工作,那樣他們就會憑空獲得憐憫也好,嘲諷也罷,反正就是能夠對以前他們羨慕嫉妒恨的一大爺等人的生活指手畫腳的資格了。
張順回到院子裡沒多大會兒就已經聽到了三個版本的易中海他們十個人的處理結果的版本了。
這可能就是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吧。因為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等十人的被抓,整個四合院的鄰居們都莫名其妙的陷入了一種奇怪的興奮中來。
張順沒搭理他們,他從來就不認為這麼一件小事能夠一下子扳倒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富貴三人加上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裡的統治地位。.
等到那幫人被放出來,四合院裡的這幫鄰居絕對會第一時間湊上去噓寒問暖,送上幾顆雞蛋,說上幾句吉利話,甚至會當著眾人的面恨恨的說上一句張順真不是東西的話來。
張順只想看看聾老太太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又沒有可能在自己報仇之後透過官面上的能量使自己和妹妹陷入不利的局面。
張順正在做晚飯的時候,一大媽扶著聾老太太,帶著二大媽,三大媽,賈張氏,徐老婆子,秦淮茹一起來敲門了。
張順開啟門,看到是這幾個人,沒好氣的說道:“如果是來求情的話那就省省吧,我不會寫諒解書的,就是因為受害者總是會選擇原諒施暴者,所以違法犯罪才會屢禁不止,施暴者下次欺負人的時候才會越發的肆無忌憚,只有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以後他們才會改正,這才是真正的治病救人。”
張順冷靜的跟他們講起了道理,雖然沒啥用,但是張順還是要說,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他們到底會不會真誠的道歉而不是拿著錢來砸到張順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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