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表現出喜氣洋洋的,哪怕是裝出來的,也得給一大爺面子不是。唯獨賈東旭,他認為一大爺已經放棄了他,所以才會收袁大中為徒。
其實賈東旭真的是冤枉一大爺了,一大爺指望賈東旭養老呢,前前後後為賈東旭付出了不少,怎麼可能放棄他呢?在投資收回來之前,除非他死了,否則在一大爺眼中就沒有放棄一說。
一大爺收袁大中為徒也是為了給自己多找一個養老的備選,賈東旭隨了賈張氏的好吃懶做,有點小聰明卻不用在正途上,每月工資一發就去找他那些狐朋狗友打牌賭博,一沒錢就讓賈張氏去找自己借錢,關鍵是從來沒還過呀。
一大爺認為賈東旭不太靠譜,傻柱雖然不錯,但是傻柱的老爹何大清還活著,不知道啥時候就回來了,搞不好自己就會雞飛蛋打。
想來想去,還是得多找幾個備選人選,袁大中就不錯,從最近的觀察來看還挺靠譜的,更何況自己跟徐氏還有場露水姻緣,現在自己收袁大中為徒更是親上加親了。
等到自己熬死了一大媽,就跟徐氏結婚,到時候兩個兒子養老豈不非常保險,這可比賈家的條件好多了。
張順也是想笑,這一大爺為了養老可是夠拼的,一旦選好了人選就上杆子的去套近乎。
看到也沒啥別的事了,張順就溜達著回去了。
今晚的全院大會結束了,可是四合院的眾位鄰居們心中卻並不平靜,今晚吃了太多的大瓜,大家都有點撐著了。
首先便是張順砍柴每天能掙三塊錢的事,這都頂上普通工人三天的工資了,難道砍柴這麼掙錢嗎,自己以前為啥沒發現,要不自己早就發財了。
其次是一大爺收袁大中為徒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袁家在四合院裡站穩腳跟了,以後再也沒人能隨意欺負袁家了。
賈家,賈東旭正就著花生米喝著悶酒,秦淮如上前勸道:“東旭,你看開點,一大爺收袁大中為徒是他的事,又沒有說不認你做徒弟了,你沒必要在這生悶氣呀,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賈張氏聽了大罵一聲:“你這個賤人,敢咒我兒子,那易中海個老絕戶分明想過河拆橋,哼,想得倒挺美,我可不會讓你如意。”
想了想又罵道:“徐老婆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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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肯定是去勾引老易了,要不老易怎麼可能收她的兒子為徒,賤人,我早就看出來她不是啥好玩意兒,老張頭肯定是她害死的。”
賈張氏這一席話直接把賈東旭的酒給嚇醒了,趕緊阻止她老孃:“娘,您可別亂說,這沒有證據的事被別人聽到了舉報上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賈張氏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沒再多說甚麼,心裡卻打定主意要將徐老婆子謀殺親夫的罪名給坐實了,她甚麼時候受過這等窩囊氣,不報復回來,覺都睡不著。
一大爺家,一大媽正在燒水給一大爺泡腳,猶豫了片刻,一大媽問道:“老易呀,你說張順這小子靠砍柴一天能掙三塊錢,真的假的呀?”
“他都自己承認了,那還能有假,只會多不會少,這年頭誰敢說自己掙得多,那不是找著讓人惦記的嗎?”一大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那我們能不能跟張順商量商量,讓他給我們養老,我看了,這孩子是個勤快的,比你的倆徒弟可是要有志氣有出息的多。”一大媽試探的問道。
“正是因為他太有志氣,太有出息了,我才不敢考慮讓他給我們養老,我們沒甚麼能幫他的,小恩小惠他肯定看不上,付出太多風險又太大,只有東旭,大中這種人才靠譜,沒多少出息,稍微給點好處就能對我們感恩戴德,這樣我們養老才有保障,就算最後不成,我們手裡還有錢,也不用太發愁。其實算起來傻柱才是最適合我們的養老人選,人傻,心眼直,又有手藝不用我們幫襯,只要好好調教,將來給我們養老不成問題,可惜了,何大清還活著,當年我就不應該心軟。”
一大爺想起自己的養老大計,頓時心煩意亂,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絕戶是他心中最大的痛,養老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執念。他也想像聾老太太一樣,成為院子裡的祖宗,一言九鼎,不用發話就有一幫孝子賢孫爭相為他養老。
二大爺又在家裡打孩子了,劉光齊最得二大爺寵愛,從小到大就沒捱過打,兩個小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就不一樣了,哪天要是不捱打了準是二大爺沒在家。
其實二大爺也是有點見識的,他年輕時在大戶人家當僕役的時候見到大戶人家培養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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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資源都往老大身上傾斜,家產也都留給老大,其他的兄弟喝點湯就行了。
於是二大爺就模仿大戶人家,開始這樣教育起自家孩子了。可是他哪裡知道人家大戶人家資源往老大身上傾斜是要樹立老大的權威,讓老大成為家族下一代的領軍人物,同時也是樹立規矩,防止兄弟多了鬧分家,平白削弱家族勢力。
老大在獲得這些偏愛的同時更是要擔負起照顧以及教育自家弟弟妹妹們的責任,最起碼弟弟妹妹在外面受到了欺負,老大有責任為他們出頭平事。
在家裡弟弟妹妹犯了錯,老大也要承擔照顧不周的責任,不說一同受罰,最起碼也得替弟弟妹妹們求情吧。所謂兄友弟恭就是這個道理,兄友弟才能恭,父慈子孝,父慈了,子才能孝。
二大爺可不懂這些,他看到了點皮毛便將這種做法當作他老劉家振興的金科玉律,殊不知畫虎不成反類犬,看看在一邊看著兩個弟弟捱打反而幸災樂禍的劉光齊和滿眼都是恐懼和仇恨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就知道了。
二大爺的騷操作不但沒有使老大在弟弟們面前獲得權威,沒有使老大扛起責任,反而培養了一個只會一邊看熱鬧的沙雕,以及兩個弟弟對這個沙雕兄長極度仇恨。
三大爺這時候也在家中開起了家庭會議,主題便是家中空閒的人都出去撿柴火,他算了一筆賬,他家三個兒子一個閨女,閨女還小不頂用,三個兒子每人每天弄來兩百斤柴火,那一天就是六百斤柴火,三塊錢了,再加上自己的工資,那自己家很快就可以成為四合院首富了。
果然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以前怎麼每人發現砍柴這麼賺錢呢,看來自己還是得多算計算計,千萬不能再讓賺錢的機會溜走了。
這時閆解成問道:“爸,我們去哪裡弄柴火呀,城裡又沒有,城外又太遠了,我們走過去都大半天了,弄了柴火怎麼弄回來呀?”
老二閆解放也不想去砍柴,他剛上初中,正是好玩鬧的年紀,也是附和道:“是呀,爸,我和解曠還要上學呢,放學那點時間走到城外都不夠,去哪裡弄那麼多柴火呀。”
老三沒說話,但是也是盯著三大爺,意思很明顯,不願意去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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